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她也是有些熟悉的,她母親柳氏前些年身子不爽卻說不出哪裡不舒服,請了郎中來也只說是氣血不足脾虛濕潤。於是柳氏吃了好些藥材調理,近些年便好多了。
一進來林頌清便見到麻袋裝著的紅景天隨意擺放在地上,台子上也有不少雪蓮花和藏紅花等在京城算得上名貴的藥材。
林頌清見到這些藥材的價格不過百餘文一斤,而轉手到了京城便是價值連城。想來先前定是有人想賺這中間價,但是近些年天臨堡戰事不斷,也就是近幾個月才消停下來,那些商人還沒大膽到用腦袋來賺錢。
草藥店的掌柜是個會做生意的,見林頌清貴氣逼人,便從柜子里又拿出些冬蟲夏草出來。林頌清隨意每樣都抓了些,掌柜在收完錢之後又給林頌清送了袋紅枸杞。
項准今日刻意回來早些,想看看林頌清身子是否無恙,畢竟昨日二人都盡興了些。
他見到林頌清興高采烈地走進大門,身後的護衛與侍女都提著不少東西,物品都快沒過頭頂,心想著林頌清應該並無大礙。
「夫君回來的如此早,久等了。」林頌清倒是第一次見到項准比自己早回家,心下也是頗為高興。
「我也剛回來不久。」
兩人便一齊用了晚膳,桌上的碗筷都是林頌清從府中帶來的,精緻美麗極了。
「我有一事想問你,這邊可有驛站?若是我寫信回京城,多久能送到?」林頌清問道。
項准思索片刻,「驛站快馬加鞭也需十日左右。」
「我看軍報不都三四日便到了,怎的驛站就需這麼久了。」林頌清嘟囔道。
「軍報需最好的馬日夜兼程,定是快不少了。」項准輕笑,往日的軍報稱不上八百里加急,但是日行三百還是有的。有時候在路上還會累死幾匹馬,當然速度更快了。
林頌清點頭,「我知道了,我準備給我大嫂何箏月寫封信再送些東西去。」
項准不是個愛管束林頌清的,便也沒追問著林頌清,「好,你可將東西交於我,我替你給驛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