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晃動,進來的人叫兩人驚訝。現在還是四更天,他們是連夜快馬趕過來的?
來人正是聽聞急訊趕來的李宣易跟上個容濘,後面跟著一群御醫。
“三哥,怎麼會這樣?”上官容濘走過來探頭看看邵靖恆的情況,滿臉焦慮。確切的說,在場的人沒有不憂心的。
“是新柔,她的情緒失控了……”上官容曄簡單把事情回顧了一遍。
一陣沉默過後,“那現在新柔她怎麼樣了?”上官容濘問道。
“暫時被關押起來,一切等回去以後再說。”上官容曄嚴肅道,“這件事情總要有個交代。”
上官容濘點點頭,柳新柔固然可恨,但這樣的結局未免可惜了,她費盡心思做了那麼多,本該將要做皇后的了。三哥能成功稱帝,她不無功勞,可事事總差那麼一線,只能說她命中與皇后位無緣吧。可憐了邵靖恆,幫雲錦擋了這一劫。他們之間本該有轉機了,如今變得更複雜。15an3。
幾大御醫會診下來,都是搖頭嘆氣。
“大人傷口很深,肺部被傷及,不容樂觀。”
“臣也無能為力,大人能熬過三天,事情就有轉機,若是三天熬不過去,就……”
只消兩位御醫院首的話,在場的人都明了邵靖恆的處境了。其他御醫默默垂首,又是一片死寂。
“一定要全力救治,朕不想聽到這麼喪氣的話!”李宣易沉穩的聲音發出,幾位御醫忙俯首稱是,又交頭接耳商量起對策來。
傅羽錦昂著頭看著幾個人嘴巴張開閉合張開閉合,嘈嘈切切的聲音吵得她耳朵都發痛,他們說靖恆哥哥難以救治?不會的,不會的,靖恆哥哥那麼強大,他不會有事的。她更加茫然而又無助。
上官容曄突然發了話,說要將邵靖恆帶到北雁去讓北雁的御醫治療。
一番話,讓場面更加雜亂,像是在油鍋里澆了一勺水。
“不可以,邵大人如今命在旦夕,豈能隨意挪動!”
靖手臉雲舉。“南豐御醫名醫多的是,不需要你們北雁的來插手。將我們首輔大人害這樣現在說要叫你們北雁的人來治,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你們北人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一下子,現場更亂了。
“我來照顧邵大人。”烏壓壓的錦袍中,突然冒出一個嬌柔而又堅定的嗓音。
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扭頭看聲音的來源。
一張清麗的臉孔出現,眼睛明亮,她穿著與南豐御醫一樣的黑色錦袍,頭戴醫帽,頭髮束在帽子裡,乍一看,像是個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