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朝暮就是班上的另一個領導者,她給予身邊的人正能量。
不過,不知怎麼回事這兩人似乎磁場不對,總能隨時隨地槓上。
「好。」江老師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
許朝暮一氣之下把手中的盒子砸在薛凡的背上,「校慶每個人都要參加,你憑什麼不參加?」
撣掉背上的糕點碎末,薛凡這次難得沒發火,只是拿起掛在頸上的照相機在她面前晃了晃,邪魅一笑說:「就憑我有採訪。」
「可是這次政府會來參觀的。」
宿願的話提醒了他們。
聽說這次校慶會有上級來觀看,所以校長不斷強調校慶期間要注意的事項。這次,薛凡要江老師來主持,到時出了差錯責任全在江老師身上。
「我已經向會長請好了假。」薛凡看了一眼宿願,轉頭對江老師說:「我相信江老師一定會弄得很好,畢竟老師的號召力很強。」說完從沈越手中接過蓋好章的請假條。
「路上小心。」沈越說。
薛凡笑著點點頭,然後從旁邊繞過去離開了。
君禾掠過重重人群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視線為止。
沒人看見許朝暮望著立在門口的沈越,紅了眼眶。這些本來要拿給他的糕點全沒了,好不容易準備的表白也毀了。
今天就是校慶了,可是就在早上全面檢查的時候發現他們班準備的背景板壞了。沒有背景板,話劇的效果會大打折扣的。
「這是誰幹的?!」許朝暮大聲問到,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有同學在旁說道:「不一定是我們中的人,說不定是外班人。」
江老師和宿願不這麼認為,話劇社的門窗是關好的,話劇社的社長為了方便將鑰匙交給班上的班長也就是許朝暮,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外班人進來。
「昨天最後走的是誰?」有人突然問道。
「是……班長。」許朝暮也意識到鑰匙的事,果然,立馬有人說話:「鑰匙只有你才有,其他人怎麼可能進得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