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娥的面色變了剎那,她抿了抿唇,別開視線:“沒有。”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回答有些奇怪,穆青娥又說:“只是討論了關於考試的事,漸漸有些眉目。可惜老祖已經不在了,現在知道也沒什麼用處。”
秦鹿問:“討論了什麼?”
“……是阿枝暗示過的,那孩子跟我和鳳曲有過一面之緣。鳳曲應該也記得,阿枝提醒過這裡的五輪考試都和五行相關,獨木橋是‘土’,兩人結對時是‘金’,之後三人經過的地理環境是‘水’。”
穆青娥頓了頓:“老祖年輕時曾是儒士,所以我們推測,這五道關卡其實對應著儒家的五德。”
秦鹿微微頷首:“這種設計倒不罕見。土對應信,金對應義,水對應智……”
穆青娥道:“第四道關卡,也就是我們現在落腳的地方,應當主‘木’,也就是——仁。”
眾人無一接話,只有秦鹿冷不丁地笑了一聲。
在考察“仁”的地方發生了如此暴/亂,都不知道是老祖高瞻遠矚,還是天道都在嘲諷這所謂的“德行”。
鳳曲還是放不下江容,以至二人的話里機鋒他一句都聽不進去。
但很快,映珠奔進院落,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鳳曲少俠,有客人遞了名帖,說想約你過幾日見面!”
一邊說著,她雙手遞來了一封名帖。
鳳曲還未拆開,就見封皮蓋有一塊名章。秦鹿餘光望見,眉宇微沉:“是慕容麟。”
“‘天璣’?他找鳳曲做什麼?”
“不清楚,慕容麟從小孤僻寡言,我和他沒什麼往來。”
“鳳曲,信上有說嗎?”
鳳曲正拆開信,展開信紙,眉頭不自覺擰了起來:“咦?”
信上並非他以為的客氣寒暄長篇大論,而是言簡意賅的四個字:
“你都好嗎?”
你都好嗎?
鳳曲自認和他唯一的接觸也就是連秋湖上,可是他們連眼神都沒對上過,這句話的含義似乎只是問候他的身體。
這也有必要和他親自見面嗎?
映珠滿是擔憂地送了一件披風過來:“少俠還有些發燒,不能病上加病,還是注意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