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曄出列,從袖子裡抽出一本帳冊,呈上道:“臣手裡有本帳冊,請皇上先過目後,臣再細說。”
蘇平幾步下來,從他手裡接過帳冊交由上官容琰。上官容琰打開,剛看幾行,顏色微變,面有怒色:“豈有此理!黃河治理數年不見起色,朕只知工程難度大,殊不知竟還有此等貓膩!麟王,你且詳細說來。”
上官容曄面帶沉重,道:“此帳本是河南府案記錄的歷年到省撥款,以去年為例,百萬銀兩撥款下去,實收四十萬。試問,四十萬白銀如何治理黃河?只能做些簡單修補工作,祈求安度雨季。沉疴難以根治,可如果治理得當,萬不會拖拉至越發嚴重境地。年年撥款,年年被經手之人層層剝削,小修小補,終成禍事。
此次河南、山西府案聯合上奏,只因黃河部分堤壩已經出現潰壩跡象,二人憐惜百姓才想出搬遷之念頭,實屬無奈。所以,臣以為,今年黃河水患是頭等大事,但也不必動用國庫,只需找出歷年折損的撥款即可。”
此話一出,群臣嘩動,麟王爺這是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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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前堂朝事幾多變 2
更新時間:2013-6-25 14:12:36 本章字數:1654
“此事,朕定要查辦,一經查出,無論官居何位,定嚴懲不貸!”上官容琰話音響亮,餘聲在空曠大殿迴繞,心虛之人不由冷汗涔涔。上官容曄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覺的笑,圍棋之道,在於困住對方棋子,然後一一吃掉,他的棋局,布得尚可……
“銀兩問題既已解決,那眾卿家可有治理黃河之良策?”上官容琰再次提問百官,心裡有火卻不得發作。麟王此次揪准黃河之事發難,理、據皆有,目的明了,他卻找不到藉口予以維護,部分棋子怕是不得不捨棄了。為今之計,只有拉攏新的朝貴,補充新血。
下方又是一陣沉默。黃河治理,只有精通水利的人才能道個一二,這上層人,向來是紙上談兵多,若是硬要掰出個道道來,也只不過是讓人嗤笑。上官容琰覺得自己腦門都在抽痛,這群庸人,要用到他們時倒都成了啞巴。他看了看一旁似在看戲的冷祈瑞,乾脆點了他的名:
“冷相府,百草堂之事,你解決得朕相當滿意。今兒,朕想聽聽你的意見。”
冷祈瑞被點名,心裡叫苦,他最不喜歡被人拉來救場。百草堂之亂,本是無事,若不是孟寬那個草包弄得民/怨四起,也不至於讓他家府、草堂兩邊跑,累了他足足大半月。
無奈,他站出列,道:“臣對水利之事不甚了解,但臣可推薦一人。他出生商賈,家族營業造船,對水利有所研究。”
“哦?此人是誰?”上官容琰欣喜。
“彬州縣令錢文岳。臣幾月前遊歷彬州時偶遇他,與他結識,所以對他略有了解。”冷祈瑞道出,輕輕鬆鬆便解決拋來的麻煩,還落了個舉薦有功之名。他偷偷向上官容曄遞了個眼色,賊贓一笑。
上官容曄裝作若無其事,錢文岳,祈瑞是有意還是無心?
上官容琰一聽此名,覺得陌生,不免有些猶豫,他道:“那冷相府可否說說此人的過人之處?”
“臣私訪彬州時,曾聽他說起水利之事。他說,‘人人皆道黃河為水患之源,卻忘了黃河乃母親河。試問,哪有母親不為自己子女的?只要利用得當,黃河就可造福百姓。’臣當時只覺他口氣大,但詳聽後便深覺他乃水龍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