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晚拍著人的動作忽然一頓。
因為脖頸一塊濕潤。
卻意外的炙熱,好像一直順入了四肢,融入血液,最後,將她的心融化。
“做什麼噩夢了?”辛晚回憶了下,效仿小時候母親哄自己的一樣:“不怕不怕。”
脖頸上的那塊肌膚忽而又一陣刺痛。
辛晚:!!!
又咬人!
熟悉得場景嚇得她一下以為徐時瓚已經想起來了,冷汗不自覺黏了一後背。
好在,徐時瓚下一秒察覺到她的不適,試探地舔舐了下。
他動作溫柔,語氣卻惡狠狠的。
他說:“討厭你!”
少年的心思真難猜。
辛晚沒辦法,給人順毛,揉揉腦袋。
“最討厭你!”他繼續。
莫名被很討厭的辛晚也不幹了。
她把人的臉推起來,兩隻手對住他的臉頰,把他的臉頰肉推起一塊。
語氣同樣凶神惡煞:“你再說一次。”
徐時瓚的眼睛浮了一層水汽,霧蒙蒙的,黑亮的眼珠像摩擦過的黑棋子。
辛晚在他的注視下敗下陣來。
她清清嗓子,剛打算說什麼。
鍾影安的聲音幽幽傳來。
“兩位,我還在冰里呢。”
辛晚:……
*
徐時瓚對鍾影安的反感更大也更明顯了。
辛晚看著他反覆推劍柄的動作,猜測他一定是很想動手又忍住了。
徐時瓚不想看他,連他的聲音也不想聽到。
鍾影安摸不著頭腦,又有求於人,一副可憐樣:“徐公子,打勝那隻怪物可有落一瓣荷花?”
徐時瓚不理人。
辛晚知道只是有的意思,和他商量:“給人家,行麼?”
徐時瓚繼續不說話。
鍾影安開始打感情牌:“實不相瞞,我道侶非常喜歡這瓣荷花,因此我才進這秘境的,拿到之後定會助辛晚拿到藥草再出去。”
徐時瓚忽然一頓,目光審視地看過來:“道侶?”
鍾影安看他眼前茫然,以為他不懂,耐心解釋:“就是你們說的夫妻。”
徐時瓚的眉頭皺了又松又緊,最後輕飄飄地把荷花扔給他:“拿了就滾。”
辛晚:……
她和鍾影安對視,想喊他還是先離開吧。
眼睛忽然被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