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美嫌惡地翻了個白眼,撇過頭。
謝煊從青竹身上站起來,朝他伸出手:“沒事吧?”
青竹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捂住眼睛,大聲嚎哭起來。
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趕緊上前看情況。
“是不是傷到哪裡了?”採薇憂心忡忡問。
青竹抽噎道:“妹妹,我對不起你!”
聽他這麼說,採薇鬆了口氣,用力拍了他腦門一下:“沒事就行,我這終身幸福要能指望你,一輩子也就毀了。”
青竹道:“我怎麼這麼沒用?”
採薇說:“你趕緊起來,這麼大人了還哭,丟不丟人?”
青竹手肘擋著臉,道:“我不起來,我這麼沒用,死了算了。”
一旁的謝煊沒好氣地拍了他一掌:“你有什麼好哭的?該哭的明明是我。”
青竹移開手肘,紅著眼睛狐疑看向他:“你哭什麼?”
謝煊冷冷瞥他一眼,訕笑道:“有你這麼個能惹事的大舅子,我不該哭?”
採薇聞言,不動聲色看了眼一臉冷硬的男人。忽然想到若是兩家聯姻,按著習俗,他得叫這個比他小几歲的毛頭小伙子一聲四哥。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點想笑。
青竹癟癟嘴,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止了哭,從地上坐起來,睜大眼睛道:“對哦,要是我妹妹嫁給你,我就是你哥。你以後得聽我的。”
謝煊皮笑肉不笑冷哼一聲,起身拍拍手道:“就你這點腦子和三腳貓的身手,以後少出去惹事,你們江家現在可就只剩一個女兒能賠給別人了。”
青竹紅了眼睛哼了一聲,道:“反正你要敢對我妹妹不好,我就找你拼命。”
採薇拍了他一巴掌:“三公子說得沒錯,你懂事點,別再闖禍,比什麼都好。”
青竹抿抿唇,小聲嘟囔道:“不會的,這次去了日本,我肯定好好讀書。”
謝煊默默看了看兄妹二人,道:“花也賞了,四少爺要切磋也奉陪了,我就不多留,以防打擾諸位。程大哥,麻煩你轉告江先生,日後有空再登門拜訪。”
程展連連應道:“好的好的,謝公子您慢走。”想了想,又對採薇道,“五小姐,我帶四少爺回房擦傷口,你送一下三公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