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星的謊撒得磕磕絆絆:「不、不太方便。他有點、害羞。」
他提起那個人時,面上牽掛惦記的神色做不得假。秦樹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
「是我住院的時候你們認識的嗎?」
「……嗯。」
「她怎麼樣?對你好不好?」
「很好。對我很好。」
「那就好。」
話說到這裡,秦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甚至有點埋怨起自己的病來,雖然早知道他和秦宇星沒有可能,但如果他沒有生病,阿星是不是就會晚一點戀愛呢?可是世間沒有如果。
對面,秦宇星為自己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把孟冶當作戀人來描述而倍感心虛,壓根沒有留意到他的神傷,那失落的神情分明不是得知至交好友戀愛時該有的反應。
一頓飯兩人吃得各懷心思,吃完以後便道了別。
兩晚過去,一切似乎變得心照不宣。這天晚上,不用孟冶再暗示,秦宇星十分主動。
恍惚之間孟冶甚至有種錯覺,他是專門空出幾天過來就是為了這事。
後果在周一上班這天體現了出來。坐在辦公室里,孟冶隔一會兒就忍不住揉一下腰。整個腰部往下都很酸脹,擾得他沒法專心工作。
財務部長進來匯報年終總結時,因為他皺眉的冷臉而戰戰兢兢,疑心工作是否出了什麼疏漏。
幸好一切順利,孟總沒有忽然發飆,甚至連他報告中的幾個小問題也都輕輕放過。
等財務部長一出去,孟冶就忍不住站了起來,一邊敲酸痛的腰一邊嘆氣。
今天晚上說什麼也不能再那樣了。昨晚回家就應該休息,可秦宇星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一看他,孟冶就如墜夢中,暈暈乎乎地被他帶著走了。
下班一到家,孟冶聞到飯菜的香氣。
他們才兩個人,秦宇星卻做了兩葷兩素,還有一個湯。
「明天做兩個菜就好了,多了吃不完。」
「對不起。」秦宇星慌忙道歉,「我知道了。」
孟冶無奈:「不用說對不起,我就是這麼說一下。」
秦宇星:「對……」話剛出口,知道不妥,又立馬吞了回去。
飯後,孟冶放下筷子,看向秦宇星,委婉地說:「宇星,你以前的頻率是什麼樣的?」
秦宇星完全沒想到他會在飯桌上忽然問出這種問題,一下子漲紅了臉,呆呆地張嘴卻說不出話。
孟冶貼心地說:「我的話,一周大概兩三次的樣子。你呢?」
秦宇星閉上眼睛,鼓起勇氣說:「一個月一次最多了,我總是住在宿舍里,房間有人感覺很奇怪,都會躲到衛生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