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分內事,你不要與我這般見外。」項准見林頌清對自己這般客氣,也覺得心疼,想來這兩日她定是心力交瘁。
林頌清又問起了項準的事,「先前營里的事情發落的怎麼樣?怎的你也無故被牽連,讓我好生擔心。」
「屬實有兩位參將出去招妓,文官諫言不是算是無中生有。」項准便把這兩位將士的事情清清楚楚說了個明白。有兩位在西海有著碩碩軍功的將士,先前項准回京復命時是一同回來的。原想著他們也很久沒有回京,這幾日軍中並無要事便許了他們回家探親。
可沒想到二人一時間沒耐得住寂寞,偷跑去那花樓喝大酒也招了妓,最後還人發現上報給了朝廷。這二人委實是喝了個爛醉,直到上了大殿還一身的酒氣,站不直身子。
「要不是喝多了,憑藉他倆的武藝,也落不到官兵手上。」項准想起那兩人的醉鬼模樣就羞得在皇上面前抬不起頭,只想快快領了責罰。
「你還為他們考慮了,難不成你也是這種人?」林頌清沒好氣的發問。
「我是什麼人,你是最知道的。」項准聽林頌清懷疑自己,便也不害臊的說著。他先前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一看就是從未去過那煙花之地。
「說正經的呢。」林頌清見自己無法在項准面前討得什麼口頭便宜,便只能又說回了正事。
軍中是命令禁止外出招妓的,所以皇上也沒轍,給兩人降職處理,連帶著項准也罰了半年的俸祿。項准解釋道。
「這麼說,似乎陛下沒有刻意為難你?」林頌清聽完項准說的實情,心中的疑慮也打消了不少,「我想著你和爹爹同時出事,莫不是陛下他有意為之。」
聽到林頌清這麼說,項准皺了皺眉頭,「滿兒,切勿胡亂猜忌當今聖上。陛下對我已是寬容,岳父大人那邊也並無苛責。往後千萬別在別人面前在說起這樣的話,記住了嗎?」
「知道的,我就是有些胡思亂想罷了。」林頌清點頭。
項准也不是個嘮叨的,見林頌清這麼說,也沒過多言語,「你好生休息,一切事情都有我。過兩日就是太子大婚,我們還需去宮裡,你記著把禮服準備好。」
一提到太子,林頌清又不免想到了方晴雨,嘴邊想說的話又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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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這些日子都是花團錦簇一片近些年也就是太子大婚這日才有這般熱鬧了。
太子趙聖鄞一早便穿上了繡滿了龍紋的婚服,等他一戴上純金的冠子,當真頗有一副帝王之相。他佩戴的婚花由寶石、鮮花還有彩貝組成,雍容華貴氣質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