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游笑見誰都喊兄弟,怎麼還是第一次啊?!
“我打聽過,你今年才十七是吧。我十九了,所以我是哥哥。‘笑哥’是給別人叫的,你就直接叫我‘哥哥’,怎麼樣?”
“……”鳳曲皮笑肉不笑,“不怎麼樣。”
他在且去島上當了八年的大師兄,還沒叫過誰“哥哥”。
花游笑面帶惋惜,忽然從腰帶里抽出一封信來。
不等鳳曲發問,花游笑搖著信道:“虧我剛拿到且去島的信就趕緊送給你,讓我看看,收信人是……喲,不是弟弟你啊,難怪這麼無所謂,那我可就丟了。”
鳳曲的額角青筋暴跳:“……誰的信?”
花游笑說:“嗯,穆青娥的。”
鳳曲:“……”
那他就算賠上性命也得幫青娥拿到吧!!
花游笑早便拿捏了他的軟肋,搖頭晃腦地追問:“怎麼樣?要不要認哥哥?”
鳳曲看得又氣又笑,爽快地喊了一聲:“花哥。”
這就有些偷工減料了,花游笑極為不滿。正想繼續為難鳳曲的時候,手肘的麻筋卻被人重重一敲,花游笑倒吸一口冷氣,手指剛松,信便輕飄飄地下墜。
鳳曲伸手去接,花游笑連忙抬腿堵住鳳曲去路。二人一頓交手,任由信紙飛落,臨落地時才被鳳曲的腳尖一勾,勉強反縱升空。
兩人互不相讓,短短數息,便已切磋幾十回合。
比之鳳曲幫小二爭奪銅板的那次,這回也沒有讓步多少。
人群中忽而閃出一道身影,原是五十弦拂開觀眾,趁兩人都無防備,一手截下了信。
花游笑剛想阻攔,就被鳳曲束住雙腕,面前迎來一張漂亮的笑臉:“花哥,還打嗎?”
花游笑:“嘖。”
五十弦舉著來信,穿回人群:“小穆,你師父來信咯——”
只留下這對剛結拜的兄弟大眼瞪小眼,花游笑抓抓頭髮,放棄掙扎:“不打了,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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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花游笑,鳳曲其實還有無數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