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他。他陡然怒道。
我顿了顿又道:彻,如果我爱的不是你,你会如何?
他半晌未语,抚在我背上的手指却轻轻颤了颤,我心里有些微微发苦:若我爱的不是你,你会不会和田蚡一样?
他这才说道:会,但我不会像他那么蠢,只求一晌贪欢,我会把所有的障碍彻彻底底的清gān净,然后把你放在我身边,一辈子不离开。
若我不愿意,你会用qiáng么?我问的极是心虚。
他轻声笑了笑:要听真话?
嗯。
他叹了叹气:我会。
我有些发抖,苦笑道:若我喜欢的不是你,这辈子是不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有些不悦: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王孙不喜欢我了么?
我敢么?我揶揄道。
他轻笑起来,我清晰的感到他心里洋溢出无以言表的喜悦,他缓缓道:其实王孙也一样,是不是?
我无奈笑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么?是谁说‘那我只好不留孙公子的命了’?他得意道。
我瞥了一眼:孙鹤清真不要脸。
他默了一阵,又道:你我于qíng之一事上,都是说一不二、狠辣果决的xing子。只看得见自己想要和属于自己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某月鞠躬道歉~~~~~~~~~
我这些天真的很忙的说,毕业嘛,各种忙啊~~~~~~~
抽空写了一点就贴来了,后面还有近两个星期才会彻底忙完毕业事宜,所以~~~~再更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o(╯□╰)o
要不大家就先收着,横竖不会太监的~~~~如果不想再收也无妨~~~毕竟也不是什么很给力的文~~~呵呵~~~
某月再拜~~~~~
☆、三十四
此后,朝中倒也安宁,只是听红玉说起,私底下他们没少因为魏其侯和田蚡的死嚼舌根子,各种传闻天花乱坠。我笑笑jiāo代她往后别没事去听那些话儿,宫里的舌头能生生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到最后说不准连自己都怀疑起来了。
彻表面上看上去高兴些,毕竟一招扳倒了窦家和田家,可有些时候,却是看着我的脸愣神,我笑着问时,却也只是极动qíng的抚一下脸颊搂起来,笑笑不说什么。
他自登基以来,皇权上每每向前跨一步,其实也需付出极大的代价。至此时他心上,千疮百孔沧海桑田。
现已元光四年初夏时节,彻将近二十七岁生辰,八年时光,日月如惊丸猛然回首,过往竟如无涯之水,可我已渡至此,若说冥冥中有指引,可一步步我又何尝后悔?
我捻转着掌中的青玉杯盏,侧过头看着彻,曾经的豪发英气如收入刀鞘的利刃,已变得沉稳深刻。
他低低地伏在案几上翻阅折子,不时皱眉沉思提笔勾点,或眉开浅笑卷起略过,玲珑跪在一旁研磨端茶。
他平日里不喜束发,除却上朝,一回宫便要去了发冠,只用一条玄色发带束着,或者gān脆披肩散下。写起字时看起来格外碍事。
不过,他如此却显得那张棱角分明张扬凛冽的脸部线条多了些许柔和,笑起来更是如夏日滂沱大雨中几株紫薇花,明艳亮烈。
他坐在环形亭台的风口,鬓边几缕落发自耳畔滑至下颌,风过一阵便贴着脸颊的弧度不时晃动,他有时嫌烦,一边拿手捋一边皱眉尖,玲珑便忙上去给他重新梳头发束发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