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弱点仅仅在于,身后需要保护的男孩过于虚弱,以及手中的刀锋太过轻薄。
死神的镰刀不够锋利,导致许多亡灵白捡回一条性命,皇后手下的Alpha别的有点没有,命硬倒是真的,一个个像人肉沙袋似的往前挤,试图捉住因为人潮而无法灵巧活动的猎豹。
一三紧贴着墙壁,半拱着身体,他听到皇后的人在驱散车厢中的流民将它们赶到车厢的另一节中,他听到棍棒敲击和鞭打的声音,这群暴徒从不会忘记携带自己的奴役道具,像是牧羊人去赶鸭子一样驱赶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人们。
遇到受伤了或者走不动的,就直接杀死,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垫脚石,无辜地流民一个个倒在眼前,狭窄拥挤的车厢中恶臭弥漫,血腥气浓郁的呛鼻。
一三皱了皱眉,他不屑于对方这种做法,如果他手中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他一定能做到在恶行发生之前除去眼前的敌人,只可惜他手中的玩赏武器实在不足以让他一击致命。
这个时候,身后的男孩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转过头去,只见男孩曲起指尖,敲了敲身后的墙壁。
他照着对方的动作抚摸那片贴墙,忽然一处凹凸不平的纹路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问。
鳞城伸出手指,在门上慢慢地写到“门。”
一三眼睛一亮,握住鳞城的手腕将他拉回来,“不急。”
接着他忽然用力踹开眼前的一个流民,以极快的速度向暴徒突袭而去,如同埋伏与树杈之上的巨蟒,修长的手臂猛地卷住一人的颈项,拽着他的身躯将Alpha厚重的身躯掼在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剧烈的轰响。
目标的暴露导致聚集的暴徒群起而攻之,一三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引至墙角,一手搭住男孩的肩膀将他往后一带,一手用短刀袭向他们的手腕,他非常擅长借力打力、驾重就轻,体格宽大的Alpha们宛如他手中把握的扑克牌,叠合交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