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我的口型來假裝生氣的握著拳頭比劃我一下,意思說“你在叫一句試試看?”。我笑了笑又再用口型說道:“母老虎”。
她突然站起來迅速的跑到我這邊,她的速度就像獵豹一般快,行動力就像羚羊一樣靈敏,我看到她追了過來我立馬起身就跑。
她一邊跑一邊追著我喊:“有種你別跑!你這個腦子進水的傢伙!給我回來!”。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笑著對她喊道:“母老虎,來追我呀”。
她一個勁追,我一個勁跑。那一陣我算是學校跑步比較快的,追了一會她似乎追累了。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她氣喘咻咻一臉不服氣的看著我。我生怕她會真的生氣了,於是走到她身邊讓她抓我。
她喘口氣向前走幾步緊緊地抓著我,一邊掐一邊說:“讓你,叫我母老虎!!讓你在叫一個試試看”。
我沒有反抗她,只是故意任由她掐。她掐了我一會,撒開手轉過身掐著小蠻腰離開了。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她轉過頭用著從來都沒有用過的那種眼神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從她的眼神中我仿佛看出了一點點的曖昧,也許就在這時候月老在我們之間拉起了一根紅繩。
我對她大喊:“我敢保證,下次見面你還追不上我”。
雨師妾回頭白了我一眼:“切”,然後離開了。
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喜歡叫她“母老虎”,我更不知道為什麼?學習成千上萬個人中,我唯一就喜歡挑逗她。也許我真的喜歡上她了吧?那一次中午,她跟思雨在校門口的小賣店門口在一起聊天,我們的“黑臉判官”翟老師在小賣店裡面。我趁她不注意時候就走到她身後輕輕的拍了她頭一下順口來一句:“母老虎!”。
然後就立馬跑開了,我原本以為她會追過來,然後在對我發一頓脾氣。但是我發現她沒追來,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那邊。她蹲下去一手捂著在頭哭,當時我以為我用力太大了把她打疼了。我立馬跑過去緊張的安撫道:“你沒事吧?要不要緊?是不是我把你打疼了?我不是故意的”。
思雨不依不饒的推開我沖我喊道:“gān嘛欺負我們班同學?”。
那一聲真是如雷灌耳,差點把翟老師喊出來。我沒理會思雨,只顧著安撫雨師妾:“你別哭了!…餵…母老虎…別哭了”。
雨師妾突然站起來,抓著我衣服冷冷的笑了笑說道:“哼哼…小樣,你上次不是說我我下次見面抓不到你麼?怎麼樣?抓到了吧?”。
我看了看愣住了她原來是裝的,思雨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我終於明白了那一句話“唯女子以小人難養也”。
今天的她樣子好美,臉紅紅的像個紅蘋果,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我居然中了這丫頭的苦ròu計,我看著她無奈的說道:“嚇我一跳!我以為我把你打疼了”。
雨師妾笑了笑:“嚇死你!讓你再叫我母老虎”。
這時候翟老師從小賣店裡走出來,看到我們拉拉扯扯的。雨師妾立馬放開手,假裝在看風景(這轉變還真快啊!)我看了看翟老師感概的笑了笑,翟老師看了我們兩個人也笑了笑進學校了。從翟老師那眼神中我看出來了,他把我們兩個當成打qíng罵俏的qíng侶了。
我走到學校裡面離著她不遠處挑逗她喊道:“母老虎!你有本事再來抓我呀”。
她激動的掐著腰立馬又笑了笑做出挑釁的手勢意思再說“你過來呀,我保證不“打死你!””。思雨看了看我們笑了笑搖了搖頭嘆口氣:“哎,我真服了你們了!”。
思雨說完走過來就把我輕輕推到一邊,走進校園了。雨師妾氣沖沖的快步走過來,看著我掐著腰瞪著我。她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用力踩了我一腳。然後靈敏的跳開了,沖我吐了吐舌頭離開了。
還記得有一天□□育課時候,我跟我們班同學在談話。雨師妾無聲無息的偷偷地從我身後偷襲我,她一把抓著我。我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她的第一個反映就是習慣xing的來了一句:“又是你這個母老虎?”
她激動的掐著腰說道:“好哈!你又叫我母老虎!”
雨師妾又開始使出她的“整人手段”來對付我,我那兩個哥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兩個人聊著遊戲,聊得不亦樂乎無視我們的存在。
雨師妾整了我一頓:“讓你叫我母老虎!還敢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