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施邊吃邊問:"你和奚紀桓怎麼樣了?"不著痕跡地看了簡思一眼。
"菜心"喝了口飲料,很感慨很豪邁,好像剛才她喝的是烈酒一樣,"像他那樣的臭少爺都被女人慣壞了,多少有點兒賤!我就是追他,也不能給他好臉!"
簡思正喝水,一下子嗆住,手忙腳亂地拿餐巾紙捂著嘴,又笑又咳。
梅施眉開眼笑,壞壞地逗她繼續說:"嗯嗯……很有道理啊,菜心!"
"其他女孩都誇他吧?"菜心賊賊地笑,好像還挺得意,一副小孩子樣,簡思看著她,覺得她的確和奚紀桓挺配。"我就損他!把他說的一文不值,好像他是只嗡嗡亂飛的蒼蠅,看,我立刻在一票美女中鶴立雞群了。"菜心呵呵笑,還很卡通地仰起臉,就差叉腰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了。
梅施把臉埋在碟子裡,估計是不想爆笑打擾菜心的心得講述,還忍耐得很勉強地配合說:"非常鶴,非常鶴。"
她配合得太沒誠意了,"菜心"很不滿意,砸吧一下嘴,"你還真別不信,你家阮老闆忍你這麼多年,不就是這麼回事嗎?!你看看,我表姐就是不信,所以到現在也搞不定奚大帥哥!估計我和奚紀桓的孩子都出來打醬油了,她還在辛苦地月球繞地球,姐姐,光靠公轉是沒用的!要撞擊!"她一手握拳,使勁搗在另一隻手的手心,啪地一響,好像她要告誡的人就在她對面一樣。
梅施終於笑噴,表情怪異地齜牙笑,很色狼,"撞擊……"尾音曖昧地上挑,神情和口氣一樣猥瑣。
菜心一撇嘴,義正嚴詞地譴責:"施施姐,你的心靈很不純潔。"
梅施不以為恥,"我一個已婚婦女,哪兒都不純潔了。說說,你表姐和……"她忍住沒去看簡思的表情,"和奚大帥哥'撞擊'了沒有?"
"好像還沒。"菜心皺眉撫著下巴,十分惋惜,很精明地看了簡思一眼,繼而問梅施:"思思姐是自己人嗎?"
梅施嘴角很卑鄙地上挑,"自己人,自己人,絕對信得過,你說吧。"
"我很懷疑奚成昊那方面不行!"
簡思愣愣地看著她們,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來聽她們的談話。
"不是說男人工作壓力太大,就影響那方面的功能嗎?"菜心很學術地皺眉思索,"不然就我表姐那樣的女人……實在沒道理。如果真是這樣,我還真得好好勸勸表姐,長得再好看,是個太監也沒用啊。"
"太……"梅施笑得賊眉鼠目,嘴角直抽,用眼角餘光瞟著簡思的臉色,"誹謗,誹謗。"太監還能有女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