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开了。
仆人端着晚饭走了进来,放在他面前的是奶油面包和玉米浓汤。
一看就知道是鳞城悉心调查过的,他最讨厌的食品组合。
“鳞城在哪里?”他爬起来,用干哑的嗓音问。
仆人停下脚步:“我不明白您的问题。”
他皱了皱眉:“鳞城,你们首领,在哪里?”
仆人重复道:“我不明白您的问题。”
他无奈地选择了放弃,这个仆人的表现和奇迹酒吧的酒保一样,木讷而无知。
自从意识恢复过来后,他就被关在这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更换过,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洗,所有藏在身上的匕首、刀片都被收缴一空。
但这不代表他手无缚鸡之力,他现在的衣袖里藏了一片从床板后扣下来的尖锐铁皮,只要有这个,他就能干掉每天给他送饭的男仆,然后闯出这间囚室,在外面他一定能弄到刀,只要有刀,他可以杀死任何人。
可是他并不想离开,他知道只要他留在这里,他的猎物一定会找上门来。
鳞城眼中有和他相类似的欲望,同样的,无关感情的生理吸引。
就在他准备合上眼睛再养精蓄锐一会儿的时候,一边的仆人忽然开口说:“有您的通讯。”
他蓦地睁开眼,从对方手中接过听筒。
“晚餐如何?今天的小结巴。”鳞城戏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被奶油的清香折服了吗?那是‘外来货’,不是用糖精做的,价格不比催情剂便宜,说实话我倒是不那么想匀给你。”
一三不想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