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給你炒個瓜片,看,這黃光多新鮮。"李阿姨殷勤的說。
"不用了,中午我不想吃飯,睡一會兒去。"她轉身上樓。
她拉上了最後的那層窗簾,整個臥室立刻暗的像個山洞,她才不會像個傻瓜一樣,趙澤一"提醒"她就去刺探,說不定趙澤又雇了什麼狗仔狗貓的等著她,反正老太太閒在嘉里有錢又有時間。她要是立刻就去了,奚太太還不得得意的笑出好幾條皺紋來?她沒那麼孝順。
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幽暗的光線里,她卻失去睡意--奚太太收羅了個章睿的目的很明顯得的讓人簡直懷疑她不該這麼淺薄,奚成昊會看不出?會陷進這麼個顯而易見的陷阱里?
或許……他又會對她說,不過是順水推舟,不想激化兩邊的矛盾,反正他有的是藉口。
她發現自己不自覺的扶上了臉頰,這張因為最近精心呵護而綻放俏美光彩的臉,真的會這麼快就失去吸引力?
奚成昊回家的時候簡思還在睡,他聽李阿姨說她還沒午飯有點兒不悅,看見廚房裡沒有收拾的幾包蔬菜,他頓時有些懊惱,"都扔出去!"
李阿姨對他莫名其妙的怒氣一愣一愣的,怪不得太太不讓她收拾呢,原來是算準了要扔。本來她還想清秋帶回自己家,瞥了眼主人的臉色,想想還是別冒這險了。
簡思躺了一下午,腦袋脹痛,渾身發沉,原本是想賭氣,沒想到真的要病了似的。
她聽見奚成昊在樓下打電話,聲音有些高,聽得一清二楚。
"不要再搞這麼多事了……我都扔了……"
她笑笑,沒再那麼煩悶。
接到張柔的電話,簡思稍為有些意外,自從她和正良度蜜月回來送了禮物就很少聯繫,簡思也不是喜歡沒事打電話聯繫朋友的人,一度斷了音信,就象不在同一個城市了一樣。
張柔的聲音不像以往那樣意氣飛揚,當她沉著嗓子問:"晚上你有時間麼?"簡思忍不住皺眉,這滴落不該是屬於張柔的,她隱約感覺到張柔的頹然應該與正良有關。她也算熟悉張柔,如果因為工作上的事,她要麼大聲抱怨數落要麼歡喜振奮,絕對不會有這樣有氣無力的樣子。
簡思記下了時間和飯店,掛斷了電話。坐在從窗子透進來的陽光中,她發了一會兒呆,張柔的沉重似乎飛快的影響到了她。晚上……簡思撥了手機,提前告訴成昊一聲吧,萬一他推了應酬回家和她一起吃飯,把他一個人丟在嘉里就過意不去了。在按下撥出鍵的剎那,她頓住了手指,這何嘗不是一個好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