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濤父女用傅雲錦為餌,讓他們都不能專心於戰事,事情便能朝他們有利的一方發展,邵靖恆看穿了,自是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遺憾小淖走的時候,他還在跟她慪氣,可一別,心裡一直擔憂的事情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了。他心裡更氣,小淖如果不走留在南豐,不管是青鸞公主還是神之公主,她都是安全的。可她偏要犯險,這下就當是給她個教訓吧。
不經歷風雨她這株小樹苗便不會長成參天大樹,眼前困境是她的磨礪,他該放手讓她去搏了。
深深嘆口氣,他還是招了一個人來,一個軍營里不起眼的小兵。
此人虎背熊腰,樣子看上去很壯實。
邵靖恆淡淡看了他半晌,卻見那人只是像一般下等兵見到最高統帥一般垂頭斂目,靜等統帥發話。
“你們的‘神之公主’被捕,想必你們已經知道?”
那人雄壯的身子一頓,驚愕得看著邵靖恆,他知道他的身份?
“別驚訝,你們進了我的軍隊能瞞得過我?”邵靖恆淡淡一笑,“廢話不多說,叫上你們的人去找她吧。”
那人樣子雄壯卻是個心細的,他想這邵靖恆年紀輕輕就能智斗前太尉自是有他的能耐,他也不廢話,只當是領了統帥下的命令行拜禮後退出營帳……
一直坐在幕後的上官容琰笑得深沉,傅雲錦,你最終還是落在了我手上,前緣未盡,見面後再續……
柳新柔來軍營時,一路上自是有精銳護衛一路隨從,此時要再加上一個傅雲錦,更是加強了防範。
此時,傅雲錦眼前有四個女子,身形與她差不多,皆被縛住手腳,口塞棉布,每個女子身邊都配上一小隊人馬,傅雲錦明白了柳新柔的意圖。她這是要混淆前來救援人的視線,斷她救援。
這樣的手法與福福被抓時如出一轍。
“傅雲錦,惦記你的人很多,我可是要牢牢看著你的。你不如猜猜,誰是第一個來救你人?啊……要是他們發現拼死救下的人竟然是我的殺手,你說,他們會怎樣?”
柳新柔站在傅雲錦前面,姣好的面容泛著嗜血殘暴的笑容。
傅雲錦怒道:“柳新柔,你也不外如是。同一手法反覆用,早叫人看穿了。勝負在後面,你少得意!”
柳新柔陰笑:“對你,我可是厚待的。”她眼睛往旁邊一瞟,身邊一個手下走出,手中抓了一隻帶了鐵鏈的鐵鉤一步步走近傅雲錦。
傅雲錦被人左右縛住胳膊,動彈不得,瞠大了眼眸,眼睜睜看著那人一步步靠近。
她知道那個鐵鉤是什麼,自古以來,押送犯人的方法有千萬種,其中最慘無人道的便是鎖骨鉤。
鎖骨鉤一端是鐵鏈,一端是鐵鉤,鐵鉤生生穿過犯人鎖骨,除去那扎入時的痛苦,鐵鉤拔出後,身上也會留下那麼一個血窟窿。上路時,犯人稍有錯處,抓鏈子的人只需輕輕一扯鐵鏈,受刑的人便是痛徹心扉。受了這等刑罰的人,逃出的機會幾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