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紅,緊閉著的眼睛,睫毛卻輕輕閃動,"我就 是不知道!"她硬著嘴巴發橫。
"哦。"他似乎有些苦惱,很無奈的忍笑說:"那我只好證明一下了。"
"你……你……"她又氣又羞,使勁併攏雙腿,"你不是趕時間嗎?!"
他笑著,輕而易舉的攻占了天堂入口,"已經算好了表白時間。"他解釋的很耐心。
她被他弄的氣喘吁吁,他無賴起來也可恨,她不配合的僵著身體,任他如何挑撥就是不給反應,奚成昊又氣又笑,埋在她身體裡不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怎麼大醋勁?怪不得人家說婚前看著多好欺負的女人娶回家都變兇悍,我還真是好騙,以為娶了個小白兔,結果還是個老虎精。"
她嘟著嘴巴不睜眼,隨便他怎麼說。
"你這樣我軟不下來,一天就保持這樣姿勢啊?"他壓在她身上,也消極起來。
她知道他這就是變相威脅,一揚下巴,表示悉聽尊便。
他哦了一聲,心領神會,把枕頭下的手機拿出來,"我給他們打電話取消今天行程啊,對了,昨天別你嚇得沒吃飽,現在餓的厲害,叫李阿姨做早飯送上來,就這麼吃……"他笑。
簡思被他氣的抬腿就是一腳,他故意被踢得向後退,從她身體裡畫出來,不等簡思趁機逃脫,又壓回來,撞入得更深,疼得她哼了一聲。"思思……別折磨我。"他低喘著,說,簡直倒打一耙,抬起她的雙腿,她也敗了,揉揉的盤住他的腰,他笑,壞壞的誇獎說:"乖了。"
他心滿意足的解脫了自己,俯身看身下還沉迷在高潮的餘韻里的她,嘿嘿笑著說:"原來床頭打架要這麼床尾和。"
她迷迷糊糊聽見他的話,氣的直發嘔,隨他笑著洗澡整裝再不理他,直到聽見他下樓離去。
他默然起身走進浴室,清晰他留在她身體裡的狼藉,沒有表情的臉上不復存一絲甜美嬌俏,他喜歡的是愛撒嬌的小白兔……他說對了,她不是。小白兔絕不會在丈夫如此"表白"之後還記恨著那聲挑釁的冷嗤,記恨讓章睿有機會侮辱她的他。就算記恨,也不會動了報復的念頭,但她會。
站在嘉天大廈前給奚紀恆打電話的時候,天竟然飄下了幾許薄雪,平添了浪漫的氣氛。簡思穿了條白色的貂茸短大衣,款式優雅,提了個頂級品牌的限量版手包,低調的華麗,讓她看上去美如夢幻國度來的公主,絕艷而不自知,猶自甜美微笑。
不自知?她知道的很清楚,嘉天大廈進出的女人不會不認得她身上和手上的昂貴奢侈品。她的笑容淡雅甜美。掩蓋了心中的譏諷。她從來都知道所謂"流言"、"八卦"的傳播速度究竟能快速到什麼地步,當初她爸爸為什麼死,她流產……這些她認為不曾訴說就不會泄漏的秘密,爸爸去世的第三天就已經成為鄰里熟人的廣泛談資。
奚紀恆出來的大概很急,或者……他並不想和她多談,他並沒有穿大衣,單薄的西裝看上去瀟灑耀眼,簡思卻擔心的握住他的手,"冷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