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喜歡他的人許多,可那只是因為他僥倖長得不錯罷了。
也許,憑藉這副未曾謀面的父母給予他的皮囊,孟冶也同樣被他吸引了。可那種感情與愛情不同。
秦宇星急於去證明什麼,再次去親吻孟冶。
兩人都發覺了對方的渴望。
這一切再明顯不過了。孟冶再也不想忍耐。
他在夢中與愛人有過數不清的肌膚之親,對這具身體了如指掌,指尖掠過時,秦宇星的呼吸聲瞬間粗重了許多。
孟冶緊緊地抱著秦宇星,難以自控地落下眼淚。
這一切終於變成了現實。他不用再做夢了。
看到他的淚水,男生卻一下子慌了神,匆匆忙忙後退,「很痛嗎?我,我忘了……」
孟冶渾身一顫,還要收斂心神去安慰他,「沒事,我只是……太舒服了。」
「真的嗎?」男生依然眼眶紅紅的,神色有些忐忑,懺悔剛剛想起來的錯誤,「對不起,我忘記了……」
明明下午查了好多資料,到了實踐的時候還是忘記了。因為他查資料的時候完全代入錯視角,幾乎沒注意攻方要做什麼。
他從來都沒想過,孟冶是要這樣和他做。
剛才全程指導男生時有點上頭,孟冶沒覺得羞恥,此刻回想起來,卻面色一紅,欲蓋彌彰道:「沒關係,我喜歡不戴。」
秦宇星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孟冶湊到秦宇星耳邊,小聲問,「你想不想再來一次?」
「可以嗎?」小狗眼神亮晶晶,身後仿佛有條尾巴豎起來拼命地搖。
孟冶久違地又做了夢,夢境與現實混合,令人幾乎無法區分。
醒來時,與男生相擁而眠的姿勢,又與夢境重合。
雖然身上有些不適,心裡卻異常滿足。
最初的安寧過後,孟冶不自覺地生出一陣恍惚。他真的身處現實中嗎?是不是還在做夢?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了。在昨晚之前,他並沒有感覺到秦宇星對他的感情這麼熱烈,已經漫溢到了情不自禁親吻的程度。
可事情就是那麼發生了。近乎割裂的,突如其來的,孟冶被巨大的幸福沖昏了頭腦,竟然沒察覺出有哪裡不對。
恍惚的意識被手臂上的刺痛驚醒。孟冶猛地鬆開掐自己的手。
動作太大,秦宇星在睡夢中感受到動靜,無意識地緊了緊抱著孟冶的手。
孟冶下意識緊緊抓住他,仿佛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他小聲喊他,想要叫醒夢中的愛人,又生怕吵醒了他。
他聲音太小了,但秦宇星被他抓得有點痛,還是醒了過來,疑惑地去碰他緊緊扣住自己的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