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事調大了音樂音量,心如死灰。
無回憶的餘生,忘掉往日情人。
她站在小區門前發呆了好久,將這首歌又聽了二十多遍,最後按了暫停。
「別做夢了。」
葉事嘆了一口氣。
—
葉事帶著負能量乘以一萬的低落情緒回到家,那造成心病的人此時此刻卻安靜地坐在客廳里看書,見她回來了,有些冷酷地指了一下桌上包裝精美的便當盒,慢悠悠道:吃飯了嗎?順便給你帶的。
哦,順便?
不用那麼順便,何苦費這心呢。
葉事搖了搖頭,低聲回答:「我不餓。」
說完,她就回了房間,輕輕地將房門關了,怕被李小城看出她心底的那一分脆弱與無力。
她躲在房門後,有些無助地抹了一把臉。哭不出來,又不是失戀也不是分手,哭不出來。想到這裡她又開始悲觀了:自己那麼難過,卻是連失戀也稱不上的?
李小城察覺到她怪怪的。
「這個人嘴巴怎麼那麼刁,特地給她帶的東西都不肯吃……」嘟囔兩句,本來有些生氣地想將便當扔掉,但想到葉事遲一些或許會餓,李小城又收回了手。
這人平時瘋瘋癲癲沒個正經,今天怎麼說話那麼簡潔,還回了房間?不看家有兒女啦?
李小城撇撇嘴。
是不是在工作室被她上司罵了?
一個深陷愁思,一個懵懂無知。
但即便是這樣尷尬的環境裡,時針準備踏向凌晨零點的那一刻,局面還是被強行扭轉了過來,老天爺親自伸手,逼迫她們面對問題。
李小城踏著點犯起了毛病,葉事也出於不忍迎難而上。
這一次的場合,是在客廳的沙發上。
葉事幾乎是嫻熟地脫下了李小城的衣服,或唇上或頸間,一切親吻舉動都按著李小城較為敏感的地方開始遊走,異常溫柔,難得細膩。
李小城的意識成了漿糊,在這種關頭無法分心思考其他;她只一味地擁著葉事,在她溫柔對待自己的時候輕聲哼叫,情不自禁地喊出葉事的名字。
她們縱情擁抱與親吻,盡情地享受著這件快樂的事。那迷情模樣以及默契極致的互相滿足,就好像她們從來都是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沒有爭吵,也沒有矛盾。
有的,只是情。
只有情。
「是我自己陷進來的,一切…都不能怪你…」
伏在李小城身上的時候,葉事含糊不清地吐露心意。她啃咬著李小城,見她動情咬唇,自己卻眉頭緊皺。
「在你心裡,其實我是什麼呢,李小城。」
除了每天這個時候的親密舉動,我們再沒有過別的溫情時刻。平時找你,也不見你秒回我,颳風下雨,也沒見你叫我注意些。咱們就像兩條平行線,從來都沒有進入對方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