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瀾和杜文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杜文很開心的玩著自己手中的泥人。
我吃了一驚。
杜文得意的看著我,“藍姨沒有見過這樣的泥人吧?是舅舅送我的。”
是顏肅!
我的眼淚忽然涌了出來,這種泥人,在我小的時候祖父常常捏給我玩。
那個時候我也會很得意的拿給自己的同伴看,他們常常嫉妒的看著我。因為,只有我的祖父才會捏出這樣特別的泥人。
bī真而有生氣。
不像是泥捏出來的東西。
“藍姨你怎麼了?”杜文看到我哭,頓時慌了神,“藍姨不要哭好不好?要不然,我把這個泥人送給你。”
我止住淚,對著杜文笑,“不用了。”
杜瀾抱住我,“你怎麼了?今天怪怪的。”
我笑,“是這個泥人讓我想到了家人。我的祖父也會捏這樣的泥人,可是,我有好久沒有見到我的家人了。”
他們是不是還很好。
杜瀾把我抱的更緊,“沒有關係,等到我們都有了時間,我帶你回去看你的家人。”
我把臉埋在杜瀾的懷裡,搖搖頭,“不用了。也許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他們了。”
“不會的。”杜瀾的聲音異常堅定,“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們。不論他們在哪裡。”
我閉上眼睛,想到萊茵寺大師的話,姑娘,我想,你不會再有什麼還願的機會了。
也許,真的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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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平淡的過了一個多月,像是以前在家裡和老爸老媽過的日子,每天雷同著,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時時想到家人。
或許,是過年的緣故。
也或許是,一年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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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瀾,幫我倒杯水啦。”我坐在椅子上,看著杜文寫作業。
杜瀾笑著接過杯子。
杜文撇撇嘴,“小嬸越來越懶了。”
“怎麼?小文是不服氣?”我得意的挫著指甲,“不服你可以說出來,不過,你的抗議無效。”
“喝水吧。”杜瀾把杯子遞到我手上,“小文的作業怎麼樣了?”
杜文撓撓頭,“算術我還是不會。”
“是嗎?我看看。”杜瀾拿起杜文的作業。
喝著茶水。
我現在才知道我們的學生是有多累多苦,民國是的算術就是加減乘除,不會再出什麼應用題。
簡單很多。
當時我最頭疼的就是應用題。
記得那會好像有道題目,有一個水池,一個管子放水,一個管子排水,問,兩個管子一起開,池子要多久才可以滿?
這道題目,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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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當時被老師叫上去做這道題目的時候,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站起身就來了一句,那個人到底是想裝水還是想排水或者他就是腦袋不好用?
這樣說的結果就是,被數學老師勒令在後面站了一節課。
然後抄題目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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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瀾很快把題目解了出來,把杜文唬的一臉崇拜。
我笑,杜文這孩子還真是好騙。
抬頭看著杜瀾將軍,歷史上說是儒雅的將軍,看來也不是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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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瀾將軍在嗎?”一個穿軍裝的人站在門外向裡面張望。
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有事要發生了嗎。
杜瀾抬起頭,“請進。”
那個軍人進來後滿臉嚴肅,給杜瀾行了個軍禮。
杜瀾也回了一個軍禮。
“杜瀾將軍,委員長有令,請將軍今日出兵,準備戰役。”
杜瀾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