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藏在深山之中,既有地形優勢,又有考生掩護,對花游笑而言實在再方便不過了。
那位首先提出這個建議的“八門行者”更是深不可測,希望今後不要成為對手才好。
但唯一的問題就是——
在山上要怎麼找到破解詛咒的辦法?
花游笑猜出他的心思,即答:“不管是什麼詛咒,只要殺掉蛇妖就好了吧?”
鳳曲:“……”
難怪他剛才第一句就問小野的身份,說不定早就有所猜測。
花游笑果然問:“所以那個和你走得很近的孩子,就是他們口中的蛇妖?”
鳳曲不願回答,卻也不能不答。
半晌,他開口道:“我不能讓你動他。”
“為什麼?能有什麼比考試更重要?你們的考試不也是殺掉他就可以了嗎?”
“……明明你自己也不完全相信那是‘詛咒’吧。”
花游笑噗地笑出聲來,一邊捧腹,一邊對鳳曲抱拳行禮:“聰明聰明,老爺真是洞察人心。”
鳳曲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那句話。
他只是莫名覺得,花游笑整日與屍同行,卻說不定比常人更尊重生與死的界限。
或者,正是因為他足夠了解死者,才有可能敬畏生命,慎對自己的力量。
鳳曲低眼,呼吸漸漸沉重,而後,他也緩緩攥緊了拳:“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就對官府橫加指責。有關此事,我會去查證,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我能找到破解詛咒的辦法,一定會轉告給你。”
花游笑當即大笑,笑聲之後,便問:“那我要用什麼來交換?”
“……交換?”
“你的同伴里有神醫弟子,有鳳儀山莊的公子,那個蛇妖對所有人都殺伐果斷,唯獨對你青眼有加。鳳曲老爺,我一早就覺得你是唯一能破局的人,但破局的代價絕不會小。我要是你,就直接殺了蛇妖,隨便這詛咒破不破呢,反正考試結束,你大可拿了信物走人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