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曲仔細想著,恍然大悟:“是賣畫本的書鋪?”
穆青娥:“……”
鳳曲直覺穆姑娘比之前更不高興了,但穆姑娘不說話,他也不敢再問,只能眼巴巴地乖巧坐著。
他說錯了話,那也沒法,他對海內一無所知,實在不能想像出“天香樓”是什麼地方。
僵持之際,阿珉冷淡的嗓音在他顱內響起:「脂粉堆、溫柔鄉,天香樓就是這樣的存在。」
“你去過?”鳳曲小心翼翼地在心底問他,“這地方幹什麼的?”
「沒去過,能猜到。背後的老闆應該是鳳儀山莊。」
“無論如何,昨天你都幹得不錯。”穆青娥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嘆息一聲,先對鳳曲表示肯定,“今早收到了很多江湖人的申請,都希望加入我們隊伍,近距離瞻仰你的風采。”
鳳曲迷迷糊糊問:“我的風采?”
“你不知道?你是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通過那條山道抵達群玉台的人。”
鳳曲聞言更愣,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地問:“我?”
“‘天權’是瑤城侯的獨子,對考生的來歷門路看得相當重要。所謂單獨辟給‘沒有請柬的考生’的考驗,本身就是一種歧視。”
穆青娥話語一頓,轉而道:“不過,通過這道考驗,帶給你的名氣和威望也的確遠勝普通的名門弟子。你可以理解為,‘天權’此舉,是為了將普通人和名門抬到同一位階。”
鳳曲難以理解海內人的想法,但聽穆青娥說來,昨天的經歷大約算是雙刃劍。
而且目前看來,利大於弊。
「問她關於‘第一美人’有沒有思路。」
鳳曲依言發問:“穆姑娘對‘第一美人’這道考題怎麼看?”
穆青娥道:“你聽說過‘天權’此人嗎?”
鳳曲謙虛低頭,示意自己洗耳恭聽。
但穆青娥並未如他所願,而是低眉思索,似乎連她也不能三言兩語概括這人的形象。
單聽阿珉所說的“為了追愛而缺考”,結合瑤城侯獨子的身份,天權應當是一位隨性灑脫、不拘禮法的貴公子。
那麼,這樣看似不著調的人,給出了一道看似不著調的考題——
是否意味著,他們也只要給出不著調的答案即可?
“‘天權’秦鹿,瑤城侯獨子,與鳳儀山莊的嫡長公子交往甚密。我對他的了解也不算多,但是秦鹿有一點非常奇怪。”穆青娥道,“他的身體並無疾病,可近年來卻虛弱得厲害。瑤城侯曾重金請我師父過去看病,可連我師父也不能看出他的問題出在哪裡。”
鳳曲犯疑:“虛弱?”
“而且他的相貌也越發怪異,漸漸有了妖魔之狀……”穆青娥搖搖頭,不再繼續,“話雖如此,‘天權’在江湖上的地位卻很了得,你我最好不要激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