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吹玉不搭理他,背起鳳曲便想走,鳳曲則道:“……還有太平山的穆姑娘。”
莫飲劍沒見過穆青娥,但聽說過是神醫之徒,登時膜拜之情溢於言表,雙掌一拍:“那你們隊裡有個勾引了秦鹿的‘天仙’,就是‘穆姑娘’啊!”
鳳曲:“……”
商吹玉:“……”
鳳曲:“沒錯!”
商吹玉額角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些,他咬牙切齒地道:“讓路。”
莫飲劍反而擋得更徹底了:“放下放下,本少主既然看了他的傷,就不可能不救。撒手放下,能救能救。”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摸出了一隻白淨的瓷瓶。
打開瓷瓶一倒,一顆薑黃色的藥丸便掉了出來。
商吹玉見他作勢要往鳳曲嘴裡塞,連忙一躲,狐疑問:“這是什麼?”
莫飲劍對他早不耐煩,說:“糖丸。”
“……”
白不簪嘆了一聲:“這是十步宗祖傳的藥方,能解百毒。雖然不知道傾少俠所中蛇毒是哪一類蛇,但這藥至少能幫他拖延些時間。具體的,最好是找專門的醫師問問。”
只看兩人建言獻策的模樣,怎麼也猜不到他們不久前還在琢磨如何反擊傾鳳曲。
而鳳曲受盡關心,趴在商吹玉的背上,也只是一個勁兒地賠笑:“多謝啊,那我試試?”
商吹玉皺眉說:“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
鳳曲也嘆一聲,貼在他的耳邊道:“……但我好像真有些不行了。”
他接連運了好幾次內功,又失去舍利珠護體,蛇毒不知游竄去了何處,這會兒五臟六腑都陰冷疼痛,呼吸也越發僵滯。
若不是提心弔膽,唯恐自己昏去,吹玉雙拳難敵眾人,鳳曲早就想聽之任之地昏厥過去。
商吹玉心下微沉,知道鳳曲開了這口,便是真的有些難以支撐。
他們還未必能立刻找到穆青娥,為今之計,似乎真的只剩湊合一下莫飲劍的“糖丸”。
莫飲劍已經等不得他們猶豫,趁著商吹玉也內傷耗損,攔不住他,他索性一手把藥塞進了鳳曲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