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儿把她从矮凳上拉到一边,“小姐,这样的活儿,您还是交给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好了。”
觅儿苦着脸,小姐最近实在是反常,先是一意孤行的向东,又救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生了气,觅儿悠悠的摇着扇子,心想:小姐莫不是中了邪?
她哪里会知道,她的小姐,已经换了个囊。
既然已经找到了牧遥,而且还有六年多!!!的时间来慢慢研究,秋离索性也就不急了,不过,那人伤还是得尽快好起来。
“药煎好了,先送到我这里来。”
觅儿觉得让小姐独自和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来来往往实在不妥,可想起之前冲进屋内时看到的那个凶恶的眼神,还是心有余悸的应了下来。
秋离虽然被度厄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不能弃牧遥于不顾,她悄悄的往药碗里注入了一些灵力,虽b不得嘴对嘴的直接输入,但终归还是有效的。
她端着药碗,想了想,把大夫留的金疮药也顺便带上了。
要不说凡人就是麻烦,有了外伤还要敷药,哪像天神,打坐几个小周天,也就没什么事了。
秋离进屋之后,发现这人并没有好好躺着,反而光着半拉身子靠在床边,就莫名的生起气来,她“咣当”一声把药碗砸在榻前的矮凳上,“喝药了!”
那人没有伸手,一双寒若星辰的眼盯着她,“谁派你来的。”
秋离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倒是像从前一样清明。只是比起从前,多了些寒凉凌厉,没一点烟火气。
“你仇人很多吗?”
牧遥突然笑了,“是啊,想让我死的人很多。”
他的笑容分明没有什么温度,但这个自嘲而清浅淡泊的语气还是让秋离想起了真正的牧遥。那个人,死的真是不值啊……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怎么了?”
秋离白了他一眼,拉起他冰凉的手,把药碗塞到他手里,“药凉了。”她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喝完给你上药。”
“不必了。”
秋离瞪着他,“你不疼吗?”
牧遥像是喝酒一般,头颅一仰便把药g了,“我从小,就没有痛觉。”
秋离愣住了,是啊,他这个身体,没有地魂(又曰爽灵)所以是没有痛感的。
她拿起药瓶,“还是上一点吧,”她望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看着怪吓人的。”ρΘ①⑧sんù.cΘм(po18Shu.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