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娥沒有回答,而秦鹿最後看她一眼,起身長長一禮,轉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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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曲和五十弦連奔帶竄返回城內,此時城內卻已是風聲鶴唳。
百里酒莊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加派了許多人手,酒莊裡邊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見他們回來,一眾考生立即圍上前去:“傾少俠!”
“那‘瘟疫’究竟是什麼意思?穆姑娘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都聽說了,事情鬧得這麼大,她和官府公開爭吵,幾乎是把縣令的臉面踩在腳下!”
“如果真是瘟疫,那我們會不會也有事了?”
“不過穆姑娘敢說這種話,她一定有辦法了是不是?傾少俠,你們有沒有去見過穆姑娘?她是不是能救其他病人和我們的隊友了?”
七嘴八舌的詢問吵得鳳曲頭暈眼花,曹瑜適時露面制止了眾人。
明雪昭一樣下落不明,他的臉龐看上去憔悴許多,說話也一樣有氣無力。就連往日常常鬧得大家雞飛狗跳的華子邈,此刻也只是魂不守舍跟在一旁,看到鳳曲和五十弦回來,他哭得通紅的眼睛才稍微亮了一些,卻不敢上前驚擾。
曹瑜攔住大家,緩聲說:“傾少俠的同伴也一樣深陷困境,他只會比我們更加難過。大家不要再吵他了,還是先交流一下現在的消息,我們……”
他說著,看了看緊閉的大門。
只是肉眼看上去,似乎沒有人在監視他們,但觀天樓連他們中哪些人感染了都能立刻知道,誰也不了解他們是不是有別的手段竊聽對話。
不過只是這樣的眼神,所有人就都懂得了他的用意。
有人捶足頓胸,仰天長嘆。
有人唉聲嘆氣,踱步不停。
現在都是困獸籠鳥,連鳳曲都還焦頭爛額,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尋常人等。
五十弦問:“我們隊裡的秦娘子回來了嗎?”
曹瑜搖頭:“還沒有。難道她有什麼辦法嗎?”
眾人又來了精神。
他們看到過秦鹿和道童言語交鋒,知道秦鹿多半來歷不俗。說不定秦鹿多費幾句口舌,至少能讓宣州大開城門,放他們逃出城去,大不了不再提及這次的考試罷了。
“如果真是瘟疫,那宣州是不是不想被人知道?”
“有道理啊,所以把我們關起來也只是防止風聲走漏……”
“不不不,也不是關起來,現在只是有人盯著我們,不方便行動。不過也沒有明令我們不許外出,真要出去,應該也不會攔截。”
人們議論紛紛,卻聽鳳曲突然開口:“諸位,如果真是瘟疫,你們想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