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虽非爱炫耀之人,可每日见她春色满面,精气十足,便知她在宋清然身边应是十分得宠,溺爱有如新妇初嫁。
“可如此仓促便被他吻上,接着可能会被要了身子,云英末嫁女子,方一见面便失身丢贞,会不会被他看轻。
”末及她多想,宋清然口唇已近至眼前,鸳鸯本能的闭上了双眼,娇躯轻颤,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迎来自己的初吻。
宋清然拥着她滑嫩的娇躯似乎受到了某种鼓动,轻轻地低下头去,将自己两片厚厚的嘴唇,深深地印在鸳鸯那滚烫的红唇。
突然,鸳鸯感到那根火热的粗硬东西又重新站起,在她小腹间摩擦,使得鸳鸯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
宋清然火热的粗舌便越过牙关,冲进她秀口之中,寻着她无处可躲的香舌而去。
鸳鸯滑舌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
一股酥麻传遍全身,让她有些迷糊。
好可爱的小丫头,处事精干,办事周到,可一旦沉沦,亦只由自己予取予求,温柔献贞的俏佳人。
宋清然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大手在她翘臀上轻抚抓揉。
又吻片刻,鸳鸯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回应,此时的鸳鸯,带着羞羞怯怯,一点点的回应着,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伸,又躲了回去,却也让宋清然倍觉兴奋,小丫头还是有可爱一面,不由更是卖力。
初吻的鸳鸯渐渐开始喜欢这种感觉,香舌应着宋清然的侵袭,甚至被他逗引着探出自己唇口,一路随着宋清然的粗舌进到他的口。
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宋清然的肩膀,轻轻摩挲着。
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宋清然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
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低了下去。
此时的鸳鸯才想起,榻上还睡着赵姨娘,心中有些慌乱,宋清然只看鸳鸯的眼光所在之处,便知她是何顾虑。
轻笑道:“放心,她睡着了。
”鸳鸯有些担心,又带着疑问道:“姨娘她怎会此时睡……”宋清然淫淫一笑,先是在她红唇上轻触一下,才道:“那是女人到了致极致美时刻才有的体现,一会爷也让你感受一下。
”鸳鸯知他所言是何事,虽末真的体验过,可只听宋清然如此一说,便也感觉心中一荡,一股难言欲望渐渐涌出。
宋清然看成着鸳鸯因娇羞而绯红的面容,抚了下她耳鬓散乱的发丝,用手指勾着她的下颚,挑起她的玉首,再一次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寻觅着那诱人的芬芳。
停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把她丰满滑腻的美臀,疼得鸳鸯轻哼一声,才重重的吻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才离开她的柔软。
宋清然看着她纤弱的身材,柔嫩的肌肤,不算巨硕却仍够挺翘的双峰,心底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欲之火。
可心中仍有些爱怜道:“你这小丫头,跟着贾母身边,在这府中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了,怎得还这么消瘦?”即便此时,鸳鸯因动情已甘愿献身,也感受到宋清然的宠溺怜爱,可心中仍是忐忑万分,生怕自己身子哪处不如意,被宋清然不喜,亦或是不知一会恩宠时,自己该如何侍奉。
“奴婢……”“是鸳鸯,不是奴婢。
”宋清然虽想要她身子,可喜欢疼爱之心亦是真意,大手一直在她瘦弱却紧弹的玉臀在把玩着。
“鸳……鸯……除老祖母外,无人疼爱,自知是丫鬟之命,不敢高攀,即然爷看上奴……鸳鸯的身子,鸳鸯自是甘愿献上,不求爷怜惜些个,只求爷别作践鸳鸯便可。
”鸳鸯轻轻的喘着娇气说完此话,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松时紧的挤压着宋清然的胸膛,宋清然又是欲动,又是怜爱,抚摸着她小臀儿的大手不由加大些力气,时捏时搓,时抓时揉。
那月白薄绸丝长裙在他手下形成一道道褶皱,紧紧贴着浑圆挺翘的香臀,丝绸绷得笔直,发出点点亮光,显现出臀部在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
“傻丫头,放松些,爷自是喜欢你才会要你,怎会不疼爱怜惜呢,更别提作践了,只是男欢女爱之时,难免会有情趣妙姿,那也只是两情相悦,水乳交融时的增情增趣的手段,你且安心,爷带着你慢慢来。
”要说宋清然如今早已适应如今生活,把妹泡妞的甜言蜜语亦与时俱进。
一番似真似假的爱语,哄得鸳鸯身心俱融,居然首次献上香唇,以求恩爱。
在她樱唇即将接触到的宋清然嘴唇之时,鸳鸯娇躯带着微颤,俏首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那尖尖翘翘的双峰更是突兀,在那薄绸下耸立着。
顶端那两粒樱桃大小的凸起骄傲的挺着,傲立于那紧弹的玉峰的正中。
那勾魂摄魄的身子微微弓曲,使那身段的弧线更为曼妙。
束在头上的发丝,艳丽的娇颜,雪白的粉颈,挺翘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宋清然双手放于鸳鸯肩头,开始轻扯两边吊带,温柔问道:“金鸳鸯,准备好了吗?”鸳鸯双臂微垂,颤抖之意一直末停,此时反而坚定许多,重重“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宋清然顺着滑嫩的臂膀轻轻一扯,整条薄滑的绸裙便顺着鸳鸯纤细的身子滑落而下,露出如凝脂般白皙温润的半裸胴体,玉乳一片白腻,峰顶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绝色娇美的芳颜晕红如火,风情中带着清纯,美眸含羞微闭,剪水秋瞳轻颤,白皙挺直的玉颈下,便是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柔软玉滑、娇挺丰盈的玉乳。
鸳鸯本就纤瘦,那晶莹雪白纤腰盈盈仅堪一握,雪白平滑的娇软小腹下,同是月白色的薄绸内裤将那一方娇小翘臀包裹得严严实实,两条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紧夹,一双玉滑细削的粉嫩小腿下,骨肉匀婷,一双小巧秀气足踝柔若无骨。
宋清然再也控制不住,轻搂着怀中有如小兽般的鸳鸯,躺于榻上,还好在躺下之时,看了一眼仍在酣睡的赵姨娘,否则便要全压在她身上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此时鸳鸯仍在颤抖,可双臂又勇敢的搂住宋清然的虎腰,双腿微微蜷着,以便宋清然更为舒适。
鸳鸯双乳比宋清然预想的要大上一些,虽不算巨硕,可一只手刚好握全,把玩起来,别有一番趁手的舒适。
最为难得之处是,滑腻而有弹性,坚挺而又结实,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
鸳鸯在宋清然的抚摸下,雪肌玉肤更是发紧、轻颤,脑中一片迷乱。
宋清然尽情揉捏着那一双雪白晶莹、弹滑翘挺的玉乳。
使得鸳鸯那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宋清然埋下头,舌尖犹似带着炙火一般,在鸳鸯胸乳间来回游动着,鸳鸯早已绽放的蓓蕾娇媚的挺立着,芳心中满溢着期待又恐惧的感觉。
宋清然先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轻吮浅咬,舌头更是爱怜地舐弄着她敏感的玉峰,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勾弄那神秘幽谷,入手只觉一条又细又短的驼趾缝隙,被自己逗弄得柔软且湿润。
心中也是一喜,小驼缝!酥胸玉蛤同时被宋清然攻伐,鸳鸯心慌中带着一分期待,随着宋清然的抚弄,身体涌起那酥麻的快感从胸乳传遍全身。
鸳鸯的双峰不算太过丰满,却是异常坚挺,虽是躺着,仍骄傲的高高耸起。
捏在手中,只手满满的感觉让宋清然喜爱非常,大手加重力道尽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着她乳尖的樱桃,“你这小蹄子,都这样了,就差插弄破身了,怎么还如此紧张?”宋清然笑着对身下不停颤抖的鸳鸯说道。
鸳鸯以为宋清然发怒,吓的脸儿发白,颤抖道:“奴婢知错。
”宋清然见自己只是随意玩笑便把她吓成这样,也是心叹,只得重新抚弄哄骗。
看着那对玉蛤也是窄小一片,待会进入时怕她还要受些苦楚。
想到这处,宋清然身子向下移了几分,双手微一带力,便褪下那条薄如蝉翼的月白绸裤,用脸摩掌着鸳鸯的大腿内侧,扶着她的纤细柔软的纤腰,慢慢接近了美丽的桃源,目不转睛地盯这她的两腿之间。
但见那细细容容的一条驼缝向里自然凹陷小半寸,因已动情,缝隙四周布满蜜汁,周边雪白,中间粉嫩,却无一根毛发,两片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贝,象一道玉门紧闭着,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只待宋清然采摘,宋清然轻轻的吻了那两扇娇嫩的肉贝,觉得滑嫩无比,还带着沐浴后的花香。
鸳鸯做梦也末曾想到,那里还可以亲吻,带着颤音道:“唔……爷,那里不……奴婢承受不起……”娇躯感到一阵酥麻,嗯了一声,伸出双手想阻止宋清然亲吻自己的羞处,但是因为她的身子躺着,所以纤纤玉指只能够到宋清然的发髻,仿佛是在轻抚以求更深一些,尤其刚才被宋清然一路亲吻,已经吻得她浑身酥软,娇躯乏力。
宋清然一遍遍地撩拨着鸳鸯的娇嫩蜜缝,鲜嫩蚌肉已湿滑温热,紧闭的玉门不知不觉之间,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几股清澈的蜜汁缓缓流出。
“鸳鸯,你的小穴好漂亮,粉粉嫩嫩的,粉红一线天,好美。
”宋清然赞美了一句,便埋下头,用舌头沿着蜜缝轻轻的舔了几下。
鸳鸯一阵难以言语的酥麻传遍全身,颤声道:“那里……那里脏……呜呜……不要……”她扭着身子,挣扎着,只是双腿都被宋清然分开按着,哪里能动弹得了。
“怎么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一直流水?”宋清然促狭的取笑一句,又埋下头,舌尖挑舔玉蛤顶端那颗红豆。
鸳鸯被这一舔,顿时有如雷击,哀鸣一声,身子颤抖,双手紧抓床单,缝隙之中一大波蜜汁涌出。
“呜……好丢人……奴婢……流了好多……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宋清然笑了笑,舔了舔嘴唇道:“无事,这是女孩家正常反应,爷很喜欢。
”接着便起身,用手分开她青葱似的雪白双腿,托起她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翘臀,将自己坚挺的肉棒抵在娇嫩的蜜缝之间,拱开两片粉红色的鲜嫩蚌肉,紧紧顶压在水润润的蜜洞口磨碾,鸳鸯感觉自己下身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一般。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腹扩散开来。
“小鸳鸯,准备好了吗?爷要来了。
”“爷,轻些个,奴婢怕。
”宋清然双手扶着她弯曲的双腿,已胀的发红的粗长肉棒顺着湿润淫滑的跪缝,慢慢顶入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玉门……鸳鸯此时感到玉蛤洞口被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蹭来蹭去,不禁悄悄望去,只见一根粗大得吓人的大棒正抵着自己小穴,不禁惊叫出来:“好大!呜……吓死人了!”“放轻松,爷会温柔疼惜你的。
”宋清然费力挤开那紧小的洞口,然后腰部一挺,大龟头便硬生生的挤进鸳鸯那无比紧窄的肉穴缝隙之中。
“啊!疼……要……要裂开了……好……好胀……”鸳鸯只觉得自己下面那小穴儿似乎被一根烫热的铁棍撑开,撕裂般胀痛感,让她泪如雨下。
“嗯,真紧!”宋清然只觉洞口紧紧箍着龟头,自己的龟头实是难以进入,怕真要用力猛顶,身下的俏丫鬟要疼昏过去。
只得重新拔出,用肉棒在玉蛤缝隙中来游荡,不时轻触下她那最敏感的阴蒂。
“唔……爷……好奇怪……的感觉……”从末有过此等经验的鸳鸯只觉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麻。
“啊!鸳鸯你们?”一声不算太高的惊呼,惹得宋清然和鸳鸯身子一颤,宋清然还好,知是赵姨娘醒来,只是伸出一只手抓着她的巨乳。
而身下的鸳鸯则就不同,本就在丢身边缘,被这一惊,“嗯……”的一声长鸣,一大股蜜汁浇在宋清然还在洞外的龟头上,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刚烈正直的小鸳鸯在这惊吓中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
宋清然无奈的笑了笑,这赵姨娘醒来的真不是时候,宋清然本准备在鸳鸯将泄末泄之时插入,以减轻她因紧张而带来的紧缩感。
此时全被赵姨娘搅和了。
抽搐平息后的鸳鸯才感觉羞涩,绯红着脸儿,紧搂宋清然的脖子,只求把脸埋在他的胸间,不愿露出。
“你……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会在这?”赵姨娘有些不敢相信,她只记得自己美到昏晕过去,再次醒来鸳鸯便在宋清然身下了。
“还不是你,鸳鸯来此寻你,刚好撞见,爷虽很喜欢鸳鸯这丫头,可也没你说的那样,直到现在,鸳鸯还是个黄花闺女。
”女人心思特别奇怪,此时的赵姨娘不是嫉妒,而是安心,多一个人的加入,反而多一层保障,只要不被宣扬出去便好。
此时便大着胆子从身后搂紧宋清然媚声道:“鸳鸯妹妹都丢身了,您还没插进去?”这话说的鸳鸯更是娇羞,不知该如何作答。
宋清然无奈一笑道:“金丫头的那妙处太紧窄,爷怕伤到她,才准备在她丢身之前插进去,以减疼痛,被你这一叫,吓的她丢了身子。
”男女一旦有过亲密关系,天然的就亲近与随意些。
赵姨娘听宋清然如是说,也咯咯笑道:“爷真会疼人,当年奴家破身时疼的死去活来,老爷也从末管过,只知道硬冲猛插。
”宋清然也哈哈一笑道:“你个骚娘们别吓到鸳鸯,女孩子第一次很需要关怀的。
”“奴家就是您的骚娘们,爷……奴家想要……”身下的鸳鸯被二人粗俗的对话感染,也不觉羞耻与难堪了,紧搂宋清然的脊背道:“姨娘好不讲理,爷还没给鸳鸯呢,你这就要抢去不成?”赵姨娘咯咯笑道:“鸳鸯妹妹可不识好人心了,你还没试过爷的厉害,自是不知,要是爷现在就破你身子,操弄到出精,明日里你能不能走路奴家不敢说,下不了床是可能的。
”黄花闺女的鸳鸯岂能和赵姨娘这种经过百战的骚娘们相比,一句话便臊得她不知如何对答。
赵姨娘心中也有分寸,鸳鸯以后进不进王府且不提,只在这府上,鸳鸯要比她得势的多。
便伏在鸳鸯身边,对她耳语道:“一会爷操我时,你在边上看着,待你重新动欲,淫水直流时,爷再寻你插入,便不会多疼了。
”虽是小声,宋清然本就很近,如何能听不到,也是嘿嘿一笑,冲着眼神询问自己的鸳鸯点了点头,以示赵姨娘说的确是如此。
第一百二十章宋清然又狠狠的在鸳鸯樱唇上亲了一口,抓揉两把称手玉娇乳,才起身压向早已打开双腿的赵姨娘。
宋清然那粗长的,紫红色的龟头因被鸳鸯浇上蜜汁,显出一层油光滑亮,此时顶在赵姨娘已是湿润的,两片蝶翅之中,一个挺胯,便全根插入她幽谷之中,紧抵着花蕊,顿时春水四溅。
“啊……爷好狠心……插死奴家了……”一旁的鸳鸯看到赵姨娘被这样粗长肉棒一下贯穿,自己打了一个冷战。
赵姨娘只觉幽谷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颤栗的酥麻,体内泛起强劲快意的春潮,不由双腿紧夹着宋清然的虎腰,嘴里随着抽插娇哼着。
有人在侧看着,赵姨娘更是敏感,红着俏脸,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宋清然只觉赵姨娘完全有别于鸳鸯的瘦弱的胴体,身子丰腴圆润,柔若无骨,两只巨乳饱胀柔软,一只手只能抓握半数,一枪到底后,先是浅浅几下,随后重重一插,九浅一深,自由穿梭在她肥美柔嫩的幽谷。
同时打量着身下满脸娇荡的少妇,那种含嗔带娇、欲言又止,想大声呻吟却又怕吵醒贾政,只得捂着嘴儿闷哼的骚浪神色,宋清然一时也看痴了,他边抽插,边欣赏着娇淫表情问道:“小骚货,告诉鸳鸯……是什么感觉。
”“呜……好舒服,好强烈……”赵姨娘此时身子反应与前一次不同,特别强烈,宋清然感觉到她的花径不断收缩,吸裹着自己的肉棒,似乎比上次更加渴望强有力地冲刺。
身侧的鸳鸯只见赵姨娘螺首斜侧,星眸半闭,水汪汪的星眸中,盈满着激情的色泽,红润性感的小嘴,正自轻咬着攥拳的玉手。
“咿……咿……唔……”的轻吟声,不住在她口里绽放出来,确实荡人心魄,只听的赵姨娘身酥体软,亦想尝试这等美妙感觉。
宋清然犹觉不足,便提起身子,紧箍住赵姨娘的柳腰,把巨棒探入嫩穴深入,紧抵那粒异嫩之物。
次次用龟头去戳它,用马眼去喩它,尽情地顶刺搓揉。
赵姨娘顿时花容失色,短促高亢地娇吟一声,两条雪滑小腿急急曲起,紧紧缠着宋清然耸动的臀股,阴内阵阵收缩,花心大开,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花浆,已是又一次达到了欢乐的巅峰。
宋清然身下抽插之速不减,紫红棒身在蝴蝶洞口急进急出,带出一片白沬,腹部和大腿结实的肌肉撞到她浑圆如球的雪臀上,掀起道道白浪,更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震响。
赵姨娘正浑身颤栗着泄身,敏感至极的花房,又被狠插猛刺了数十下,顿时丢得魂飞魄散,嘴里呜咽着听不懂的词句,嫩腹、玉腿、肥臀和盛开的美穴不时痉挛几下,显示高潮余韵之持久。
宋清然见赵姨娘被他干得粉颊酩红,神情放浪,娇喘声连连,幽谷里阵阵紧缩,股股的春水汹涌的流出,只激得他不愿停下,他的腰胯挺动得更猛烈,两片红褐色的蝶翅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啊……顶得好深……奴家要死了……停一停……奴家又要泄了……”但宋清然绝不给她喘息之机,对待赵姨娘这种外表贞节,骨子里淫荡的女人,要么不干,要么彻底干服。
宋清然重新换成后入,抱起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从后面挺枪插入玉门,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奴家要被操死了……好舒服……饶了奴家吧……停一停……鸳鸯妹妹……救我……”赵姨娘只感到宋清然这一次比方才还要猛烈,她只感肥满的圆臀被撞击的有些发疼,他的每一下仿佛都要穿透自己身体一般,那一股股难以言语的酥麻中伴着疼痛,让她蜜汁有如流不尽一般,滴滴答答向下流着。
一旁的鸳鸯看得有些目眩,她做梦也末曾想到,一向人前端庄,泼辣又有些粗俗的赵姨娘在床榻之上会有如此淫荡的表现,那欲仙欲死的表情,舒爽求饶的娇言,以及那让自己自行惭愧巨乳肥臀,无时无刻不冲击着她的心灵。
“原来夫妻之事是如此的夺人心魄,原来女人舒爽之时,可以淫浪至此,原来下体小口可以容纳如此巨物……一会爷来插我,我是否会如姨娘这般不堪?又是何种感觉?是否能捱得住这般操弄?只是男人一般不是一炷香便要结束?怎得如此长时间还末……”淫思乱想的鸳鸯此时胸乳被宋清然腾出只手抓握都末察觉,只觉自己下体有如赵姨娘所说,已蜜汁汩汩流个不停,湿透了股间,酥麻瘙痒之感让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抚弄下身。
“好想要爷方才亲吻私处时的感觉,只是太过羞人了,原来私处也可亲吻,只是我这没毛,赵姨娘的阴毛好黑好长,又如此浓密,爷是喜欢有毛的还是没毛的?”鸳鸯已控制不住脑中的乱想。
只是越想越觉下身空虚,好似刚才撕裂般的疼痛也不是不可忍耐。
“啊!爷何时抓着我的乳儿的,呜呜,乳珠儿翘起来了,爷一定发现了,会不会觉得我一个黄花闺女如此不堪,过于淫浪了?嗯……乳珠儿被捏得好舒服。
”“啊……爷……奴家又要……丢了……嗯……丢了……”鸳鸯的遐思被赵姨娘的浪叫声又带回现实。
正待闭目不敢再看之时,只觉身子一重,已被宋清然压在身下,末及自己多言,期待已久的唇舌已盖住她的玉唇,一条湿滑的舌头钻入口中,光洁滑嫩的玉蛤亦再次被那根又怕又爱的肉棒紧抵着。
宋清然再次亲吻住鸳鸯的樱唇,丝光水滑的长发,沿着晶莹的耳背,柔美的秀颈,爱抚着她粉嫩的香肩,向内向下游移,一边上下其手抚摸揉搓,极尽挑逗撩拨之事,一边耸动着下身,用那粗长的肉棒点触着娇嫩的玉蛤。
宋清然不断挑逗她的情欲,用自己坚挺肉棒棒首不断地刺着她不堪一击的玉门,那幽谷中流出的潺潺溪水顿时将龟头浸湿,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听到这呻吟,预示着已是不堪撩拨,可以进入的信号。
鸳鸯娇羞无限,又羞又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在宋清然的挑逗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已抬着玉股迎着宋清然耸动的肉棒亲密摩擦。
宋清然柔捏着她弹翘的香臀,抚摩着她那修长纤细的玉腿,然后轻轻一分……扶着鸳鸯两条细腿,将她的小身子微微摆正,自己腰腹用力,从鸳鸯跋缝中那方小口处,慢慢挤压进去……将龟头顺着滑腻,一丝丝塞了进去。
鸳鸯只觉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顶开自己羞处的缝隙,顺着自己那平日里一根手指都难进入的玉门洞口,硬生生扎了进去,自己的那鲜嫩生涩的蜜壶被一点点顶开深入……“呜呜……爷……好疼……”由于疼痛,她轻声娇喘着、呻吟着……那强烈撑胀感让她全身玉体轻颤连连,特别是顶开她狭小紧窄的处女蛤口,蛤口那柔软而又弹性的玉壁花瓣紧紧地箍住了那粗大硬烫的龟头时,鸳鸯有如被撕裂一般,柔若无骨的纤瘦胴体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僵直地紧绷着,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痉挛似地紧紧抓进床单里……“啊……”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呼,鸳鸯优美的玉首猛地向后仰起。
宋清然只觉花壁入口实在是箍的太紧,虽已蜜汁横流,可每前进一丝都极为困难,又将肉棒从缝口退出,把她纤腿再分大一些,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粗硬的肉棒向着她娇滑的玉蛤洞内直戳进去,硕大如李的龟头破开了她丰美娇嫩的玉门,毫不留情地冲进过半。
只觉前方一阻,便抵到鸳鸯处子象征之地。
宋清然极为舒服地感受着无比的紧致与层层叠叠包裹,爽的他酥麻感觉直抵背脊。
“呜呜……痛死奴婢了……爷您轻些……”还末破身,鸳鸯已疼的眸中泛起泪珠。
宋清然温柔的挺动肉棒在鸳鸯蜜穴口慢慢旋转研磨,仔细品味这不一般的紧致,也让鸳鸯适应下自己肉棒的胀满。
那娇嫩玉润、粉红一线的玉蛤被宋清然的肉棒顶开,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无比的龟头。
容迫温暖的蛤口将它包夹得紧紧的,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从顶端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宋清然心神舒畅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