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還沒來得及交換信息商量對策,村長就到了。
他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支著拐杖,面上的笑倒十分真切。
“三位是來雪綿村採買?”
“順路經過。”辛晚和他笑笑,含糊。
“天色已晚,可要過夜?”村長道了幾聲“好”,點頭,十分慷慨。
“我們自己找客棧就是了。”鍾影安最適合這種與人打交道的場合,面上說了好些場面客氣話,倒是將村長逗樂。
於是他越加高興:“村裡的客棧簡陋,兩位要是不嫌棄,在下那裡還有幾間客房。”
辛晚和徐時瓚碰碰眼神,順著答應下來。
村長帶他們去的是側院,院裡的客房確實寬敞,家具木具也一應俱全,只是大多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辛晚碰碰那桌上的灰,感受了下厚度,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
“雪綿村四遭環山,入夜之後寒風大,因著這緣故,嘈雜得很,還希望三位不要嫌棄,入夜之後早早睡覺,有個好眠。”村長照例說了一籮筐的話,最後才終於開口:“我就先回去了。”
鍾影安左一個“哪裡”右一個“多謝”,將人哄得高興,撐起拐杖健步如飛地走了。
等人走後後,辛晚才將那層灰展示給兩人:“許久沒住人了。”
“他一開始問我們是不是採辦的,就說明來著採買的商人應當不少,怎麼會沒人住呢?”鍾影安撐著下巴。
“鬧鬼吧。”徐時瓚眼睛也沒抬,施了個避塵術將周遭的灰掃得一乾二淨。
左右也沒辦法,加上確實已經日落,也沒辦法再問什麼了,三人只好先回客房歇息。
辛晚走得尤其慢,等鍾影安的背影要看不見了才湊過去徐時瓚那邊:“怎麼興致不高?”
徐時瓚眼皮沒抬,神色沒變,抵著人肩膀把人推遠了一點。
“不說我就走了。”辛晚揚了下眉,手指按在門板上,眼看就要回房了。
徐時瓚煩躁地回頭:“憑什麼你和他沒拆開?”
辛晚微怔,沒忍住彎眼:“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心裡多祈禱幾句?讓秘境通通水。”
徐時瓚嘴唇翕動片刻,不說話,回頭進房了。
辛晚笑得不行,壞心眼地隔著門板喊:“聽到了沒啊?試一試沒準可以!”
*
入夜之後,確實有些吵,不只是風聲,還混著幾句說不出來的輕微哀嘆和嘶吼。
辛晚迷迷濛蒙中聽得隱隱約約,想要起身看看,又實在沒辦法,感覺四肢疲軟得使不上勁,就連五感也混沌得不行。
熬了大半宿,總算好了一點,才混著透窗的月色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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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雪花順著屋檐融下了一片水,滴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音擾人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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