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吹玉就不用考慮她的心情:“很差,讓人不悅。”
真話過於殘酷,穆青娥默默扭頭,不再搭理他了。
鳳曲哭笑不得,便伸手捅了捅商吹玉的胳膊:“吹玉,你呢?你也分享一點心事給我們呀。”
商吹玉微有些懵:“心事?”他露出了罕見的茫然的表情,遲疑許久,才搖搖頭,“我沒有心事,也沒有隱瞞什麼。”
穆青娥便鍥而不捨地發問:“那你為什麼叫鳳曲‘老師’?”
面對她,商吹玉立即垮下臉去,緘口不言。
“那就不聊‘老師’這個話題啦,比如說,對吹玉而言有沒有什麼比較感激、比較喜歡的人呢?就像我和青娥,應該都很佩服我們的師父。”
商吹玉秒答:“那就是老……”
鳳曲捂住他的嘴,一本正色:“除我之外。”
商吹玉蹙起漂亮的眉眼,被他一語打斷,深陷迷茫。
車內傳來五十弦和秦鹿打鬧的動靜,這兩人平日沒什麼交集,獨處時倒是熱鬧得很。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五十弦陰陽怪氣的“姐姐”,但秦鹿豈是會被這種程度氣到的人,只以冷笑回應,五十弦便敗下陣去,哭哭啼啼地叫起了鳳曲。
鳳曲長嘆一聲,看著那顆腦袋鑽出車來大叫:“boss,你娘子太壞了!”
鳳曲糾正:“是姐姐。”
五十弦嚷道:“你娘子姐姐太壞了!”
商吹玉便冷下臉去,代鳳曲開口:“不要總說這種瘋話,辱沒了老師的名譽。”
“那就是你娘子……”
“五、十、弦。”
商吹玉從箭筒里抽出一支箭來,彎弓眨眼間便被拉滿:“你該陪小花睡覺了。”
五十弦立馬舉起雙手,揮開系統彈出的戰鬥警告。
她是不太懂古代人對名節的執著,不讓說,不說就是了。索性對商吹玉扮一個鬼臉,五十弦放下窗簾,把小花摟進懷裡:“好好好,我們睡覺咯。”
時候也的確不早,前一刻還在同她玩笑的秦鹿,就在這三言兩語的爭執間,已經和衣而臥,兩眼一閉,睡相優雅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