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柔從家裡帶來了熱粥,半強迫地餵給簡思吃,滿意地看見她退燒後面容恢復少許血色。病中的簡思比平時更惹人心憐,俏美的的容貌配上蒼白柔弱的神情,不知怎麼就流露出一種天生的嬌媚,她這個女人看了,也忍不住想好好呵護她。從正良口中她完整的得知了奚家和簡思的糾葛往事,看著她這副麗質天生的迷人容貌,張柔也覺得自己很酸很老套地想起「薄命紅顏」這個詞,美貌帶給簡思的,從目前來看……全是不幸。
簡思退了燒,疲憊地睡去,大汗淋漓。
接近凌晨,奚成昊才返回醫院,張柔眼尖地發現他俊美的臉有些紅腫,嘴角殘留了些深褐色乾涸的血塊。奚成昊不在乎他們驚疑的眼光,走到簡思床邊輕柔的拉起她露在被外的手,握了握,有不舍的放回被裡。
即便這樣輕微的舉動,簡思仍緩慢睜開眼睛,那雙清澈水漾的眼瞳因為剛剛醒轉略帶迷茫,奚成昊痴痴的看著,她還是這麼美,美得讓他用自己的一切交換也願意。
「思思,快好起來。好起來我們去登記結婚。」他笑,說的甜蜜而寵溺。
「不!」簡思的雙眼掠起恨意,剛剛的睡意迷濛瞬間消散,她想也不想地拒絕。
「聽話。」奚成昊摸了摸她汗濕的額頭,「你不是恨我麼,恨我媽媽麼,還有什麼比和我結婚更好的報復?」他奇怪的理論讓一邊的張柔和蔣正良面面相覷。
簡思卻垂下眼,似乎在考慮,她濃密的睫毛壓下眼中一閃而逝的冷峭,她曾經無數次因為了解奚成昊而感到悲哀,這回卻幫了她的大忙!
她不能和他耍過多的心計,因為他太聰明,一時之間她想不出多麼嚴謹的計劃,就不能弄巧成拙。這個男人最大的弱點就是驕傲和倔強,所以當初他能做到明明還愛她,只是因為她擅自打掉了孩子就憤然離去。他母親對他感情的一再粗暴干涉,已經讓他無比厭惡和痛恨,偏偏他媽媽還總是用他最不能忍受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