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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時,商吹玉被穆青娥叫上二樓收拾,只留下鳳曲在樓下招待。
不一會兒,夥計就從後廚端了薑湯過來,往三個花子面前一放。
鳳曲正低頭啜湯,卻見身邊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拱了過來,在他碗邊深深嗅了一口:“老爺這碗好像比我們的更好啊。”
鳳曲:“?”
他不懂,他只會喝。
夥計道:“客官那碗是他朋友親手熬的,多加了藥材,你們能喝點薑湯也該謝謝客官了。”
“是這個理,我懂我懂。”笑哥一笑,反問夥計,“老爺不是給了你一枚銅板嗎?讓我瞧瞧。”
夥計不明所以,猶豫一會兒還是遞了過去。
只見笑哥接過銅板,在掌心拋了一拋,對鳳曲道:“老爺,多謝你這救命的薑湯,小的來給你變個戲法。”
“……嗯?”鳳曲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手指靈活地翻飛起來,那枚銅板在他手裡撲騰轉移,就像在跳一支舞。
夥計也和鳳曲一樣看得眼花繚亂,完全不能理解笑哥的用意。
這時,笑哥把銅板往半空中一丟,接著拿手握住,合掌做法一般,朝掌心吹一口氣。
他分握兩拳,看向夥計:“猜猜銅板在哪兒?”
夥計怔怔地指指左手:“這兒?”
笑哥哈哈一笑,鬆開手,沒有銅板。
他又對鳳曲微抬下巴:“老爺,你猜。”
“那就是……”鳳曲正想指他右手,餘光卻瞟到笑哥笑嘻嘻的臉龐,“……夥計掙的也是辛苦錢,你就別捉弄他了吧?”
笑哥歪一歪頭:“哦?這是什麼話?”
鳳曲嘆息一聲,頗為無奈地喝一口湯。
但也只是剎那,他的右手即刻向笑哥的腿間捕去——笑哥雙手都沒有銅板,那枚銅板早就被他的“戲法”掩護著掉進了雙腿中間,因為褲腿肥大,才能遮擋得嚴嚴實實,不曾引起注意。
笑哥笑容更盛,反手捉住鳳曲手腕,露出空空如也的右手。
鳳曲另一隻手也飛快撲去,但被笑哥橫臂一擋,只聽見悶悶幾聲響,兩人已經於呼吸之間過手數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