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本不用妾身說明,您自己就能想到。”
“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本座賭一賭,看本座贏了慕容麒後,敢不敢對你們趕盡殺絕了?”
慕容麒憤慨罵道:“你還未必能贏老子!”
孔清蘭卻仍是從容不迫:“紫衣侯既為群英之首,是天下共睹的英雄豪傑,當然一言九鼎。可惜妾身要賭的不是您‘敢或不敢’,而是‘能或不能’。”
“哦?你以為一個十步宗真能嚇倒本座?”
“紫衣侯又錯了。”孔清蘭笑盈盈道,“‘君子不悔’放在這裡,您都不曾好奇過妾身的心意?要殺您的是您的仇家,要攔您的人,也從來不是十步宗啊。”
話音未落,曲相和的目光緩緩轉向了濯纓閣內。
方才守著“君子不悔”的莫飲劍,不知何時不見了身影。和他一起不見的,還有那張傳說中的寶物棋盤。
未等曲相和想通孔清蘭的深意,忽然耳翼微動,腳下不知為何輕輕顫動起來,仿佛地震一般。剛剛平靜的湖面也再度掀起了波瀾,一圈圈漣漪蕩漾開來,好像某個不善的訊號。
環湖岸邊的眾人也似聽見了隱約的動靜,幽幽暗雷久潛風浪,此刻終於放棄了蟄伏。
“閣主小心——!!”
兩相歡最早察覺異樣,尖聲傳報。
然而為時晚矣,湖面倏地揚起千尺高的巨浪,迎向曲相和所在的畫舫猛拍而去。曲相和眉目一凝,舉鉤穿刺,奈何水幕如山傾軋直下,落在旁人眼裡,就是一個詭異的浪頭突然將曲相和卷進了水下。
眾人驟驚,兩相歡更是面色剎白,提刀就想奔助。一把劍卻恰是時機地橫到他的頸邊,莫飲劍笑吟吟地俯視:“輸了可就不能再回去咯?”
“是你們搞的鬼?!”
“誒?胡說什麼啊。”莫飲劍得意地揚起眉宇,“是天意,天意啊!”
岸上的三人同樣看得驚了。
商吹玉蹙眉道:“這種天象地理……莫非是老祖留下的陣法?”
秦鹿則別開眼神:“呵,說不定真是報應呢。”
和曲相和兩相對峙的慕容麒更是一頭霧水,好一會兒才遲疑地看向濯纓閣:“誰?老八?”
他想不出來還有誰能一擊即中,把曲相和都纏到水下好幾息浮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