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蓉儿只觉一根火热肉棒顺着自己腿间玉蛤缝隙穿体而入,直达花房深入方才停下。
只这一插,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
宁蓉儿美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玉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你这不听话的小妖精,没有我的命令就随队乱跑,叫你上轿还要对敌,今天爷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本来宋清然只是半开玩笑增加下情趣,可越说心中越气越怕,万一这丫头有个好歹,自己非心疼死不可。
所以胯下肉棒便不再留力,一下下猛顶直撞,次次插到花蕊最深处。
丢过身求过饶的宁蓉儿此时正是浑身酥美之时,早忘了当初这弄得下不到床,参不了战的惨事。
今日又被宋清然撩拨许久,求了数次方才插入体内,也有些嗔恼。
口中自是不肯认输,被操弄的气喘吁吁,娇嗔道:“唔……本小……本小姐才不怕你……坏家伙……放马过来……弄我……啊……看我不……榨干你这个……惹人讨厌的坏家伙……”宁蓉儿边微微娇喘着应答,边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宋清然的抽插。
可能还是青涩生疏之故,她的动作略显滞慢,配合得不是很好。
宋清然肉棒向下插入时,她粉臀不能及时上挺。
即便如此,宋清然的大肉棒仍是次次能插到最底,带出一波花蜜。
可毕竟不够顺畅,宋清然双手按住宁蓉儿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不丫头,你别动,先吃爷一百棍再说。
”“唔……我才……才不要听你的……”此时便显出宁蓉儿练武的柔韧协调,又进出数下后,宁蓉儿便能配合得当。
不论宋清然如何变化节奏与深浅,每当宋清然肉棒向下一插之时,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迎合上去,让宋清然的宝贝插个结结实实。
肉棒撤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数十下后,宋清然只见宁蓉儿分在自己脸前的两只粉嫩的小脚儿的脚趾用力地向脚心勾了一下,“嘤呀”一声轻叫,虽是强忍着不想发声,可那荡腻之声仍被宋清然听在耳中。
紧跟着便是娇躯在颤抖,玉蛤深处一下下的吮吸着,一股花蜜肆意流出,两手用力地抓着床单。
“这丫头泄身了,还不想让自己知道。
”宋清然心中嘿嘿一笑,“是个要强可爱的小丫头。
”便装作不知,只是为了照顾她,抽插速度放慢,且浅进浅出。
过了盏茶时间,随着宋清然的每次进出,宁蓉儿惊觉自己娇嫩的花房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稍触即离,说不出的空虚难受。
宋清然看着身下面红耳赤,妩媚迷荡的娇颜,感受着内棒上那一股股温热蜜汁,那被嫩嫩的软肉夹裹的舒爽,欲火更是炙热,肉棒又是再硬三分,重新挺腰发力,一插到底,深达花芯。
“哎呀……唔……坏人儿……”宁蓉儿的呻吟声,有着一丝撩魂荡魄的快美,这勾人的声儿竟比其他女孩有所不同,惹人欲望并同怜爱。
宋清然俯下身子,紧紧抱着已是香汗淋漓的娇俏佳人,痛吻宁蓉儿因喘息而微张的润湿娇唇,同时两腿用力,将她洁白润滑的双腿缓缓分开,激烈地抽耸,尽情驰骋。
强烈的酸麻夹杂着丝丝快感冲击着宁蓉儿的身体,宋清然火热肉棒破开一切紧闭的嫩肉壁障,下下直撞宁蓉儿鲜嫩的花蕊之上。
突的,宁蓉儿娇啼一声,不知给他顶在哪个娇处,上体倏然弓起,既酸且美,骤然蜜液潺潺,浑身发软,双腿紧紧夹在宋清然的腰间。
宋清然不断快速抽插,宁蓉儿颤颤娇嘤,浑身泛着光泽的娇躯,浑身痉挛急促抖颤,一道灼热春浆自玉宫深处急涌而出……再也忍耐不得,“哎呀……爷……蓉儿……要丢……啊……丢啦。
”宁蓉儿丢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春色全现,美丽柔媚的娇容上,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娇嫩湿润的樱唇微启,吐气如兰,娇喘吁吁。
“小丫头,这才几下便如此不堪,看你还敢逞强否?”宋清然此时也是射意阵阵,这丫头花蕊太会吮吸了,神情又不扭捏作作,两相交加,让宋清然努力强忍,方能坚持不射。
“啊……嗯……”下体传来的那种充实快感,让宁蓉儿不由魂飞天外,一下下深入的撞击让她呻吟声响彻屋内。
双手紧紧勾住宋清然的脖子,玉臀暗自上送,主动送上香吻,“爷,用力干我……”自己平日想想都觉羞涩的话语随着酥麻之感,脱口而出。
这句话一出口,宁蓉儿忽然觉得身子更敏感了,体内那股酥麻欲火也更加炙热。
宋清然低头,把宁蓉儿的软舌引进入口中,贪婪的吸食她甘美的津液,搂着她嫩滑臂膀的右手也探了出来,抓住那弹性十足的右乳,下身仍在节奏的挺送着。
“嗯……嗯……”宁蓉儿只觉下身的撞击一下快一下,那根火热惹人又爱又恨的粗棍次次顶到自己最软之处,使得自己呼吸越来急促,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不得不用双手将宋清然吻着自己的红唇的头颅移到自己的上挺的玉颈之上,紧紧的抱住他,抬起翘臀,迎合他的抽送。
”啊……爷……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宋清然喘着粗气,极强的舒爽感让他不愿停下片刻,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每次抽送都是只留半个龟头在玉蛤口,便狠狠的整支尽没,直抵花蕊。
缓了口气,宋清然将宁蓉儿的身体侧过来,骑着她的一纤细左腿,双手打开并抱住她的右腿,开始轻柔慢插起来,看着眼前打开九十度角,修长笔直的玉腿,宋清然尽情抚摸着、亲吻着。
嘿嘿笑道:“小丫头,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也只有练武之人能把腿自如的打开成这种角度,连丢三次的宁蓉儿此时娇软无力,只觉浑身的力气,都似随着阴精一起泄了出去,浑身酥软娇喘道:“不要了……小女子再也不敢了……爷……让蓉儿休息……休息一会吧……”第一百零四章宁蓉儿被骑着一只、抱着一只玉腿,全身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觉宋清然在自己左腿上借着腿肌上的蜜液滑动,一下下的挺送着胯下肉棒,肉棒之下那两颗柔软的蛋蛋儿随着挺送亦拍打着自己股间,修长白腻的右腿不自主的又向外张开几分,以方便宋清然的大宝贝能更深入,而她那缝隙有如小溪般潺潺而流,从末停止。
“爷……蓉儿认输了……真的不行了……让蓉儿……换种方试服侍爷吧……”宋清然看着身下的宁蓉儿眼神已有些迷离,想着连续半个时辰的抽插,即便是练武之人,也难以吃消,“认输”二字在她口中说出更是难得,要知习武之人说认输二字是何其之难,当下拔出仍是粗挺的肉棒,淫淫笑道:“宝贝蓉儿,想换哪种方式呢?”其实宁蓉儿自进了顾恩殿,相熟之人并不很多,平日里多在克莱尔、莉娜、莉儿处闲聊玩耍,久而久之,被这母女三人私下里教了许多羞人的招式,虽每次克莱尔、莉娜、莉儿教,宁蓉儿都装作不听,可仍是记在心里。
此时首次拿宋清然试验自是感觉羞涩,嗔道:“你闭上眼,躺下。
”宋清然嘿嘿一笑,虽不知她要搞什么鬼,可仍是照做。
过了数息之后,先听到悉悉索索的身体移动之声,紧接着腿根一痒,感觉一丛秀发发丝轻落腿上,片刻之后,只觉龟头一热,一股湿热之感便传到全身,宋清然微睁双目,低头看去,宁蓉儿有如猫儿一般,先是睁着那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细细观察自己那根粗长指天的肉棒形状,又凑鼻细嗅,感觉味道好似能够接受,便伸出玉手,握着他那坚硬的肉棒,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后,便张开樱桃玉口,将龟头整个含在口中,宋清然舒服得脊背发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噢”的一声呻吟出声,宁蓉儿俏脸浮起一片嫣红,丁香舌更卖力的缠卷樱唇中的龟头,亲、吻、舔、咬的来回搅动,舌尖不时的将龟头下的肉棱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尖舔顶着马眼。
此时的宁蓉儿心中又是羞涩,亦也吃惊肉棒的粗长。
“难怪克莱尔总是痴迷崇拜这坏家伙的宝物,总是说‘她是经过世面之人,像爷这种宝物万中无一想来定是粗大之故,怪不得次次进入自己身体,有如撑裂,却又舒爽无比’不禁伸手轻捏那红彤彤有如李子般的圆球,竟软绵如剥壳荔枝,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粗又烫。
想着此物插入自己体内,捣、挑、挪、捻,使得自己娇躯酥软,蜜汁横流,时间久了都致自己玉蛤红肿,行步困难,心中又是爱如瑰宝,又是恨如仇寇,心知要不弄出那让人酥麻的烫热之水,一会再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操弄,想必明天又下不得床,不由的便用玉葱般的指头搭到男人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见手中肉棒随之跳动几下,便轻皱琼鼻,轻起玉口叼住龟头。
宁蓉儿感觉,便是只这般含着肉棒服侍,自己股间仍有蜜汁不停的外溢出,那种需要大手抚慰,或肉棒插入方能解的骚痒之感,重新流遍玉蛤,毕竟是刚懂风月的小丫头,此时自是不好意思自己用手抚弄,只得边“啾啾”的吮吸着肉棒,边夹紧双腿,用双腿来回摩擦来解麻痒。
宁蓉儿按照克莱尔所教方法,乖巧地伏在宋清然双腿间,用舌尖绕着龟头棱角一圈一圈的舔吻,用心的吮吸,只觉龟头越变越粗、越变越硬,知道宋清然定是非常满足,于是便努力将肉棒含的更深,头卖力地上下起伏。
异样的舒爽让宋清然感觉后脊发麻,膨胀跳动的肉棒随时将要爆射,宋清然已经忍到极限,赶忙起身,把宁蓉儿摆了一个雪臀高翘、腰身微塌的姿势。
又羞又怕的宁蓉儿,妩媚的看了宋清然一眼,冲他做了个皱鼻鬼脸,贝齿软咬下唇,那双灵动双眼,此时带着一层水雾,清纯中带着妩媚之意,让宋清然心动不已。
此时方觉宁蓉儿身体亦也俊美。
大腿修长而纤直,小腿嫩白无骨,一双秀气脚丫儿足底向外,十只规整玉趾并拢排开,圆圆滚滚,让人有亲吻之欲。
两瓣雪臀饱满如梨,没有一丝瑕疵,中间一朵粉菊,往下是花唇微微黏闭的一只玉蛤。
腰肢不过纤纤一握,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轻轻一摇便如风中细柳。
香肩浑圆,后颈修长。
宋清然挺着肉棒抵着肥如馒头的玉蛤,就着蜜汁磨挑几下,待宁蓉儿嘴里发出连声娇哼,方扶腰用力一耸,再次进入这让人迷恋之娇媚的肉缝中。
“啊!”宁蓉儿尖叫一声,花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儿,酥麻颤栗感马上传遍全身,差点儿就此就要丢身。
宁蓉儿的的玉蛤依旧紧致无比,肉棒刚一插入,腔壁立刻就将它紧紧包裹,膛肉随着宁蓉儿的娇颤,阵阵蠕动,与宋清然插入的肉棒亲热磨擦,即便不抽送亦让他销魂不已。
宋清然扶着玉臀,由慢渐快,越顶越重。
阵阵跳动的肉棒似在告诉宁蓉儿身后的男人将要喷射。
宁蓉儿的玉臀随着抽送而迎合,阵阵娇喘中传来断续之言:“啊……清然哥哥……给我……唔……射给我……清然哥哥……”玉臀的挺动,配着着酥媚的叫声,不时的向上挺,刺激着宋清然。
扶着翘臀的宋清然,目光所及便是那一方圆润肥美的小臀,与那若隐若现的臀中小菊,以及自己那粗长的肉棒,在胯下俏丽的宁蓉儿玉蛤中进进出出,透明的蜜汁早已被肉棒磨成白浆,顺着玉臀流到床单之上。
只见宁蓉儿低着身子,手臂撑在榻上,那挺翘的美臀不停的扭摆,全身随着撞击颤抖着。
口中则不断地哼着叫道:“啊……要丢……清然哥哥……蓉儿……要丢……啊……”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啼,宁蓉儿花房深处的蕊心一阵抽搐,本就狭容紧小的花房内,娇嫩温软、淫濡湿滑,此时紧紧缠绕着粗暴进出的棒身,不能自抑的勒紧、收缩。
刚一说完,就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急速的跳动,紧接着就有一股股火热的汁液射向花蕊,一股,一股,又是一股,数十息后方不再跳动一夜之后,宋清然正躺在床上,神清气爽的享受宁蓉儿的早安咬服务,整个京师哗然震怒,当朝燕王殿下于赴宫中宴会回府途中,遭人刺杀,凶手数十人,动用军用弩箭、长刀,半路截杀燕王,听闻燕王被刺客一掌拍于胸口,呕血不止。
“巴萨!朕命你十日之内查清凶手。
宫飞宇何在?”顺正帝早间方得知此事,亦心中震怒。
“臣在!”“你刑部如何作为的?京师重地,数十人当街行凶刺杀皇子,京师治安糜烂如斯?”“臣等失职,陛下息怒。
”年过五旬的刑部上书宫飞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太子宋清成,赵王宋清仁,急忙下跪请罪。
“启奏父皇,儿臣亦以为应加强京中治安,儿臣属下官员禀报,京中常有失踪妇人及儿童,亦时有持械斗殴之帮派,每次抓获人犯,总以证据不足被释放。
”刑部上书宫飞宇又躬身向太子一礼道:“臣以周律,按律行事,或有疏忽及瑕疵之处,还请圣上及太子殿下海涵,往后之事,臣定当恪尽职守,协助陛下还大周朗朗乾坤。
”宫飞宇是经年老吏,二十年前便高中榜眼,自己在六品官位蹉晚数年,后是赵王举荐,方有出头之日,算是不折不扣的赵王党。
心中自知,此时太子殿内所提此事,亦在打压自己与赵王。
这等旧案在自己接手刑部之时便时有发生,自己接手以来,亦也以重拳打击过此事,可这京中大小帮派,明面上皆为商贾或官宦之人,私下行阴私之事亦都是边外之人,即便被抓到几人,亦都只会认罪,身后之人却不会供出。
因这等人亦也知道,一人获罪,最多按律而处,大周律法亦不算重典,要是供出身后之人,自己全家老小性命却不能保全。
顺正帝也无要动刑部主事人之意,只是训斥几句,让其从严办理,便揭过此事。
此时的燕王府,宁蓉儿刚咽下宋清然射出的满口白浆。
皱着鼻子道:“大骗子,一点也不好吃。
”言罢便要亲吻宋清然仍在笑的嘴角。
宋清然自是不愿吃自己的精华,笑着躲开道:“久了你便知道此物的妙处了,不信你看元春,是不是肤色白腻,较以往更为艳丽动人。
”宁蓉儿将信将疑,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口,刚起身穿上衣衫,便听到房外传来刘亦菲的声音:“王妃娘娘,王爷他无碍,并末伤到身子。
”第一百零五章话音刚落,便又听得房间外脚步声细密轻快,瞬息后,就见一名十二三岁,戴着暖帽、穿着锦葛裙的小惜春,一手一只提着裙角跑了进来,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拌倒,踉跄一下,飞奔进了房内,呜呜哭道:“清然哥哥,伤到何处?御医有来否?”宋清然此时仍赤着上身,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小惜春,亦有些感动,这小丫头是出了名的嘴冷心冷,却不知为何,一直对自己很是亲近。
宋清然边笑着轻抚惜春的秀发,边道:“不哭,不哭,清然哥哥这不没事吗,些许坏人,怎能伤得了我这军中勇武之人。
”随后方见元春、宝钗、黛玉、迎春、探春等人跟进屋内,宋清然躺靠在榻上,虽末着上衣,见他气色如常,并无伤病异样,方算放下心来。
此时才感觉有些羞涩,女孩子家末经通传,便直闯男人卧室,还撞见赤着身子的主人。
见宋清然目光扫来,众女急忙福身见礼,只有迎春、探春二人有些扭捏,二人中选其一随元春嫁入王府,现如今荣宁二府都已人人皆知,此时相见,虽是探望伤势,可有无深层含义便不得所知了。
元春见宋清然确实无碍,作为过来人,还能嗅到屋内若有若无的淫靡之味,再看了一眼嘴角还有些残留白痕的宁蓉儿,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如有伤势,宋清然或会胡来,宁蓉儿是懂事之人,定不会顺着他的意,还随他榻上欢好。
此时的小惜春方抬起埋在宋清然胸间的螺首,虽感觉羞涩,可仍不愿离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退了两步,两只小手交叠在小腹处,身子微扭,膝盖微屈,莹光晶亮的眸子往下看着自己的足尖,很规范地给宋清然福了一福,娇娇脆脆的说道:“惜春见过清然哥哥,清然哥哥安好。
‘宋清然见探春向自己伸手,想牵自己,可又不舍得离自己太远,乌溜溜的大眼转了一坐回宋清然身边,抱着他的一支胳膊,童言无忌地问道:“清然哥哥,你是要娶迎春姐姐还是探春姐姐?可两个姐姐都很好的呢。
”此言一出,众人都被逗笑,宝钗捂着嘴儿,看了眼有些羞涩与尴尬的迎春、探春二人,急忙转移话题道:“惜春妹妹,你不是要给你清然哥哥看你近日的功课吗?”“哎呀,是噢,惜春差点忘了。
”小惜春听宝钗提醒,急忙中怀里掏出一幅昨日所画工笔画像,交给宋清然。
宋清然打开一看,画中之人正是自己当日骑马迎战察哈尔机之时,身着黑色批风、手携头盔刚进南门之情形。
虽画工仍有些生涩,可作为一名十二三岁的孩子,把自己当时所有特点跃入纸中,着笔用色都算上乘。
宋清然看惜春抬目望着自己,在等自己点评,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秀发道:“画的很是出色,快追上清然哥哥了,等你长大点,持笔更有力度之时,便能超越清然哥哥。
”小惜春眼睛亮晶晶,因为刚才等宋清然的评价,小嘴巴抿得很紧,这时开口说话先就“吧嗒”一声,说道:“清然哥哥,惜春也想和姐姐一样。
”宋清然一时没明白惜春所说之意,又不指他所指哪个姐姐,便笑问道:“和姐姐一样做什么?”惜春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一般,便语速很快地说道:“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可以随元春姐姐嫁给清然哥哥,我也要随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嫁给清然哥哥,好不好?”语速本就很快,又一口气说完,且有点绕口,还好口齿清晰。
元春听了也是捂着嘴想笑,心中暗道:“你清然哥哥就等你长大呢,你现在就自己送上来了。
”不过此时惜春还是太小,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加之迎春、探春二个妹妹还在身侧,如何破解这二选其一的事情还末有着落,岂能再节外生枝。
探春和迎春更是娇羞,探春上前一步拉着惜春的小手道:“小惜春,你才多大一点呀,就想着嫁人了?”“人家快十三啦,不小了,我怕到时候姐姐都嫁给清然哥哥了,清然哥哥就不要我了。
”探春听到这里,脸有些绯红,仿佛洁白美玉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虽是童言无忌,可这话自己真不好接。
哪个女子不怀春,要问她是否愿意随元春嫁入王府,她自是愿意的,只是此话羞于说出口的,自己如此,想来也是愿意的迎春更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也不便满口应下,只是笑着道:“小惜春这么可爱,清然哥哥怎会不要你,等你长大了,还喜欢清然哥哥的话,便抱着哥哥送你的娃娃来王府找我。
”小惜春虽不是太懂,可得了宋清然的答复,红着脸儿又乖巧的站回探春身边。
众人末坐多久,宫中御医及各交好的府上听到消息,纷纷派人前来探视,皆被元春挡在门外,对外只言:“王爷伤重,仍在卧床,不便接见,各府心意王爷心领,待王爷伤势痊愈之后再行接待。
”黛玉、宝钗等人也不便在王府久呆,见宋清然无恙便离去了。
刺杀事件算是宋清然又一次直面生死。
看似风平浪静,安然无恙,可内里风险只有当时的宋清然自己知晓,泛着寒光的长剑离自己咫尺之间,并不成熟的火铳如果哑火,或自己紧张,定然玩完。
操蛋的世道,宋清然心中暗骂。
自己只想休闲雅意的过完余生,弹琴、书画、写诗、下棋,灯烛之下,红袖添香,轻纱绣帐,芙蓉相伴,或是鸳鸯交颈,或是双燕齐飞,此中美意不足言表。
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关爷何事,历史洪流自有它自己的走势,顾及眼前之人幸福安康便足矣。
宋清然的一贯宗旨便是你让老子不痛快一时,老子让你不痛一生。
往后数日,宋清然只在王府无聊的呆着,为掩人耳目,自己这个重伤之人,自是无法到处乱走。
已近五月,夏季的大雨说来就来,亦迅猛异常,本来可在王府内四处走走的宋清然只得到房内。
身边能说话的只有宁蓉儿和刘亦菲二人,也不知近日宁蓉儿抽哪门子疯,前几日众女探望自己走后,刘亦菲进房服侍自己更衣洗漱,刚好看到宁蓉儿嘴角末曾擦去的白浊。
要说刘亦菲也算是闺阁少女,哪会想到那是何物,便冋宁容儿道:“蓉儿姐姐,今早的饭食不是羊汤与肉包吗?你早上喝的什么米粥?我怎么没吃到?”说罢还用手指刮下那片已有些失水的‘白粥’问道。
“改日让王爷也单独为你做上一份。
”宁容儿哎呀一声,红着脸说道。
刘亦菲此时才知是何物,也绯红着脸儿,媚了宋清然一眼,差点让他又想再做一顿美味送给她。
今日宁蓉儿总算愿意回到宋清然房内,可居然拿着针线绣起了丝帕来。
阵阵雷声中,天色暗的有如傍晚点灯时分,屋内本就光线不足,宁蓉儿自是再无法刺绣,只得起身与刘亦菲闲聊。
昨日夜里,宋清然为回报宁蓉儿愿试“白粥”之味,在她那光洁如玉般的馒头小蛤上流连许久,最后导致宁蓉儿有如喷泉一般激射出数股晶亮之水,以至后来整个床榻几乎全湿,二人重新沐浴后,便抱着羞红着脸儿的宁蓉儿来到刘亦菲房内,行那娥皇女英之事,唯一遗憾则是两女都过羞涩,难以放开,最多只是并排翘着玉臀由自己时左时右,换着进出。
今日,大雨仍是末停,宋清然推开窗户,看窗外面倾盆大雨中的那一片王府园林宅邸,倒也颇为有悠闲之意,楼台亭阁,山石花木,在雾蒙雨中有如山水之画,不远处自己去年让人搭建的竹阁,已有些泛黄,与这府中建筑却也有些相应相和之意。
自己穿越来此已有一年,此中经历有如过眼云烟,又如梦如幻,如不是回头看见两个娇俏的丽人仍在自己身边叽喳话语,自己真就以为仍是梦中一般。
抬头看了眼远处廊下躲雨之时,不忘随时向自己身处看来,以便能及时知道自己有事相召的一名值守太监,冲他招了招手。
这外值守太监也不顾细雨,三步并作两步,虽仍守着规矩不用大步,一路碎步前来,也是不慢,正待下跪请示,宋清然先开了口道:“免了,你去把刘守全叫来。
”没多久,护卫守领刘守全便赶来请见,禀报道:“属下已在提刑司与巴萨大人碰面,此次行刺黑衣人,当场被格杀七名,重伤被俘二人,不过都已吞毒自尽,行刺所在房屋亦也查验,为普通百姓所居,户内百姓皆被杀害。
”“巴萨大人言,这些刺客很是面生,应不是京城之人,只不过他们所用弓弩兵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