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田島一,毫無理由的站在我這邊。沒有理由的選擇相信。
我冷笑,看來我真的是把自己看的太過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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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是誰?”
我被嚇了一跳,然後才發現巷子裡站著一個人,他倚在牆上,一隻手扶著胸口,一隻手拿著槍指著我。眼睛裡滿是警覺。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才慢慢把槍放下。
“你是什麼人?”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慢慢向他身邊靠近。
他低著頭不說話,只是捂著胸口,離近了我才發現他滿頭是汗,他的胸口有血流下。
我吃了一驚,“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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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外面忽然傳來日本人的嘈雜,是馬宏帶著人馬在亂跑。
馬宏有些氣急敗壞,“你們這些人,怎麼連一個國軍也看不住。今天你們要是不把他給我抓回來,我就把你們全部都軍法處置!”
聲音漸漸遠去,巷子很黑,馬宏的人馬沒有看到我們。
我愣了好久,忽然轉過頭再次看著他,“你是國軍?”
他扶住牆,對著我痞痞的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怎麼,你害怕了?”
我笑,走過去扶住他,“不要說話,跟我來。”
他愣了一下,“為什麼救我?”
“我要是說革命需要,你會相信嗎?”
他不再說話,直接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所有重量加在我身上。
我開始後悔,沒事我救他做什麼。
不知道自己走,我還得全力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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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李建國他們還沒有回家。他吃了一驚,“你是什麼人?”
我擰著毛巾,“我是李小玉。”
他忽然輕蔑的笑開,“原來你是李建國的女兒。”
我看著他,“你認識李建國。”
“有名的大漢jian,誰會不知道。現在恐怕不只是我們國軍出高價要他的腦袋,連共黨也在找他。”他端起一杯茶,“只是沒想到,他的女兒居然會和他不同。”
我坐到他面前,“你叫什麼?”
“何子真。”
我端起水盆,在燈光下我才發現他是胸口的位置中了子彈。
“怎麼?”他看著我,依舊是痞痞的笑,“害怕了?”
我笑,起身扶起他,“到chuáng上躺著。”
何子真的臉僵硬了一下,“你真的不害怕?”
把何子真放到chuáng上,我開始找藥箱,“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害怕?”
何子真盯著我看了半天,閉上眼睛,“李小玉,你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我翻著藥箱,這個是我自己悄悄準備的。
李小玉好像沒有受過傷,當時我找遍她的房間,卻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用來治傷的藥。
用紗布按著何子真的傷口,“你忍著一點,我幫你把子彈取出來。”
何子真閉著眼睛,顯出一絲疲倦,“你還會取子彈?”
“我學過幾天護理。不過還沒有幫別人取過子彈。”不知道可不可以成功,“如果把你弄死了,我給你道歉。”
何子真閉著眼笑,“我會把你拉著。”
“你怎麼會受傷?”我轉移話題,再這樣說下去,何子真還不一定怎麼咒我。
“我們的人被日本人抓住了,今天我們來實施營救,”何子真動了一下,“我不小心中彈了。”
“那其他人呢?”
“現在應該是帶著他安全撤退了。”
“那你怎麼辦?”
何子真睜開眼看我,“我現在不是在你這裡?”
“可是你流了這麼多的血。”我有些急,“要是處理不好,會死的。”
他重新閉上眼睛,“放心,身為新二十八師的人,我還沒有這麼脆弱。”
我愣住,“你,是新二十八師的?你是杜瀾師長的部下?”
何子真猛的睜開眼,“不錯,我是杜瀾的部下。不過,”何子真頓了一下,“我們的杜瀾不是師長,而是旅長。”
民國二十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