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參將索毅求見,也是為了這事。」陳岩壓低了聲音,這位索毅是兵部尚書索維勇的小兒子,年僅十五歲正擔任白獅營的參將。索毅是個剛直的,他得知自己父親與夏應奇走的近了之後,便請求代為受罰。
「不必,讓他下去吧。」項准回絕了陳岩,隨即又說,「即刻下令,白獅營及眾將士,在收復西海之前,不吃西海人一口肉,不喝一滴酒。」
本該是團聚的漫漫長夜,孤身一人項准看著自己帳中的西海地形沙盤,沉思許久。
那一頭的軍營。
「殿下隨意,這杯我幹了。」夏應奇正端著酒杯,伏低做小般的敬了太子趙聖鄞一杯烈酒,他一飲而盡之後像是被烈酒辣得睜不開眼睛,連連咂舌搖頭。
趙聖鄞輕笑,十七歲的他像極了當今聖上的模樣,他並沒有給夏應奇的面子喝上一口,「你不會喝便少喝些。」
夏應奇恭維道,「這西海的酒較為粗劣,比起臣前幾日在大梁皇宮裡嘗過的美酒,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算你還有點識貨,我大梁自是在方方面面都好上你們許多。」兵部尚書索維勇在一旁接話,「你方才不是說有寶物要獻給殿下?還在故弄什麼玄虛?」
夏應奇拍拍手,一旁的侍從們便退了下去。
片刻後,一個巨大的蓋著布頭的籠子被推了進來。
趙聖鄞眯了眯眼睛,像是稍微有了點興趣。
夏應奇一把拉開酒紅色的布頭,籠子內居然蜷縮著一個長發女子。女子抬起頭,小鹿般靈動的眼眸里滿是驚恐。她捂著自己不著片縷的玲瓏身軀,往著籠子的最角落躲去。
這位女子的長相與大梁女子頗為不同,皮膚不是如雪般白皙,而是如小麥一樣綻放著生命力,捲曲的長髮是亞麻色的,嬌俏的嘴唇看起來鮮嫩又可口。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該有肉的地方豐盈又圓潤,腰肢卻窄如細柳。
趙聖鄞勾勾嘴角,抬眼看向索維勇。索維勇立馬抱拳行禮,準備退出帳篷。
夏應奇見事成,便領著索維勇往外走,「索大人這邊請,我也為你準備好了小小寶物,不成敬意。」
啪嗒,籠子的鎖扣被打開。趙聖鄞勾了勾手,女人見周遭只有他一人,便慢慢從籠子裡一步一步爬了出來。她伸出柔軟如藤蔓的手,攀附上趙聖鄞的大腿,用臉頰貼上了他的手掌心。
女人綠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趙聖鄞,令他頓感不悅。他扼住女人的喉嚨,拉向自己的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