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函的腿好的很慢,连续几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魏凯不许他在做家务,也不许他在做饭。想来也不能总让他跟着自己吃方便面,于是魏凯撸起袖子决定学做饭。
“伊函,做米饭要放几碗水?”
“上尖一碗米,先用水洗一下,然后放两平碗水就可以了。”
“哦。”
“伊函,葱花要切成丝还是切成段?”
“切碎了就可以了。”
“伊函,炒菜要放多少油?”
“适量。”
“那放多少酱油?”
“适量。”
“那要放多少盐?”
“适量。”
“哦,那,适量是多少?”
“额,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不行!”
伊函呼了口气,只好把椅子挪到阳台门口,一点点的指导他炒菜。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候,两道菜终于炒好了,勉强能吃,就是颜色难看了点,味道欠了点,稍微糊了点。
“是不是很难吃?”
伊函摇摇头,吞到嘴里一大口,“很好吃。”
魏凯吧嗒吧嗒滋味,肯定比伊函做的难吃多了,不过总好过吃方便面。伊函吃的很高兴,而且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9
9、九: …
伊函养伤这段时间魏凯出奇的勤快,几天之内干的活比他那几年干的都多,没办法,伊函太爱干净见不得一点灰,看见哪个地方脏了总想拿抹布擦一擦,魏凯未免他乱动只好天天把房间都收拾的一尘不染。
三餐魏凯也要全部负责,伊函说,“先生,我是腿伤了,手又没事,还是让我来做饭吧?”
“这几天我来做。”
“可我是在给你打工。”
“你照顾我那么久,现在让我照顾你一下又什么关系,就当给你放假了,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于是魏凯撸起袖子又进了厨房,经过伊函的几次指导,他总算明白适量是多少,炒出的菜勉强能吃。
伊函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总是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扭动着身体,满脸的不舒服。
“怎么了伊函?”
伊函拧着眉半天挤出一个字,“痒~~”
魏凯偷笑一下,把受伤的腿抬到自己腿上,掀起裤子看了看。白皙纤细的小腿上一条长长的疤痕,全部结了枷,黑红的颜色很是扎眼。魏凯觉得有点可惜,要是伤全好了,估计会留下很长的一条疤痕。
“很痒吗?”
伊函的那只小脚紧紧的勾起来,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却被魏凯阻止了,“不能挠,会落疤的。”
“可是,真的好难受。”
魏凯用指甲在伤口四周轻轻的刮弄,很轻很轻,虽然不能彻底解痒不过还是让伊函松了口气,小脑袋向后仰着露出漂亮的喉结一下下的滑动。魏凯又看直了眼,他发现伊函身上好象每个部位对他都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好想,上去咬一口。
魏凯咽了下口水,“好点了吗?”
“嗯~~舒服多了。”
魏凯的鼻血差点流出来,舒服也用不着说的这么扇情吧?你想要我的老命呀?
伊函腿不痒了,可是魏凯心理却开始痒了,好象有小虫子在爬一样,手里摸着丝滑的皮肤那感觉更是刺激,要不是仅存的一点理智在控制他,怕是那只手早就就顺着小腿摸到大腿了,然后一路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