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洲臉上顏色艷麗的就像他手中的大草莓,羞惱地低聲怒吼:「你剛剛明明叫我親!」
孟醒窘然,心中狂吼掀桌:這是十多年後風靡全網絡的淘寶體啊親~,我這樣說其實沒有任何意思啊親~,我只是這樣說習慣了啊親~,親,你別自作多情好嗎親!
可她知道,剛剛自己無意識下脫口而出的一個字,讓這位青春年少的大男孩兒誤會了。
12、退一步還治其人 ...
12、
她只能裝傻地看著他,「我剛剛有這麼叫你嗎?你聽錯了吧?」
沈濟洲雙眼通紅地瞪著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不再理她。
上完課後,老師布置了一堆作業,她老早忘了沈濟洲還在和她生氣的事,在她心裡他早是她認識了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哪會把這點小插曲記在心裡?拿著作業本很理所當然地就戳了戳他手臂:「濟州,這道題怎麼做?」
沈濟洲臉一紅,氣呼呼地問:「你剛剛叫我什麼?」
「濟州啊,怎麼了?」
沈濟洲害羞地,「沒怎麼。」接著滿臉通紅地吼道:「這麼簡單的題目你都不會,笨死了,你看,這樣這樣……」
可能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大,吵到了趴在角落裡睡覺的楊晉,使他原本就冷若冰霜的眸子就更冷了,滿是不耐煩地斥了一句:「你們說話聲音能不能小點?」
孟醒很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撇,「現在下課時間。」
楊晉被她一堵,鬱悶地轉過頭,看著窗外。
「喂!本來就是你說話聲音太大,吵到別人你還有理了你?」劉芸瞪了她一眼,羞澀地望了一眼楊晉,飛快地轉回視線氣鼓鼓地望著孟醒。
她訓斥的聲音很大,仿佛擔心誰聽不見而特意拔高了一般,讓原本就尖利的嗓子越發顯得像銅鑼在敲。
孟醒撫額,怎麼到哪裡都有這姑娘?真是傷腦筋。
見她不理自己,劉芸火氣滕騰騰就上來了:「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啦?」
劉芸的聲音就猶如魔音穿耳,刺得孟醒心底的小宇宙像火山一樣迅速地活絡了起來。
除了對家人和親近的人之外,她本來就不是很能忍的人,更別說劉芸這樣對她說話了,頭一抬,眼睛刷一下就向劉芸掃了過去,「你在用什麼身份跟我說話?」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你算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