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她答道。
秦佳贝有些吃惊,不过她立刻又问道:“那,他喜欢你么?”
秦惜惜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神情有些羞涩,低低道:“是,他说,他也喜欢我。”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神温暖起来,整个脸上充满甜蜜醉人的柔情。秦佳贝突然的为她感到心痛,倒不是说让这样一个女子倾心的的那人,该有怎样的风采,而是,明明相爱的人,却不在一起。
秦佳贝突然想捍卫这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她伸手便捉住了秦惜惜的手:“逃走吧!你逃走,好不好?”她急切的道:“我认得一个人,他一定能帮你逃走,你逃走去找你的那个他,你们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两个人厮守在一起,好不好?”
秦惜惜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她,轻轻抽出手,给了一个让秦佳贝意外的回答:“不,我不会走。”
“为什么?”秦佳贝又急又气。
秦惜惜抬头问她:“难道你的生命中只有爱情么?”
秦佳贝瞪大了眼睛看她,听她慢慢的道:“贝公子,莫非你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
“你是受人胁迫的么?”秦佳贝发现这件事情远不是自己想象:“有人用你的亲人来威胁你?你是护国公的孙女,谁敢胁迫你?是谁?是秦易么?还是皇帝?”
秦惜惜道:“都不是。”
秦佳贝听到这个回答,咬牙道:“那你为什么不逃走?如果我是你我就逃走,逃的远远的,跟那个人在一起,永远不再回来。”
秦惜惜却换了口气,变得严肃而认真:“贝公子,难道一个人,除了爱情,就没有责任了么?”她停了一下,眼睛看着远处,道:“我是胡国公家的人,也是大唐的子民,我怎么能舍弃我的责任,舍弃生我养我的爹娘。圣上问我愿不愿意嫁给唐天雷,我说我愿意。朝廷需要唐家牵制武林,没有什么比和亲更有诚意。只有天下太平,百姓们才有好日子过。我大唐立国至今,百姓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
秦佳贝登时明白了这一对新人不对劲的原因:和亲。唐家依靠朝廷之力压制群雄,朝廷依靠唐家武林盟主的位置牵制武林。这一对新人,原来只是摆在天平上的砝码,只是别人操纵的棋子,是没有爱情的政治联姻。
但显然那颗棋子不这样想。她眼睛闪亮,脸上仿佛蒙有一层圣洁的光辉。秦佳贝只觉得为她不值,道:“那你,就牺牲自己么?”
秦惜惜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这又如何算得上是牺牲!如果象你一样逃走,把责任全都丢掉,那叫爱,还是叫自私?”
秦佳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一向奉行爱情第一的道理,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一个古人所教训,秦惜惜的话,说的好象有道理又好象是歪理,总之她却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好道:“你不喜欢唐天雷,却要守着他过一辈子,这难道,不痛苦么?”
秦惜惜道:“成亲后他就是我的天,我要敬他爱他,毕竟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也是难得的缘份。既然拜了天地,那也要向天与地做出承诺,即使他是个丑八怪,我也会一辈子守着他,不离不弃。”原来她竟没有见过唐天雷。
秦佳贝叹道:“这点你放心,他不但不丑,还好看的很。”
她想起那句话: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待朝朝暮暮。
第 9 章 非礼啊非礼
一大早起来,便看到全府张灯结彩。武林盟主的儿子迎娶胡国公家的郡主,还是皇帝亲自赐婚,自然风风光光的大事。
秦佳贝从上午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等到结婚典礼,见满院子的人都忙忙碌碌,只有她是个闲人,于是便问灵月:“到底何时才拜堂?”灵月道:“拜堂当然在傍晚。”秦佳贝奇道:“原来拜堂要在傍晚么?”灵月道:“那是自然。郡主现在安置在城南锦春园,那里就当是郡主的娘家了,到时新姑爷会用彩车去接。”秦佳贝又奇道:“难道不是坐轿子么?”灵月笑道:“贝公子到底在想什么?新姑爷乘墨车,新娘子当然用彩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