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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避而不答,只淡淡道:没事,我有分寸,这回,让魏其侯去,养了这么久,该拿他用用了,他那点肠子估计也憋急了。

我不明白他意yù何为,但听他说起魏其侯,却也有些心里发虚,中气不足也似问道:窦家现在可都靠他了,你想做什么?

他冷哼道:窦家?你以为我留着窦家是为什么?

每次他如此神qíng和语气都让我觉得背上有些冷嗖嗖的,我抿了抿唇直摇头,眼里竟是有些无端的惊惧。他回神来,把我搂进怀里柔声道:王孙,你在怕?

我苦笑道:嗯。

是怕

他拍拍我的背,叹道:我本不想,可是,我不能容许有一点威胁你的东西存在。

可他们没有威胁到我。我有些心虚。因为总觉得彻对田蚡有些不明所以的戒备,我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什么,却又不敢轻易试探,他比我聪明许多。

他故意放平语气,抚着我的眉鬓缓缓续道:你知道么?帝王术说白了,不是打压灭尽,而是制衡,只有如此,才能物尽其用,也不致朝中一边倾倒,一方一手遮天。我留着窦家也是为此。你不是也这么想的么?不然在钱财上,你不肯给田蚡婚娶用度,却对姑妈一味宽放。

我点了头嗯了一声,又说道:我以为,你总会有几分,为了阿娇

他手上明显僵了僵,我突地觉着心里漏了一下,默无声的侧过脸避开他抚在我眉角处的指尖。他似是也惊了一下,手上收紧力按着我的脸,便印上唇来:别躲,别躲我。他闭着眼,眉间丝丝倦意。我看的心里一阵阵难受,只轻声道:我没有。

他只贴着我的唇,不再动,许久才松气道:王孙,我知道,去者已矣,存者当惜,阿娇她我此生欠她,下了地狱,便是油锅刀山我都替她受了就是,只是,你是我现在唯一剩下的,若护你周全要我舍了阿娇,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我咽了咽泪,却笑道:是啊,反正也欠了她了,你这算是破罐破摔?还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他也笑:是啊

彻果真算得透准。

赈灾一事,其难治的根本在于,历代huáng河雨季涨水,一直有扒北岸的堤用来泄洪,以保南岸的民田,可如今去了许多官员,却是下不得手。

因为近两年,北岸也有良田千顷,而且,南岸的田是百姓的,北岸的田是田丞相和王太后的,谁敢去扒?

这其中曲曲折折天家yīn私,谁伸伸手便要惹一身毛,官吏也是人,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小日子,是以那些派去的官员一回京便告假。

而魏其侯窦婴,xingqíng高端,虽不在朝中居高位,却依旧自命不凡,广jiāo雅士,此番被彻招来赈灾,竟也是屁颠的去了,分明也是个沽名钓誉之人,哪里还有丁点儿出世的高姿?

窦婴拿了诏书,三下五除二的扒了北岸,淹了田家和王家的千顷良田。朝中一些看不惯田蚡仗太后之势欺人的,趋之若鹜的往魏其侯那里倒了。这梁子,算是结的结结实实。

彻看着朝中形势风起雾转,只冷眼看着,似是这些事从何起往哪里发展,全是他一手导成一般。

这事歇了一段倒也没起什么大làng,彻却似乎有什么疏漏一般,整日还一副若有所思。

直到有一日晚膳时。元安说到魏其侯府的奴才有眼无珠,在街上失手胖揍了丞相府的男宠,长安城里街街巷巷说的沸反盈天,丞相大失脸面。彻突然甚是高兴,晚膳都多喝了一碗粥。

我一看他用过晚膳后眯起眼神直盯盯的看我的脸,声音黏腻沙哑如同泼了一桶蜂蜜般叫:好王孙,浑身便一阵寒战,耳朵根都被jī毛掸子扫了一扫,当下拉着脸鲠直了脖子qiáng硬道:我有几卷竹册没看完,有几幅画描了一半,你还有晁错的《论贵粟疏》没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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