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我與我夫人幹了什麼齷齪事。」項准見金時策說話越發難聽,於是從腰間掏出御賜令牌。
金晃晃的手牌上赫然刻著白獅營三字,有這令牌之人只有一等武毅忠勇侯項准一人。
第二十七章 不勝酒力
「你•••」金時策見到令牌後啞口無言,高舉著手指頭來回指著林頌清與項准二人。
「忘了同你說,這是我夫君項准,你應該尊稱他為侯爺。還愣著幹嘛,快些行禮吧。」林頌清笑得燦爛,卻字字誅心。
金時策的膝蓋比他的腦子要靈活許多,直愣愣地便跪了下去。雖說他父親禮部尚書貴為朝廷一品大員,掌管宮中大小禮儀祭祀事宜,但與項准這超品的侯爵還是無法相比。
這項准不是傳聞相貌醜陋嗎?怎麼長得這般俊俏。定睛一看,項准明明身著紫色官服,只是外頭披了塊披肩,怎得自己竟瞎了眼沒看到,還當面罵人家是男寵。
金時策越想越是心驚肉跳,自己平日裡是個有眼力見的。皇宮貴族從不招惹,也就偶爾欺負欺負平頭老百姓,再就是與些富家子弟搶一搶歌女藝伎,今日怎得被林頌清氣得連這點眼力見都沒了。不知這事會不會傳到父親耳朵里,要是父親知道自己還來糾纏已出嫁的林頌清,定是要家法伺候。
「免禮,禮部尚書大人之子,請自便。」林頌清開口。
身旁的項準則皺了皺眉頭,像是不想這麼快放過他。
林頌清見狀拍了拍項準的手以表安撫,然後就見到金時策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夫人如此大度。」項准開口道。
「這人是個好面子心眼小的,現在不與他計較比殺了他還難過,想來這一晚的事夠他幾個月寢食難安了。」林頌清笑道,她就把與這人的淵源簡單與項准說了說。
項准聽完,只覺得這人臉皮頗厚,好在林頌清沒與他糾纏,否則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角落的小墨見人走了才敢抬頭,忙著就出來給侯爺行禮問安。
「來,給你家侯爺量個身,做些個便服在家穿。」林頌清對小墨剛剛的安排極為滿意,又見店裡在她的打理之下也如此妥帖,想著今年定要給她漲一漲月俸。
「是,侯爺這邊請。」小墨帶著項准去了量身體裁的隔間,裡頭擺放了些工具。
林頌清摸著新上的料子,心下也忍不住讚嘆。
這大嫂何箏月介紹的江南那邊的料子就是不一樣,綢緞絲滑,極具有光澤感。有些輕紗上的刺繡又精妙絕倫,栩栩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