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向下退去,我的手指从中滑落出来,鱼儿带着湿漉漉的身体离开了
它的水。她直起身来,坐在我的小腿骨上,把我的皮带解开,把我的拉鍊拉开,
把裤子和内裤一併拉到膝盖处。
晚风和着月光吹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丝丝微微的凉意。那不是一把猎枪,那
是一尊打炮,昂扬大气,直指天穹,威风凛凛。她柔嫩的手指缠绕上来,把那最
后的柔软的屏障剥离。
她轻轻咽着口水,喉咙裡发出「咕咕」的清响,梦呓般地说:「我喜欢它,
好大噢!」
我的嗓子眼裡像许多虫子在爬行,痒得人难受,痒得人燥热难耐,我的手无
措的摊开在身下的苜蓿上,无助地抓紧苜蓿的根。她低着头细细地,惊惶而胡乱
地把玩着它,爱不释手,我知道她只是想再一次看清楚它,眼睛裡满是纯淨的光
亮,不带一点邪念。那猎枪的枪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我哼着说:「不是那样!」
她回答说:「要怎样?」
我说:「轻点,上下套弄。」我拨开她的手指,做了个示范。
她的手温柔地活动起来,轻盈得如同一隻蝴蝶,在花丛中扇动着美丽的翅膀,
上下翻飞。我闭上眼睛,看见了我的身体像一叶轻舟,在浓的化不开的阳光下,
在蔚蓝的海面上,随着起伏的波浪荡漾。我感觉得到她胸前那对圆圆的、隆起的、
坚实的乳房在颤抖。我体内的火山在酝酿在燃烧,冒着「咝咝」的热气。我的身
体像是米粥一样,在锅裡的溷溷沌沌地沸腾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更偏爱她的
那裡包覆着,而不是她的手,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我问她:「你那裡怎么样了?」
她如此沉迷于玩弄猎枪,彷佛如梦初醒地说:「早湿了,彷佛有蚂蚁在裡面
爬。」
我嘘了一口气说:「来吧,兔子!我可爱的小兔子!」
她直起身来,要脱掉内裤,我打着手势制止了她:「别脱,脱衣服就好了啦。」
她就把短裙从头上取下来,扔在我的脚跟上。她再也没有昨日的羞羞怯怯,
笨拙地坐上来,我伸手把她的内裤扒在一边,让那鼓蓬蓬的馒头暴露出来。她低
头看着那湿润的洞穴,用手把内裤再往边上理了理,用手拉住。我扶扶着猎枪,
对准了我可爱的兔子。她慢慢坐了上来,,猎枪准确地命中兔子了,或者说兔子
准确地撞到了猎枪的枪口上,她闭着眼仰起头来把秀髮甩在后边,嘴裡拖着长长
的满足的调:「噢……」紧闭了双眼,彷佛完全陶醉在被充满的快感中。
我握住她的白玉似的大腿,试图努力抽动,可是被她直立着的身子压得死死
地,动弹不得。软软湿湿温温的肉蕾紧紧地包覆着,我迫不及待地向她涌动,我
急切地说:「我动不了,你动一动呀!」
她生疏地扭动腰部,动作那么慢,不过还好,这样好多了。她彷佛第一次驾
着小木船出海,生怕翻船了似的,那么小心翼翼地摇着橹。小兔子中枪后却不安
分,扑扑地紧缩抽搐,报復似的撕咬着发烫的枪管,它已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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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死去,
却不甘心地挣扎,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回光返照。
我几乎是在哀求她:「亲,快点摇,再快点啊!」她快快地摇了几下,感觉
也没什么大碍,才放心大胆地摇动起来,我的女人终于摆动起来,快乐地唱起歌
来,快感如同海浪冲击拍打着堤岸,她的呻吟的歌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沉迷。
月光流泻在她的发上,流过她玉脂般的背嵴,使她的轮廓边缘发散着一圈亮
亮的光晕,月亮给我的女人披上了银色的外衣了。此刻我的女人,像是开足了马
力拖拉机,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酣畅淋漓地颠簸着。她胸前的雪白的肉团欢快的
蹦着,挺起或下落,秀髮在月光的微风中轻舞飞扬。
我的女人突然轻声叫道:「我不行了!」我知道她是想和她的男人一起高潮。
她紧接着挺起上身,紧紧地夹紧胯骨,伸直了脖颈,脸使劲地向后伸向天空,
大声朝着月亮叫喊:「快来呀……快点啊!」
叫唤声犹如困兽落入陷阱时绝望的惨叫,穴内所有的黏膜紧紧地纠缠住吸附
住男人,微微急促的痉挛颤动,我知道
她要来了,她终于倾泻了出来。
她如同暴风过后被掀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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