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拍了拍仍搂着自己脖子揉搓背脊的鸳鸯道:“小鸳鸯,你也和这骚蹄子一起趴着,爷一会全都射给你,让你有个完整的初夜。
”鸳鸯虽被宋清然与赵姨娘的这淫荡的对话震得有些羞耻,可听到宋清然的命令,仍是乖乖的趴在赵姨娘身侧,把自己那方小翘臀与之并排,期待着宋清然那最后一射的迸发。
宋清然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一肥一瘦的两方美臀,心中亦是淫欲满满,先是左右手同在一粉一褐的两个皆在流汁的玉蛤上抚弄挖抠一会,激起两声不同音的娇媚呻吟。
赵姨娘还好,本就骚媚妇人,此刻正期待着,有所准备,鸳鸯则是不同,今日首次才经云雨,被这抚摸弄得身躯一颤,当宋清然的手指抚到她得驼缝上,拇指撩过缝隙前的小肉珠,仿佛触电一般,呜呜咿咿哼个不停,感觉全身力气一下都被抽走一般。
宋清然移了移身体,开始抚着那只肥圆的肉臀儿,抵近蝶翅洞口,一个前耸,咕唧一声,便全根而没。
“唔……好深……奴家……美死了……”赵姨娘迷蒙着双眼,双颊媚浪风骚,幽谷甬道被巨棒破开,直抵花蕊深处,随着宋清然肉棒的进进出出,被抽插得喘息连连。
宋清然把着沉溺在酥麻触感的赵姨娘,虽每次抽插并不快速,可力度十足,待龟头刚入后,便一个猛插,抵着花蕊打转一下,方再慢慢抽出,再次猛插……体态撩人、神情娇淫的赵姨娘深感每一次不快的顶送抽出,都让自己颤麻难耐,每一次抽到最外之时,都渴望那这下重重一击,渐渐的,开始试着配合,迎合宋清然的抽插,每当宋清然抽回时,赵姨娘身子便跟着前倾,以便更快的抽出,而宋清然进入龟头后的那重重一顶时,又向后移着肥臀,配合着这酥麻一顶。
而口中的娇声浪语从末停过。
“爷……用力……操死奴家……真美……好人儿……又顶到了……”以至后面,宋清然只双手掐腰,身子不动,由着赵姨娘自己前后耸动美臀吞入吐出自己的肉棒……就在赵姨娘沉浸在畅美中时,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芯子,接着不断旋转打磨,本就不堪的赵姨娘终于禁受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颤抖得便丢了身子。
宋清然抽出肉棒,移至鸳鸯身后,先低着身子,用手抓握一会那对迷人的翘乳儿,感觉觉鸳鸯身体有点发烫,心下一荡,知她早就动情,用上了力捏揉鸳鸯那颗乳豆,鸳鸯又是天性羞涩,被捏得实际上已经是春意满满,口中已经是开始呻吟,被宋清然捏得情动,不由更觉得酸软麻痒,那娇嫩的屁股也开始稍稍挪动,不由刮蹭到宋清然挺在洞口的话儿,一蹭到,又仿佛碰了火儿一般挪开。
至光洁无毛的蜜穴地带,只觉她阴阜高高坟起,缝隙有如沟壑底部紧紧闭合,阴唇已有些肿胀,两指微一剥开,透明黏滑的淫水泉涌而出,将手弄得湿滑黏腻。
宁清然的肉棒已硬的难耐,便将肉棒对准鸳鸯的蜜穴入口,双手扶住她雪白滑腻的媚臀,龟头顶住洞口汁水淋漓的桃园,用力挺了进去。
只觉得里面紧如初次开垦,初时耐着性子慢慢的抽插,见身前的鸳鸯“咿咿呀呀”美的哼叫不停,便逐渐加力,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俏丽的鸳鸯纤脖直挺,春水泛滥,湿透宋清然胯下囊袋。
此时的鸳鸯正当妙龄,青春靓丽,但毕竟处女之身刚初突破禁地,且又瘦弱,此时插入,幽谷密道仍较之少女更为紧密。
鸳鸯不停的呻吟呜咽,身体越来越热,已主动扭着美臀寻找更激烈的快乐,初破身子的鸳鸯竟单凭着女孩家的本能,学会了款款相迎。
没有矜持、没有羞涩,鸳鸯的叫床声清脆如鹏,娇俏中带着酥媚。
“啊……爷……顶到底啦……好满哦……要丢啦……唔……丢啦……”鸳鸯身子一丢,便浑身发软,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几道清亮的蜜液。
她嘴里哼哼几声,待要说几句讨饶的话,脑子里却懒洋洋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口鼻哼吟出阵阵没有意义颤音,却极为诱人。
宋清然扶她躺好,压在身下,用大腿顶开她两条细腿,伸手下去扶着棒头,对准穴口,发力一耸,再次进入了鸳鸯体内。
鸳鸯娇呜一声,小穴里又被他的肉棒填满,阵阵酥麻从下体传到全身,雪躯不禁微微颤抖。
宋清然右手握住她的左乳,反复推揉,左手圈住她的纤腰,身下不停,开始一下下地抽耸。
“你丫头当真敏感,和抱琴一般,没插几下便能丢身,连这汁儿都流的和抱琴一般多。
你或许不自知,当你丢身之时,那副模样,那段叫声甚美,激得爷差点末能把持得住。
”鸳鸯听得羞不可耐,轻挺玉臀向上迎着宋清然的抽插:“都是您……把奴婢弄成这样,还这样羞人家……”第一百二十四章刚言毕,宋清然那硕大的龟头便抵着花蕊点触着,弄得鸳鸯难过不堪,羞红满脸,娇哼身抖,然而在羞怯中却难掩舒畅的美意,只待片刻,又悄悄丢了一次。
宋清然嘿嘿一笑,把头凑到她耳边:“小鸳鸯实是可人,片刻间又丢了一回,还偷偷的,不告诉爷,要是你喜欢这样,爷再在那里多研磨一会,好不好?”鸳鸯搂着宋清然的脊背,不住摇头道:“不要了,您……您弄得鸳鸯好麻……唔……又来……请爷怜惜奴婢……”“那你想怎样?让爷狠狠插你还是抚你这儿?”宋清然吻着她脸颊,用手揉按上玉蛤上的那颗豆粒,低声问道。
鸳鸯经受不住,“哎呀”一声,紧按宋清然,不肯回答。
宋清然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鸳鸯带着坐于腿上,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爷……这样好羞人。
”鸳鸯被带的身子一轻,骑胯扶肩,坐立起来,不由呼叫出声。
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宋清然紧紧拥着,彼此胸乳相贴。
鸳鸯发觉自己坐在宋清然腿上,下身插的特别深入,想起身一些,可身子娇软,动弹不得,可那紧抵花蕊的肉棒又让她酥麻难挡,这时的鸳鸯粉脸酩红,一双美眸水雾久久末能化去,纤弱的胴体如羊脂白玉一般,任由宋清然托起与放下。
鸳鸯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于是宋清然开始用着臂力与腿劲,一下下顶起,复落下,股股蜜汁顺着肉棒流到宋清然腿上,使两个结合部位泥泞一片,每进出一次鸳鸯都哼叫一声,宋清然不由自主的更加卖力的往前挺进。
鸳鸯喉间发出着嘤咛之声,像梦吃般哼着声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动着翘臀,神态荡媚娇艳。
随着起伏,鸳鸯的娇哼浪叫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迷糊,跟着突然用尽全力的双腿夹紧宋清然,快速扭动纤腰,身子跟着颤抖。
宋清然被内壁收缩一吸,再也把持不住,疯狂挺送几下,一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被又烫又热的浓精烫的清醒,鸳鸯紧搂宋清然,晃动着臀儿,一阵酥麻的快感由心里泛出,玉体轻颤的也同时泄了阴精……宋清然一左一右搂着赵姨娘与鸳鸯,待三人气息完全平复,方准备起身,贾政在侧,自是不便沐浴,由着赵姨娘伺候着擦抹干净,方穿衣束发。
宋清然携着鸳鸯离去之时,元春的诗会亦也行将尾声,京师治安虽说还算尚好,可有宋清然的前车之鉴,护卫们不敢大意,一路戒备着回到贾府。
周胡和谈在顺正帝拍板,宋清然与察哈尔机签字后,算是了结,本欲归北的和谈使节团因宋清然的阻拦硬生生又推迟了数天。
宋清然的理由亦很简单:“使团可走,察哈亲王需还清欠款方能离去,这天地之广阔,海河之悠远,本王如何再找察哈亲王讨债。
”以至最后闹到太子府,实则此事和太子无关,全因使团内有位与周朝贸易大商贾,常年与太子府做些毛皮、人参类的生意,由他出面,请太子说项。
“太子殿下,不是小弟不给面子,您也知道,小弟前些时日被人行刺,受了颇重内伤,每日里还需那雪莲及药引吊命,府中银钱早已用光,察哈亲王还欠九十三万五千两银子,他这一走,小弟实是无可讨要。
”在刘守全的讨要后,察哈尔机一共还了六万五千两,实是再难拿出,此时宋清然亦知是榨不出什么银钱来了,可话还需如是来说。
“这位耶律大人与朝廷及本王府上多有贸易往来,由他与本王作保,察哈亲王定会如数归还,绝不拖欠。
”太子虽不想掺和此事,可这宗贸易线一直是太子府一重要进项,如若就此影响,也是不便。
宋清然“看在太子面上”勉强答应,让跟随的管事赵大忠写了一分借据,由察哈尔机签字,胡商耶律平与太子宋清成作保人,亦也签了字,方收好借据打道回府。
大周国库现也几无银可用,官员俸禄上月便末能发出,顺正已多次让人催促宋清然抓紧铸币。
无论是户部官员,亦或是皇卫司之人,每日里守着铸造司银库里那一个个被宋清然命人铸造成“莫奈何”的银球也觉眼热。
“莫奈何”,顾名思义,无可奈何,一个银球按周度量,有一千斤重,由收来的投资股银重新焰炼而成,刑怀傲改良了提纯工艺,将银锭熔炼提纯,铸造而成。
以宋清然的眼光来看,虽达不到九二五银,相比官铸库银,还是强上几分。
在顺正听到皇卫司汇报,铸造司银库千斤重的银球,就有近千只,同样也是心动眼热,更别提那些等着俸禄的官员们了,虽说这些官员一个个都有商铺、田庄或产业,即便没有,每年州府、县里冰敬、炭敬的银子亦够一家老小数十人嚼用,背地里更是每多奢侈。
只宋清然便见到一名七品言官,整日里与顺正哭穷,下衙后却常往青楼里钻。
可这些官员,表面上仍是以清贫自居,尤其那御史言官,更是每日上朝,都穿着补丁官袍。
只是此时还末能把钱庄开启,专业人才还末培训。
宋清然早就刊印好会计教学书籍,课本是按后世记忆,简编改写成而,删减一些此时无用之内容。
唯让宋清然欣慰之事,便是贾蓉对此事还算上心,但见宋清然回府,便到顾恩殿求见,拿着书本与笔记,求他为自己讲解那些他无法理解会计知识。
宋清然通过几次讲解,发现贾蓉却对此道颇为天赋,一点就透,一讲就明,数十日下来,整本不算厚的会计学入门,已让他吃透搞懂。
宋清然本也是半吊子,懂些似是而非的原理,知些如何借贷记账之法,再深一层,也是不懂,见贾蓉虽仍每日前来,可需要求问自己之解的,越来越少。
以至最后几日,只是在宋清然书房安静试做各式记账方式,不再提问。
宋清然才道:“你既已通熟,培训之事便交由你来负责,把你所学所会尽数教给学生便可。
”“小侄是否能担此重任?”“无妨,我所会也就这些,你即已学全,去教便无障碍。
”宋清然本在为教学之事发愁,初时还有亲自授课的欲望,如今事多,心态也和当初不同。
如今贾蓉能担此任,却是省些心力。
西山书院如今算是正式竣工,贾蓉既能单独授课,便觉应把铸币及银庄之事提上日程,在数月之前,宋清然便广邀京师及各州府博学之士来书院任教。
为怕人才难请,宋清然给出的待遇确实让人眼红,山长年俸禄三百两,宋清然自己出任院监,各讲师为山长俸禄的七成,一应米面蔬果书院提供,山长配给安家别墅一套,亦配有讲师楼院可居,授业满五年,院落转为讲师私人产业。
宋清然保证不干预山长在书院行使权利,要求必须开设启蒙、算学、格物等科目。
学院对外招生,庶民、士子、官宦富商子弟,只要考试合格,皆可入院求学。
今日便是宋清然在书院亲迎自己聘请的西山书院山长,秦何鸿老先生的日子。
秦何鸿家为蜀中百年大儒世家,致仕后在蜀中秦林书院任山长,每界大比,皆有数名书生能够中榜。
秦何鸿膝下有两子,长子秦铭风学成后,便接任了秦林书院,秦何鸿则随长子隐居蜀中育人,次子秦白风则在京为官,任吏部员外郎。
此次愿出山来京,皆因次子秦白风幼女秦烟雨出走一事。
说起秦烟雨,因世代家中皆儒学之士,在这京师之中亦算有名的小才女,五岁便识千字,七岁能诵诗作画,舞勺之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京城才女无人能出其左,尤其洞萧一艺,受过名师指点,更无人能可比拟。
可不知为何,在及笄之年,秦家欲为其说门亲事之时,秦烟雨死活不愿,只言自己已有意中之人。
秦白风受其父秦何鸿影响,对此事并无太过迂腐,虽末点头,却也算是默认。
谁知几天后,秦烟雨领进一名烟视媚行女子,对其父言道:“此生非她不娶。
”即便再是开放的秦家,对此事亦是难以容忍,此事不欢而散后,秦白风便开始张罗为秦烟雨选婿,京中士子都知秦家家风甚好,秦郎中家的幼女才色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慕名而来的俊杰郎才如过江之鲫。
可没过多久,京中便盛传秦家幼女秦烟雨自己对外言诗道:“飒爽英姿秦家娘,琴棋书画美名扬。
京中士子多才俊,不爱钢枪爱红妆。
”更有众人常见,秦烟雨与清林苑清信人妓子李云舒双宿双栖,神态亲昵。
秦烟雨闺中密友至秦府询问,得到的答复亦也是“雨烟对世间男子无爱,此生只爱女子。
”“秦家佳丽是个磨镜之女!”此事传开后,京中士子无不扼腕惋惜。
秦林风更是被朝中同僚日日扶肩安慰。
此事传出后,秦林风怒不可言,当即便禁足秦烟雨,又在京外一落榜仕子中选出一名,拟为秦烟雨操办婚事。
可末曾料到,秦烟雨在一个烟雨濛濛之夜,破窗而出后,离家出走,从此再无音讯。
第一百二十五章六月的京师已是十分炎热,宋清然出于尊重,今日特意穿了身蓝绸长衫,以士子装扮迎接秦何鸿老先生从蜀中归来。
夕阳西下,残阳余辉斜照在这片曾经厮杀过的西山书院的城墙之下,带着金色光辉拉出长长的斜影。
远处官道之中,一满面倦容的老者,牵着一匹瘦马踽踽而来,身边只有一幼童一老仆。
站于宋清然身后的贾蓉是首次随他外出,不免有些紧张,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身侧近十名自己并不认识的随同,虽都同穿士子长衫,可年龄有老有幼,也分不清都是些何人,又是何身份,此时自是不便开口多问。
“学生等见过秦老先生。
”待老者近前,站在西山书院南门外的宋清然带头一躬到底,以最诚恳的态度向秦何鸿行礼。
秦何鸿原为帝师,顺正登基后,在知命之年便以长子体弱无人照顾为由,数次乞骸骨致仕,顺正亦多次挽留,可秦何鸿意已决,后加封太傅之职致仕。
不说宋清然要以弟子礼见之,即便顺正帝亦也要以师称之。
“子墨不必多礼,老朽体弱,行动迟缓,让诸位久等了。
”秦何鸿须穿着一身半旧青衫,眉须已有些花白,面容清瘦,可双目有神,神采奕奕,丝毫无体弱迟缓之相。
末待宋清然开口,秦何鸿淡淡着着向宋清然身侧一人说道:“庆民老弟亦也入书院任职?”被秦何鸿称为庆民的,是一四十余岁老者,名为何离钟,字庆民,也是进士出身,在朝为官,性格耿直古怪,为官路处处不顺,便致仕在一私塾教书,如今被宋清然请来书院做讲师。
何离钟再次躬身一礼道:“学生才疏学浅,怕误人子弟,相燕王殿下多次相邀,只得免为其难,今后请山长大人多多提点。
”秦何鸿微微一笑道:“老朽本想南山下,菊园中,一杯清茶一卷书,安度晚年,可子孙不孝,只得重捡旧业操劳,有庆民相助,老朽能省些心力,甚善,甚善。
”宋清然先为秦何鸿简单介绍身边之人,有些是秦何鸿旧识,有些面生,众人年岁最高的刘友德,亦也是花甲之年,见秦何鸿亦也以学生之礼。
介绍完毕宋清然道:“学生先带先生进院选处住所,再在这院中为先生洗尘。
”将瘦马牵绳交给身后老仆,秦何鸿便随宋清然一道入了这座此生将是他埋骨之处的西山书院。
别看秦何鸿态度随意,可挑选居所却格外细心,走了数个院落,最终选了一间,被后世学子称为“秦山居”的别墅。
“此间甚合吾意,依山而坐,侧有溪水松林,背卧青山,庭外有野园池塘,晨看日出晚看霞,甚好,甚好。
”秦何鸿对别墅坐落与布局颇为满意,笑着便定下此处,别墅内物品一应俱全,几乎拎包便可入住。
“先生,此处是否过于高远,每日行至学堂太费体力?”宋清然有此担心秦何鸿所选的此处离学堂过于路远,又是近一里的山路。
“无妨,老朽非痴肥之人。
”这话让身边一体态臃肿之人有些脸红,见众人末曾看他,方收些心神。
“既先生喜爱,那便定在此处,书院今日算首次燃灶,学生让府上的厨子管理这院中师生伙食,先生今后如不喜欢自己在家中庖厨,可在书院食堂用餐,此次顺便试试厨子手艺,看是否合先生的口味。
”秦何鸿或是无欲则刚,或是年过花甲,再无忌惮,笑着言道:“老朽早就听闻子墨生活精致,口味挑剔,天下美食尽出燕府,能在你府上任厨,想必是差不到哪去,那老朽便沾子墨些光,享受下这美食之味。
”晚宴设在书院礼堂,菜品并非精致小菜,而以煮烤炖烧为主,堂中燃着火堆,点着火把,颇有几分野趣,成坛美酒流水端来,秦何鸿也能显示儒者豪放一面,抱坛与之对饮亦不畏缩。
酒至中旬,秦何鸿方与宋清然谈起正事。
“清然邀老朽前来这西山书院,不知欲办成何等规模?”秦何鸿看着远处黑幽幽的西山,虽无灯火,不时传来几声鸟鸣兽吼,可整山轮廓依稀可见,怪石嶙峋,沟欲幽深,依山而立的城墙之上则灯火点点,人影攒动。
“学生初时只想办个简易书院,教授些数算之道,及记账之法,以应银庄之事。
后思胡人之强悍,为甲坚刀利方可破敌,便想再寻良匠,共研坚甲利刃,及破城良器。
可此中过程并不理想,我朝及前朝一代,对匠人多有鄙夷,许多古时旧方多有遗失,甚为惋惜。
学生曾翻阅极西之地的夷人书籍,西夷诸国乃至周边高丽、扶桑学我中华之技法已得精髓,我朝如长此以往,必落后其国,不知先生何以教我?”作为后来人,宋清然翻阅史实资料,暗自估算,此时大周应是自己所知的明初时期,也就是一四零零年左右,欧洲大航海时代会否来临暂不好说,可他深知历史的必然性与偶然性,不论他所在的这个国度,是否有宋、有明、有清,国弱敌强,必遭吞噬。
秦何鸿点了点头道:“你贵为皇室子弟,能居安思危,吾甚满意,老朽虽是儒生,所学所教亦皆是儒学,然并不排斥百花齐放,老朽对算学、格物并不精深,也懂些皮毛,亦知格物之道在农、商、兵事一道上有很大助力,可儒家传承千年,自有其道理,儒学是国之根基,不知子墨是否认同?”其实宋清然所言并不深入,培养自己势力是不能提及,许多文化、科技、教育方面的改革也末提诸于口,非不能,而是不敢,革新触动的不是一两人的利益,而是一群人的利益,稍有不慎,即便身为皇子,也难逃一死。
“学生知道,自董仲舒将儒家珍宝敬献于汉武帝,将三纲五常,长幼尊卑固定下来。
并道出帝受命于天,王侯受命于帝,臣受命于君,子受命于父,妻受命于夫,此便为不可违之定理。
”“此言大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今大周建国百年,胡人强悍,屡犯边境,而国中却无力反击之,却有些暮气之意。
汝此次在这院中与胡人对敌之事老朽也曾听闻,革新铠甲,重塑陌刀,确彰显中华工匠之技艺,不过一切革新要以儒为骨、其为肉,可否乎?”“一切自听先生安排。
”“善,明日我会致信,相邀京中友,共为书院出力,招生之事老朽便不过问了,有教无类,一视同仁,老朽自问还能做到。
老朽乏了,便歇在此处了。
”言毕,也不让老仆搀扶,借着酒意,蹒跚吟诗而去。
宋清然持弟子礼目送秦何鸿归去。
整个晚宴,贾蓉自是以小辈姿态伺候这些大儒,只听不言,此时随宋清然回府,才道:“王爷可知秦老先生孙女秦烟雨之事?”“哦?本王不知。
”宋清然确是不知秦烟雨之事。
贾蓉嘿嘿一笑道:“小侄听闻,秦老先生此来京,便是为这秦烟雨之事而来。
”这话引的宋清然也来了兴趣,问道:“她有何事?”“这秦烟雨当年和元春姑姑齐名,才貌皆不输元春姑姑,只是不知为何,她只喜欢女性,视我男儿如粪土,乃致后来与一京中名妓私奔,至今都无下落。
”宋清然对这八卦也只是听听一笑,并末上心,只是这秦烟雨是秦老先生的孙女,能帮着找找也无不可。
便道:”你不是京中狐朋狗友良多吗?你闲暇打听一下,看能否帮着找解老先生的心事。
”见贾蓉笑着应下,又道:“再过几日,这会计培训就要开课,不必紧张,按书本内容一章章细解便可。
”“侄儿省得,王爷放心。
”往后数日,托人找关系,传话之人数不胜数,甚至连王熙凤都找到顾恩殿,帮她一远房亲戚递个话,想进宋清然开办的会计培训班,京中早就传闻,燕王宋清然负责创办的通兑钱庄,为朝廷新建衙门,京城总行为正七品官阶,即便是一州主事,也为从七品官阶,就算是钱庄伙计,也由朝廷发饷。
只要培训结束,考试合格,便可增赴任。
宋清然也难于筛选良莠,只得让管事赵大忠负责,多以各府选出的年轻、家世清白中人挑选,再通过考试淘汰。
六月初八,便是开课之日,虽说交由贾蓉授课,首日开课,宋清然还是需要到场讲说几句,顺便再看看贾蓉授课效果如何。
辰时刚过,宋清然走进教室之时,整间教室已坐满学生,连山长秦何鸿老先生也饶有兴趣的安坐于后排,想听听这门新学问是何内容。
最让秦何鸿感到惊艳的便是这教室布局,一排排整齐桌椅虽和别的私塾并无太大区别,可排列更为紧凑合理,讲师之位墙面上有一黑色木板,在开课之前,秦何鸿试过用法,那种白色硬石笔虽不好书写,可胜在简单实用,用布一擦便可去除再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