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能看到孩子的頭髮了,現在你得多多用力些,馬上就能生出來了。」穩婆安慰著林頌清,將她的雙腿呈弓式,手把手教著她用力。
林頌清試著用力,只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忘頭頂衝去,可身下的陣痛又沒有停止,「我不想生了,我要死了。」
聽到這話的柳氏急得落下眼淚,誰聽到自己女兒這麼說會不心疼,「別胡說,你快聽穩婆的,一定可以生下來的。」
先前催著林頌清要孩子的柳氏現在後悔極了,要是讓她選她也不願女兒受這罪。本就是雙胎的肚子平日就勞累得很,現在生產也這麼疼痛,更加是讓人揪心。
「來夫人,用力」穩婆托著林頌清的膝蓋,讓她借力。
「我不行,項准你死哪裡去了,憑什麼不是你來生孩子。」林頌清再次咬牙用力,卻發現身下是撕扯般的疼痛。
此時,京城路上正快馬加鞭的項准像是有感應一般,加快了騎馬的速度。從出發到現在他已經換了第五匹馬,日夜兼程一刻不停地趕回京城,就為了能在林頌清生產前趕到。
就當他趕到林府門口的時候,見到一群下人跑進跑出的慌忙樣子,他心中便是一陣陣緊張。
「國公爺回來了!」
「是國公爺!」
下人們看到一身戎裝的項准便大喊著向裡屋的人通報著,正在生產的林頌清聽到後一下便泄了勁。
項准來不及換下衣服,帶著冬夜裡飛奔了一晚上的寒氣向著屋內快跑去。就當他快到臥房外的時候,便聽到了林頌清悽厲的叫喊聲。
「滿兒!」項准忙不迭的往裡跑去。
在外廳的眾人見到他回來也是一陣欣喜,又趕忙將他攔住。
「國公爺留步,你不能進去。」何箏月伸手攔住他,這自古以來男人就不能進產房是世人皆知的道理。
「我是他夫君為什麼不能進。」項准反問道,他聽到林頌清的叫喊聲本已心急如焚,被何箏月這麼一攔也沒了禮法。
「侄媳婦在生孩子,你別把這一身寒氣帶進去了。」項鍾毓不是個拘泥於規矩的,但是看到項准這銀色戎裝的盔甲上都結滿了冰,到了屋內才慢慢化開,也是怕帶了寒氣進產房影響了林頌清。
女人生孩子的地方都是極為乾淨的,每樣東西都是拿熱水燙過。項准雖說是最親近的人,但畢竟從外頭進來,算不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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