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藏在帷幔里的的春光看不分明,但搖晃的帷幔和床架,無不昭顯著那春色有多旖旎。
疼!
雖然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但身體被劈開般的疼痛,還是讓採薇差點哭出來。
唯一慶幸的是,這樣的疼痛好在沒有持續多久。
當一切靜止的那一刻,採薇幾乎是重重舒了口氣。
謝煊僵硬著失神片刻,喘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將被子拉下來一點,抱著她往上提了提,讓她的小臉露在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他長臂一攬,將她抱在懷中,彼此的呼吸纏綿交織,再親密不過。
謝煊一邊舒氣一邊伸手將她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撩開,垂眸啞聲問:“弄疼你了?”
這聲音帶了幾分顯而易見的欲色,顯然並未饜足。
採薇不想回答這個答案顯而易見的羞恥問題,閉著眼睛裝死,一言不發。
謝煊低笑一聲,借著燭光看她,小小的臉上還殘存著誘人的紅暈,薄薄的眼皮微微跳動著,有種被欺負過後的楚楚可憐,勾得人心癢難耐。
她年紀尚小,還是少女身量,腰身不過盈盈一握。他今晚本是打算淺嘗輒止便作罷,卻不料食髓知味,剛剛短暫的交融怎麼可能讓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滿足?
謝煊凝視著懷中的女孩,天人交戰半晌,終究還是再次覆上她的身體。
採薇剛剛才平復下來,不想他竟然這麼快捲土重來,想要惱火言辭拒絕,可發出的聲音軟得如同欲拒還迎,掙扎幾下,很快便大勢已去,被他攻城略地,占據了重要領地。
這一次,那老舊的架子床一直咯吱咯吱搖晃了到紅燭燃盡,才漸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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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謝煊體力再好,在一天一夜沒合眼後,又纏著採薇到大半夜,第二天也是到了日上三竿,聽到外面喧雜的聲音,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看了眼白色窗欞子外的天色,又轉頭看向身側的女孩兒,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
採薇其實也醒了,但是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拆過一遍似的,又酸又疼,連睜眼都覺得費力。
謝煊見她眉頭輕擰,纖長的睫毛微微跳動,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臉,笑著悶聲道:“還疼?”
採薇本想繼續裝死,但他粗糲的指腹,在自己臉上摩挲的感覺,實在是沒法忽略,只得勉強掀開眼皮,似怒似嗔地瞪他一眼,又報復般伸手揪了把他身上硬邦邦的肉,沒好氣道:“你說呢?”
謝煊輕笑出聲,作勢要掀被子,道:“讓我看看有沒有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