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安真的好大,我第一次進好漂亮的房子,他們讓我伺候少爺,少爺應該很難伺候,因為每次出來的人身上都青一塊紅一塊的,哭得可慘了。小梨姐偷偷給我塞了幾個銅板,讓我趕緊跑,不然少爺會打死我的。
結果跑沒幾步,有好多人在後面追我,城外那片林子好大,山崖也好高,我一下就摔死了。
本來想等我娘死了找她的,沒想到熬死了少爺,也沒見到我娘,你說人病了很容易死,我娘會不會也死了,所以我才沒等到。”
“不會的。”辛晚給它遞一塊手帕,後面才發現鬼根本哭不出淚,只好給鬼拍背,以作安慰:“我們修仙人老是到處跑的,你娘什麼樣,畫給我我留意著就是了。”
“我不會畫畫。”飴糖低頭,有些不好意思:“她很漂亮,很愛乾淨,哦對,脖頸上有一塊疤,是之前帶我劈柴火的時候摔到的。”
“好,我記下了。”辛晚應下,看它高興地蹦來蹦去。
徐時瓚剛送完人回來,看到他左右跳來跳去,施了個法術讓他雙腳定在原處,動彈不得。
辛晚剛想給人解開,順便批評下徐時瓚。
就見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藥粉,他彎了眼,有些邀功似地遞過來。
辛晚屈起手指,碰了下手背的傷口,給飴糖遞了個眼神。
姐姐對不住你,拿人手短,你先站一會吧。
第30章 糖葫蘆
不見天日的密室里, 幾聲鎖鏈輕動,拖在地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陰影攏住了來人, 他的面容叫人看不清。
那隻鬼忽然激動起來,手腳並用地爬走, 想要離他越來越遠。
那人一步步朝它走過, 看著一隻鬼驚懼的動作, 似乎覺得非常好笑。
“都讓你別做沒用的事了。”他輕輕一腳,踹到對方灰敗的、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那鬼畏縮著, 只能發出小聲的嗚咽做反抗。
“嘖, 不聽話的東西。”那人跟著又重重踢了一腳:“還膽小, 既然如此, 就應該老老實實待著,別去抓什麼孩子。”
那鬼渾身戰慄起來,好像被碰到了什麼敏感詞一般,抖如篩糠, 它喉嚨已經失聲,說不出隻言片語,只能發出幾個短暫的氣音:“孩…子……”
“難聽死了。”那人忽的湊近,手腕掐緊它的脖頸, 掌心一片粗糙, 他遺憾地開口:“舌頭果然應該拔乾淨些。”
那鬼顫得身子都要挺不住, 軀體卻忽然被人扎進了東西,叫它痛得使勁用腦袋撞牆壁緩解。
“很快就好了。”那人一遍遍地複述:“沒關係,你不是第一次了……”
細長的絲線密密麻麻, 將它包裹得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