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洲一抖,看著她整個人都石化在那,半響之後才惱羞成怒地朝她怒吼:「你你你…你亂叫什麼?」說著臉上快速地飛上了一朵小紅雲,羞惱地說:「什…什麼官人?」
孟醒瞧他那小樣兒,拍著桌子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
沈濟洲被她笑的突然就怒了,臉漲的通紅,氣的起身跑了出去,整張臉都跟紅番茄似的,直到上課才氣哼哼地回來,扭頭跟她鬧彆扭不理她。
「生氣啦?」她戳戳他,「真的生氣啦?」
「哼!」他重重地從鼻孔哼了一聲,他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喲,小樣兒還真生氣了。
她連忙拉拉他的衣袖,撒嬌道:「濟洲~別生氣嘛,倫家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啦~~乖,給妞笑個!」她挑起他的下巴掰過來正對著自己,他很有個性地又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理她,「不笑啊?那妞給你笑個!」
她一齜牙,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明媚如春光,看的沈濟洲心的融化了,就像那春水一樣流淌了一地,四處溢滿,軟的他全身骨頭都酥酥的,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整個心都是軟的,眼睛像黏在了她身上,一刻都捨不得轉移,像看不夠似的。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她是這樣好看,又不知道哪裡好看,反正他就想看,就想一直看著她,那種感覺,癢的他心都揪了起來,想抓想撓卻又無處可抓無處可撓,只能貪婪地看著她以解那種心癢難耐的感覺,可越看越癢,越看越沉迷,晚上夢裡都是她,軟軟的,香香的,越湊越近,那粉嫩如砂糖橘瓣一樣的唇,味道也如砂糖橘那般甜美,他越吸越渴越吸越熱,這種燥熱讓他恨不能將她整個人吞下,整個人燥熱難解。
早上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的內褲上濡濕一片。
他滿臉通紅地換了內褲,一大早就來到班級,班裡還沒有一個同學,他坐在那裡一會兒傻笑一會兒臉紅一會兒懊惱,望眼欲穿一樣期待著她的身影出現,待她真的出現時他卻像見到鬼似的,哧溜一聲滿面通紅從後門跑出去,五分鐘後又跑回來,在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紅著臉坐回到座位上,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坐著看書,不時地跟中邪似的嘻嘻傻笑一聲。這讓孟醒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中邪了。
她扭頭看了他一眼,狐疑地問:「撿錢了?」
見她跟他說話,他立刻喜的跟什麼似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沒有。」
