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哪裡有。”
顏肅的臉色變的有些古怪,“我剛聽出來,這個女孩子,是叫,顏藍藍?”
我點點頭。
顏肅點下頭,“不瞞姑娘,我們顏家,藍字輩該排到我的孫子輩。子輩是新。”
我笑,我本來就是你的小孫女啊。
顏家最小的孫子輩。
這樣的輩分,的確是沒有錯。
只是現在,又該怎麼去算。
顏肅有些尷尬,“我們家是‘肅新藍雲月明清’的排序。難道,姑娘家已經不再按照輩分來取名字?”
“沒有,我爺爺是按輩分取得名字。”我在心裡暗笑。
我祖父還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我們家的字呢,我現在才算知道,我的名字是怎麼來的。輩分如此嚴謹。
“那姑娘――”顏肅尷尬的看著我。
我笑,“其實,我們又何必要拘泥於輩分?”我站起身來回走,“只要可以把名字取出來,gān嘛要讓家族的字來約束自己的名字。你不感覺,按照字來取名字有時候很難取嗎?我的祖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隨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老天,我現在是在教訓我的祖父嗎?
只是,這樣的感覺好像還是很不錯的。
“這樣。”顏肅一副好學的樣子,“姑娘說的不錯,我們的確不該拘泥於以前的東西,這樣反倒會讓自己沒有辦法前進。”
杜瀾將軍點點頭,“顏藍藍說的對。我們現在的努力就是為了推翻以前不好的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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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柯笑著看我,“沒有想到,你說起道理還是一套一套的嘛。”
大哥調侃我,“你可以去我們中央報社做編輯了。”
顏靜用手帕捂住嘴笑,“顏姑娘定是留過洋吧?”
我愣住。
這樣,就是留過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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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顏靜的話,大哥和杜柯臉上閃過一絲懷疑。
我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是因為從小就沒有人管我,自由慣了。”
“所以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杜柯倚在椅子背上。
我翻了個白眼,“我是語不驚人誓不休。”
杜柯頓時無語。
一個字的不同,也需要去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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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大哥是想留顏肅和顏靜在家吃飯,顏肅卻推辭不好意思再打擾,也就作罷。倒是杜文和顏新一直依依不捨的道別,杜文差點就要把顏新送回家裡。
我笑,小孩子的感qíng真好,什麼都不用考慮。
只是,長大了以後,恐怕是再無什麼來往。
偶爾的時候,他們還會不會相互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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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柯一直看著我笑,“你和三弟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我臉一紅。
杜柯壞笑著看我,“怎麼了?有什麼不好說?”
我笑,“沒有啊。只是感覺顏靜好像有些不一般。”
杜柯的壞笑頓時僵在臉上,“你,你說什麼?”
“你感覺呢?”杜柯會不明白我的意思?
明眼人恐怕一下就看出了杜柯對她的不一般。
杜柯大口喝下一杯水,臉色有些尷尬。
我轉移話題,“我說,大哥還沒有收拾好嗎?”
杜瀾將軍笑笑,“沒有,大哥下午就走。”
我吃了一驚,“這麼快。”
杜瀾將軍點點頭。
我仰頭看著天,“二哥。你什麼時候走?”
杜柯笑著調侃我,“怎麼?這麼想我們都走?”
第五十九章[收縮內容]
字數:2444更新時間:2011-10-19 10:10
不是,我是很想你快走。
我搖搖頭,“我是想知道你們有多辛苦,過年都不可以在家裡待很久。”
杜柯看著我忽然嚴肅起來,臉上的笑也慢慢收起,“上海怕是要有大動靜了。”杜柯看著天,“李建國現在死心塌地的做漢jian,我們本來想要剷除李建國。可是潘旭說,他是李小玉的父親,他不忍心自己的同志李小玉傷心。所以我們也就先把李建國的事放下來。”杜柯看著我的臉,“顏藍藍,還有餘松,他也不願意剷除李建國,他希望可以找到李小玉以後再說。余松感覺,李建國總是要除的,還是讓李小玉知道有心理準備才好。不然,李小玉會很難過。”杜柯笑,“還有就是,李建國府上的小芹,嫁給了guī田。”
我愣住。
在上海的時候,那兩個總是打擊我的同志,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考慮我的感受;沒有想到,為了讓我心裡好受,他們居然可以不執行任務,他們可以放過一個大漢ji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