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冶笑道:「是嗎?」
「你不信啊?」秦宇星不服氣了,「我證明給你看。」
孟冶挑了挑眉:「怎麼證明?」
「唔……」秦宇星哼哼唧唧了一會兒,「你等一下哦。」
孟冶憐愛地拍拍他的腦袋,應了一聲:「好。」
好半晌,秦宇星可憐巴巴的聲音傳來:「我不行了。」
下一秒,他帶著哭腔重複了一遍自己的發現:「怎麼辦,我不行了嗚嗚嗚。」
「什麼不行了?」
秦宇星示意他往下看,嗚咽著說:「我起不來了QAQ」
孟冶:「……」不是很想和這個幼稚鬼說話。
眼看秦宇星眼眶裡的淚水要掉出來了,忽然又被他憋了回去。男人眼睛一亮,說:「我有人證!」
孟冶的腦迴路和他詭異地對上了,「算了,你不用證明,我相信你是很成熟的男子漢。」
「那怎麼行?」秦宇星堅持道,「我老婆可以替我作證,我非常、非常的成熟,我會好多好多姿勢,技術特別好……」
孟冶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問道:「那你老婆去哪了?他不在這怎麼作證呢?」
「嗯?……我老婆呢?我那——麼大的一個老婆呢?」
孟冶笑得不行,親切地說:「他不在哦,沒有人可以幫你作證了,看來你是個幼稚鬼。」
秦宇星喝醉了酒,不管怎麼弄都硬不起來,見他不相信,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可能是你技術不行。」孟冶諄諄善誘,「你要不要練習一下?」
秦宇星懵懵地重複:「怎麼練習?」
孟冶露出大灰狼的真面目:「在我身上練習呀。我好心借你用一用。」
本以為小白兔馬上會上鉤,豈料喝醉的男人聞言,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怎麼行!我只能幫我老婆做這種事。」
孟冶又好氣又好笑,故意問:「那你抱我抱得那麼緊做什麼?」
秦宇星被他繞暈了,略微鬆了鬆手,隨後忽然反應過來,大聲說:「老婆!原來你在這裡啊,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你幫我證明,我是個成熟的男子漢……誒?人呢?」
孟冶哭笑不得,親了親他清澈又愚蠢的眼睛,低聲說:「嗯,我在這裡。累不累?你先躺下休息會兒吧?」
秦宇星搖頭:「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