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又在她胸口抓了一把道:“早就听闻你玉凤仙早些年间风靡整个京师,上下两张嘴儿同等出色,等爷抽岀时间试试你的成色。
”说罢便不再理这个玉凤仙,用手搂过身边娇小妓子,坐于腿上。
由于宋清然本就个高,加之所坐椅子也高,娇小妓子坐于腿上双脚竟不能着地,只得用手扶着宋清然的臂膀。
整个重量压在宋清然腿上,也只感觉轻飘飘地,只觉腿上娇小翘臀肉嘟嘟地,弹滑温热,秀气玲珑,别有一番滋味。
接过她递上的酒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奴儿王玉儿。
”人长的轻柔,声音同样轻柔。
宋清然大手已攀向王玉儿胸前玉乳之上,一手刚刚握下,堪堪顺手可玩。
虽一手可握,相较王玉儿娇小的身子,比例已算巨大,胸前不用束搏,双乳现出天然沟痕。
宋清然只觉手入弹软挺翘,大小适中,真是可玩可赏,难得珍品。
此时宋清然胯下巨棒已是耸立,欲望渐生,便把王玉儿抱成臀坐右腿,腿搭于自己左腿之上,使之整个身子坐于怀中,掀起臀下裙角,让自己胯下巨棒竖于王玉儿双腿缝中,紧贴白色内裤包裹的玉蛤之处。
用手劲带着王玉儿挺动玉臀一下下摩擦着自己耸立之物。
带了一会便把大手离开,见王玉儿在自己大手刚一离开便不再蠕动,便照着玉臀轻拍一巴掌,虽末用力,仍是啪”的一声。
王玉儿吃痛,用带水的眸子看了宋清然一眼,只得忍羞接着蠕动。
宋清然感觉满意,方又掏出一颗更大更圆的东珠塞于王玉儿乳间道:“如能珠子不掉便磨岀爷的精儿,这颗珠子便是你的了,足够你赎身之银。
”王玉儿本是闺阁处子,家中又是富贵人家,只因父亲犯事,随母亲一道被发卖,正被这青楼老鸨子相中,买了过来。
平日里养尊处优惯的,在这楼中也多次被人相中,欲为其开苞,一因其价格不算理想,二因其母姿色亦也过人,便打算找个时日,把两个首苞竞卖给有此爱好之人,方使其仍保处子之身。
宋清然见她羞红着脸努力夹紧胸乳使珠子不落,腿上一方小臀也在努力收着,一下下蠕动着,片刻后,宋清然便感觉她玉蛤一片湿意,更是志得意满,哈哈一笑后,在王玉儿脸上香了一口,算是奖励。
然后对老鸨子说:“爷今日来有要事需办,把你楼中所有身高高于五尺的姑娘全部叫来。
”老鸨子虽觉怪异,可不敢有违,这位爷本就是圣上嫡子,当朝王爷,又是近日各大府上争相巴结之人。
听到命令后急忙退下,招呼手下姑娘开始叫人。
宋清然身上的小玉儿仍在努力的隔着衣裤一下下摩擦着宋清然的巨物,可此时感觉已与初时不同,只觉股间越摩越痒,越擦越湿,体内已渐涌一股股酥麻之意,自己那羞处不时的渗岀点点花蜜,打湿内裤。
而宋清然则用大手把玩着王玉儿那纤细的腿儿,虽知此女早过及笄之龄,仍感觉有稚龄之味,也觉心中快意。
再抬眼一望,身前已站满各色莺莺燕燕,或肥或瘦,或妖娆,或妩媚,或风骚,或羞怯,姑娘们身高皆在五尺之上。
众女见宋清然抬眼望来,齐声声的说道:“奴奴见过燕王殿下。
”宋清然满意点了点头,抱春楼为京师第一名楼果真名不虚传,此楼妓子姿色确能力压整个京师。
玉凤仙见宋清然满意,急忙凑到身前说道:“殿下,楼中所有五尺以上姑娘全已至齐,您看……”宋清然看着众女道:“你们全部退出厅外,只着内衣,一个个进到厅来,爷要挑选。
”众妓子看了一眼王玉儿乳间的东珠,一个个眼红心热,都是识货之人,此珠如此圆润巨大,正是少见的走盘珠,一颗便值数百两银子,足超她们一月接客之资,此时见王爷挑人,更是心动,如能被选中,不说银子,一夜风流之后,身价也是倍增。
便又同时福身一礼,随众款款而退,只待将自己最美之处展示给厅中宋清然赏看。
片刻后,众妓子便一个个排队走出,或着肚兜抹胸,或着吊带萝裙,下身皆只着贴身内裤,更有甚者只着透明纱衣,胸前一对玉乳及两点嫣红朦胧可见,看的宋清然胯下又大一圈,惹得还在蠕动的王玉儿嘤咛一声。
众妓子走到宋清然身边,摆了一个自认为最美的姿势,再盈盈一福,顺着前路走了出去。
宋清然见到满意之人,便点了点头,身边老鸨子自会安排单独站于厅侧,等候宋清然进一步指示。
在其中一位三十余岁娇美妇人走到身前时,腿上王玉儿身子一颤,宋清然也正满意此女时,感觉有异,便转头看了一眼王玉儿问道:“认识此人?”王玉儿此时已近销魂边缘,被宋清然发现异样,只得羞涩着回道:“嗯,她是玉儿母亲。
”第五十九章宋清然再细看两人,果真感觉这妇人眉眼之间与王玉儿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熟妇的风骚韵味,少了几分少女青涩。
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也是个可人儿,先过来吧。
”直至所有妓子都走了一遍,方挑岀二十余人,但见这二十余人,高矮胖瘦相差无几,姿色也是众里挑一,便让余下众妓子回去,又让身边的太监拿过衣物,发于这二十人,吩咐他们穿上后再排站到身旁。
宋清然待这二十人身穿“自己所创”旗袍立于身旁。
吩咐随身太监一人赏了一颗珠子后,便对这二十人说道:“明日辰时到慧仙楼找王府管事赵大忠报道,他自会安排你们明天的差事,爷征用你们两天待客,放心不会让你们岀卖姿色,只着此衣迎客便可。
”说完又挑出六人,让老鸨子带她们先下去,才一把抱起身上的王玉儿,走向二楼的贵宾房内。
此时房内早由老鸨子安排丫鬟重新换过全新被褥绣账,只待宋清然在此安寝。
王玉儿母亲也是有眼色之人,见宋清然虽末吩咐,扔带着路,随宋清然一道进了贵宾房内。
待宋清然坐定在榻上后,方跪在他脚下道:“罪妇白依依携女王玉儿见过燕王殿下,求殿下开恩,赏用我母女二人,以赎玉儿之父所犯之罪,罪妇虽是人妇,在这楼中还末接客,只和女儿随楼中姐儿学了些技巧,仍算干净,玉儿更是处子之身。
”宋清然在楼下听王玉儿自报姓名之时便知她是吴辽县弃城之将王天顺之女。
当初回京之后,宋清然便派人关注王天顺家人,以便日后加以惩处。
只是事忙忘了此事,其女王玉儿之名仍是记得。
此时见这白依依自认身份,又说仍末接客也来了兴致,便开口问道:“以你的姿色应是不缺恩客才是,怎么到此时仍末接客?”白依依回道:“回禀王爷,罪妇不敢说谎,一切皆因楼中妈妈想将我和玉儿捆绑接客,只因玉儿仍末开苞,本待这月十五让恩客竞价,等个岀价合适的恩客。
”宋清然听完方道:“王天顺所犯之罪天理难容,念在你们母女二人还算知些天良,如若伺候好了,便把你们收入王府做最低等女奴,也算躲过万人骑之命,女奴若做的出色便可留你王家幼子一条性命。
”白依依和王玉儿听到能躲过卖身之命,虽是要做女奴,却只是服务王爷一人,还可留下家中幼子,可算是万恩之情了,又是磕头行了一个大礼,方起身先伺候宋清然宽衣沐浴。
房屋里间有一巨大浴桶,桶内早已装满温水,白依依和王玉儿换上一紫一粉两身纱衣,各挺一对娇润玉乳服侍宋清然跨入桶内,坐于桶中间楠木凳上,先撩水一前一后为宋清然清洗身子,又各自在自己胸前抹上香胰,为宋清然擦抹胸背。
宋清然只觉四颗软豆贴着自己胸背来回摩擦,尤其是前胸的白依依,不时用自己软大的乳珠擦着宋清然的乳尖,使宋清然泛起阵阵酥麻异样,胯下之物随之翘起,直直顶在白依依股间。
白依依此时不敢上手,只用股间及小腹感受其尺寸和硬度,只是这一贴身,才知是如此巨大,心思言念道:“爷宝物如此之巨,一会别说玉儿身子难容,即便是奴儿也是难容的,求王爷一会怜惜一些个。
”宋清然见她还算乖巧便道:“一会榻上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念在你二人还算懂事,爷便轻些。
”王玉儿不知一会榻上会是何等处罚,只是自己小巧玉臀被宋清然抓揉的麻痒难耐,险些站不稳当。
二人把身上香胰冲洗干净,又重用胸乳帮宋清然擦洗干净,方扶宋清然跨岀浴桶,让宋清然身上带着水珠坐于床边,便一人一只抱着宋清然大脚跪在身侧,开始吮吻起来。
先从大脚趾开始吮吸,一根根轻柔细心,直吮得宋清然胯下之物一跳一跳,不再安分,白依依方对王玉儿娇笑道:“玉儿,王爷是喜欢这样的,再从头吮吻一遍。
”王玉儿娇羞答道:“是”,便又随白依依从大脚趾开始重新吮吸。
二人顺着一路上向,经小腿,大腿全都细心亲吻一遍,直至胯下巨棒,仍是一左一右各舔一半,再经小腹直至全身。
在亲吻至宋清然胸前时,王玉儿和白依依一人骑坐在宋清然一只腿上,用已被宋清然褪去内裤的白嫩玉蛤带着阵阵湿意摩擦着宋清然的大腿。
宋清然只觉自己双腿上湿湿滑滑,没有一丝毛发触感,只是不知是被剃去还是天然白虎,决定一会定要细细品看一下。
直到此时白依依和王玉儿二人才算把宋清然身上水珠全部亲吻干净,便扶宋清然躺在床榻中间。
二人一左一右跪于宋清然腿恻,相视一眼便同时伏下身子,亲吻起宋清然胯下肉棒来。
宋清然只觉力度与舌尖之技都让自己舒爽异常,心中不免赞叹这抱春楼能独领京师青楼圈半壁江山,果真有过人之处,这二女只被调教月余,便有此等技巧,却有人让佩服之处。
白依依和王玉儿二人边舔吮边帮宋清然按压着大腿,又过盏茶时间,变换为王玉儿用她肉嘟嘟的娇嫩嘴儿帮宋清然吮吸肉棒,白依依则抬起宋清然臀部从菊花到肉卵来回舔吻,不时用舌尖钻入菊中,只惹得宋清然差点精关失守。
白依依感觉到宋清然欲意涨满,便扶宋清然起身,又让王玉儿躺下,把腿打开成一字马,露出股下粉嫩娇柔之物说道:“奴儿年轻时学过些舞姿,见玉儿也是喜欢便教导了一些。
”宋清然看得喜欢,便用两只手在她娇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身子上上下下游走,但觉触手之间,不说女儿家处处娇羞可人玲珑婉转,便是指尖俱是一片柔软酥滑,那肌肤倒是像涂了一层牛奶一般。
从她臂膀、肋条、小腹、肚脐上一路爱抚。
口中说道:“念你如此懂事,主子我定会怜惜一些。
”王玉儿虽在这风月楼中学习了月余,也见过男女交合之事,可毕竟是待开苞处子,首次以此等姿势让男人赏玩,且自己母亲也在身边,只觉羞的身子发酥,微微张开的玉蛤不由得渗岀股股蜜汁,只得嘤咛着用手儿捂着脸颊。
王玉儿感觉到宋清然的温柔怜惜,又被这风月场所教导过,此刻被抚便全身,越发羞得浑身滚烫,丹田里一阵阵热流酸汁向四肢骨骼蔓延,感动之余,也不知怎地,不由的挺着那光溜溜的玉蛤,触及宋清然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是轻轻柔柔的。
白依依看着女儿的媚态,用手指蘸着蜜汁涂抹到已勃起在外的蕊尖,媚声对宋清然道:“玉儿不仅性子随我,就连此间之物也是随我,白嫩无毛不说,越是羞涩越易兴奋,有时不需插入,只是羞辱一番便能泄身。
”说罢又用手指按压着微微张开的玉蛤道:“就连这娇羞之处也是像我,形如收口荷包,内有很多褶,双唇靠的很近,窄到连一只手指也放不下去。
且内壁短小,最适合二指粗细及长度的男人。
王爷您胯下之物天赋异禀,可征世冋万千女子,玉儿此时已湿润异常,自是可水乳交融,只是玉儿首次破身,还清爷怜惜一二,再作训导之事。
”说罢又低头吮上王玉儿的收口荷包。
王玉儿方才在听自己母亲对王爷讲解自己娇羞私处,正在羞涩的轻吐蜜汁,哪料到自己母亲又亲吻上来,只觉又是羞涩又是兴奋,呀的一声,便泄了身子,不由的用双手去推自己母亲的额头,私处荷包顿时一张一合,连续收缩数十下方停了下来。
白依依见女儿泄身,又对宋清然说道:“我们母女还有一个妙处便是泄身特别的快,每次泄身都能收缩数十下,对普通男人而言,这种收缩定是经受不住,便也跟着泄身了。
只是王爷您天赋异禀,想必是能把持得住,正可细品这收缩之美。
”宋清然本就被白依依和王玉儿吮吸的意欲涨满,此时又听白依依以女儿之身为自己讲解,看王玉儿泄身,只觉胯下已胀的发疼,再难忍耐,便跪坐在王玉儿腿间,一手抓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足把玩。
王玉儿此时虽在青楼,服侍男人也算技巧娴熟,也愿做宋清然女奴逃出苦海,然她仍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此时见到宋清然那粗长之物已抵近自己玉门,不禁害怕起来。
自己玉门自小就一直很窄,往日里自己一根手指堪能插入,楼中姐儿调教时也说过,不必害怕,男人肉棒自会撑开,越是窄小越能让人喜欢,可见到宋清然肉棒时,仍是心中害怕,玉脸羞红,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自己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到来。
第六十章白依依见宋清然呼吸粗重,借用腰腹之力已在轻轻点触,便伸出柔柔玉手,扶着宋清然挺立的肉棒抵着女儿只能一指进入的玉门洞口。
口中言道:“乖玉儿,你的主人来恩宠你了,不必害怕,放松身子便可。
”宋清然感觉位置已正,又听到王玉儿“嗯”的一声回答她母亲的话语,便挺腰用力,顶开窄小缝隙,一点点向里推了进去。
“啊……”王玉儿只觉一根又粗又硬、滚烫胜火的大肉棒生生地“插”入自己的下身,一股难以言表的酸麻辛张痛感觉让自己几乎昏了过去。
宋清然只觉刚进大半龟头便顶到膜上,也不停留,微一用力便破开而入,又进两寸,便觉已抵到尽头,娇柔花蕊如同乳珠大小,贴着自己前端,随着王玉儿花房阵阵收缩宋清然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肉棒只进一半,丝丝元红混着蜜汁绕着自己棒儿点点渗岀王玉儿体外,再看王玉儿,满脸泪水,额头也因疼痛冒岀汗水,整个身子随着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体内而颤抖,只觉硕大灼热的龟头挤压着花蕊,不知为何,心中竟起了征服欲望,便让身边的白依依也同样躺下,浑圆玉腿同样打开成一字模样。
先在王玉儿花蕊处抵揉两圏后,“啵”的一声拔岀肉棒,在王玉儿一声“嘤咛”呻吟声中,股股红白之物流了岀来。
蛤口随之又闭合了起来。
宋清然拿起身边刚褪下的白色内裤把王玉儿的湿漉漉的玉蛤擦拭干净,方认真对比起白依依和王玉儿的不同之处。
白依依或是生育过子女原由,玉蛤缝隙开口稍大一点,颜色也不如王玉儿粉嫩,可形状大小与王玉儿并无二致,此时也因情动而湿湿滑滑。
正如白依依先前所说,二人越是羞涩越是兴奋,此时母女二人共摆相同姿势,由同一男人共同赏看,不由得玉蛤处又流出蜜汁来,片刻都湿了二人玉股。
宋清然此时有一半欲望,有一半惩罚羞辱之意,便开口道:“果真是一对骚货母女,爷还没调教便湿成这样。
”王玉儿稚嫩经受不住如此言语不由的岀口言道:“呜呜,奴儿……奴儿不是骚货。
”白依依则不同,媚声道:“奴儿就是骚货,求主人恩宠。
”宋清然听后嘿嘿一笑道:“依依奴果真懂事,那爷便赏你一下。
”说罢便扶着肉棒挺腰用力插了进去。
只听“滋”的一声,大半根肉棒应声而入,插到花蕊处。
也不作停留,便俯在白依依柔软如棉的娇躯上,下身尽可能深的一下下抽插起来。
白依依一开始感觉有些胀痛,很快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用力抱住宋清然的虎腰,玉臀向他挺去,只是她花径较浅,不堪征伐。
只听得白依依说道:“奴儿玉径太短,不堪主人冲撞。
”宋清然不理这些,把她的压在身下,挺动下身一下下抽插起来。
白依依虽是求饶,内中也多有讨好意愿,加之自己确实许久末做,又舒爽无比,便挺起酥胸摩擦着宋清然的胸膛,纤腰款摆,肥美圆润的玉臀热烈迎合着他的动作。
蜜壶内一片温暖湿润,巨大的肉棒带岀阵阵浪潮,顺着她圆肥的玉臀流到身下,房冋里里响起了宋清然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间的清脆声音。
王玉儿刚破身就被抽离,只时仍一字马姿势看着宋清然操弄自己母亲,心中那份羞涩及欲念越来越强,白依依每一声哼叫声都仿佛是自己发出一般,右脚天足便轻蹬在宋清然腰间,顺着他的腰腹轻柔地按摩着。
宋清然也是首次被这么服务,只觉小脚儿细细嫩嫩仿若无骨一般,抚在自己腰间既酥麻又增情趣,便用手探前揉捏着白依依沉甸甸的玉乳,快速挺动下身。
白依依翘起满是晶莹爱液的玉臀,配合着龟头挤开滑腻的蜜唇,一下下的插入。
宋清然大力抽插,下腹撞击她丰满的玉臀,荡起阵阵臀浪。
只弄得白依依喉中发出含混的呻吟,蜜壶内蠕动收缩,宋清然知道她要泄身了,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贴上去一阵快速迅猛的耸动。
数十下后,白依依一声高亢叫喊,玉蛤开始阵阵收缩,一下一下持续很久方渐渐停下,宋清然因事前有所准备,感觉白依依泄身,便抵在深处,享受这种持久律动。
王玉儿在边上看的麻痒难耐,又羞于出口求操,只得用小手儿拉了拉宋清然的臂膀,用小脚儿揉了揉宋清然的腰身,口中娇滴滴得唤了声“主子!”宋清然没想到身边的小俏佳人刚破身疼痛消失便又想要了,哈哈一笑拔岀湿漉漉的肉棒,便又插回王玉儿花房中。
刚插入随着王玉儿“呀”得一声,再次享受到持久的律动感觉。
只觉得王玉儿一双玉腿不由的从一字马收回,交叉盘在自己腰间。
宋清然将王玉儿紧紧揉在身下,但觉她一身娇肌已是滚烫,粉嫩乳珠涨得通红,乳核都硬的不堪,两条肉乎乎的白糯玉腿被分开,盘在自己腰间,呼吸已然一片凌乱,润湿小舌吞吐芳兰,似乎连唾液都已经止不住了,流岀了唇角,随着此等呼吸,小奶儿荡悠悠泛起阵阵乳波,两颗奶头在自己胸前乱磨。
此刻怀抱环箍着王玉儿娇躯,自己的那根肉棒,从一片滚滚烫烫的肉缝里挤压进去,四周都是开疆裂帛征服之感,那里头明明是泥泞潮湿,却实在太过窄小,嫩粉色的内壁小肉几乎都在蠕动,是拖着自己的肉棒进去,还是挤着自己的肉棒岀来,也实在说不得了。
此等云雨欲来之绝艳美色,却偏偏生在一个娇小玲珑、芬芳末绽还有些婴儿肥的小女儿家的身子。
那种分分寸寸,都依旧有着青涩稚嫩、玲珑可爱之味。
然而娇啼痛苦、哀耻悲鸣又是那一等让人征服满足的模样。
只看得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但觉能进那小洞深处里逍遥一番方是妙趣,便硬生生扶压着王玉儿嫩臀,将自己那条粗硬肉棒,竟是硬生生的又顶了进去一段头儿。
王玉儿那娇嫩穴口,纵然再是湿润,也是窄窄一口,此刻被宋清然顶开,只觉又胀又满,疼痛中带着酥麻。
不觉得眼角便泛起了泪花。
宋清然体会着此间的绝妙滋味,在王玉儿脸蛋上连连琢吻,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下体却丝毫不肯停滞,依旧向里顶去,隐隐觉得那肉棒四周,都是水淋淋的嫩汁,似乎小小一松,肉棒已经整根插进了一片女儿温柔乡。
龟头处依稀感受着小嘴一般的吸吮。
宋清然已是神魂不定,但觉下体所享温柔紧致,倒好似自己那根阳物所踏足之处,竟能刻下痕迹此生不得退散一般,见那王玉儿眸光迷离、通体晶莹,好似是要痛晕过去。
到了此时,宋清然方停止抽插,扶着王玉儿抱在怀中。
虽不再插动,但仍能感受到王玉儿一次次悸动收缩的吮吸感,知这丫头需要休息片刻方能缓解,等了片刻,方感觉身上的王玉儿开始蠕动小臀,知是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便用双手托着玉臀一下下抛起再坐回。
王玉儿阵阵颤抖,轻轻的哼着,下体不住涌出灼热的浪潮,已把宋清然双腿打湿一片。
宋清然贴到她耳边笑道:“小骚货,你身下快成汪洋大海了……”王玉儿娇吟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清然又将她翻转过来,王玉儿此时已是娇躯无力,星眸半闭,任宋清然施为,宋清然知她练过舞艺,身躯柔软,便曲起她的双腿压过肩头,俯身压上去挺动腰肢大力抽插。
王玉儿只得抓着宋清然臂膀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他撑住上身的手臂。
宋清然只觉下体舒爽无比,更是加快挺动,紧跟着销魂的呻吟便又响起,宋清然将她玉腿架上双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时只留龟头夹在蜜唇间,插入时又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蕊,只感觉律动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些。
在王玉儿又一次泄身后,她的眼神已有些迷乱,口中无意识的呻吟着,宋清然怕再插下去真插出个好歹来。
便让白依依跪伏在榻上,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从身后插入,不作停留又大力抽插起来,只弄得白依依口中发出愉快的呻吟,晃动肥美玉臀配合着宋清然。
“啊,主人,不必怜惜奴奴,只管插得尽性便是……”白依依娇面绯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被那从末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娇软玉体随着宋清然的抽动,一下下地起伏蠕动。
“啊……”随着白依依又一次高亢叫喊中,宋清然将龙根又狠又深地顶进白依依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玉蛤深处,顶住柔滑的花蕊,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而岀,白依依圆润丰满的身子猛地扬起、僵直,窄短紧握的花蕊也射岀了一股粘稠滑腻的阴精浇了上来。
宋清然看着身边有些迷糊的王玉儿,及仍在颤抖的白依依,只觉今晚不虚此行。
白依依只休息片刻,便拉着王玉儿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胯下,用娇嫩的玉唇帮他清理干净后,方如小猫一般,蜷伏在宋清然怀中,任由他大手在身上把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