韋欣雅再三追問簡思是怎麼認識苗程遠的,得知過程後摸著下巴一副顛覆觀念的樣子念叨說:「原來相親也有好貨色的。」
張柔對苗程遠的好感是十分明顯的,覺得簡思很應該和他發展看看,還主動邀請他一起去吃晚飯。簡思輕蹙眉頭看著張柔和正良有意無意地圍著苗程遠問東問西,他們比她還主動,張柔說著說著,就接了個電話,表情開始不自然起來。簡思擔心是工作上的麻煩就走過去,聽見張柔都發起急來,不客氣地說:「你剛下飛機就去睡覺休息啊,亂跑什麼?!她是和我們在一起……你別過來了,我們就要走了!沒什麼瞞著你的!……別過來!」
簡思的心一顫,隱約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張柔掛了電話,翻了翻眼睛,「幸好他不知道我們在哪裡。真是陰魂不散。」她拍了拍簡思,示意她不要緊張,然後就催促攝影師加快拍攝速度。
簡思心亂,是奚紀桓吧,他怎麼又開始了,這麼久不打電話她以為已經順利地解決了這個麻煩。唯一慶幸的是張柔沒有把地點告訴他,如果他還是不死心,她寧願私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再次把話跟他說明白。
當一輛拉風的寶馬跑車停在湖邊時,簡思真是頭都瞬間疼痛。
奚紀桓洋洋得意地從車上下來,一副他最聰明的樣子踱過來,張柔氣得暗暗跺腳,不用問,他一定是問了她媽媽,奚紀桓在海圖的時候見過她媽媽,他是很會討老太太歡心的人,立刻就熟悉了。
他並沒留意苗程遠,以為不過就是張柔的一個親戚,他走到簡思身邊,話是對張柔說的,但大家都知道他想說給誰聽,「我哥把我派去法國,還卑鄙地把我的電話轉移到李老太太的手機上,害我聯繫不上你們。我惦記著一定要參加你們的婚禮,跑回來了。」
「李老太太?」張柔一時想不起是誰。
奚紀桓無限鄙夷地撇了下嘴,「就是我那個寶貝秘書!」
張柔想起那個冷著臉的中年婦女,不由失笑,接著不屑地嗤了一聲,「二世祖!」
奚紀桓也不介意她的刻薄,瞪著眼催促:「你們趕緊拍!再晚一會兒天更涼了,冷啊。」
張柔和蔣正良互相看了眼,都覺得趕緊拍完離開才是正途。
「我就知道給你打電話,你肯定不會接!」等張柔夫妻倆一走開,他就變臉很冷酷地說,只不過了解他的人都會覺得他的冷臉很虛張聲勢。
簡思低頭,不看他,也不答話。韋欣雅先是對著奚紀桓花痴了一會兒,發覺了他對簡思態度的異樣,饒有興趣地看看他們又看看苗程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